论师姐的被推倒 - 第20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但他常年都在听她说,每一句他都当真了。他一辈最重要的话说来,她却听犹未听。

    他又何尝不忿恨?

    她垂眸沉思了片刻,果然又仰看向他,“……近来心可曾再次发作过?”

    “……不曾。”

    “这就好。”乐韶歌便,又,“今夜的不速之客纵然不是乐清和,怕也来者不善。如今我们连他的行踪都捉不定,实在不知他一步会什么。旁的我倒是不害怕,就怕舞霓……这阵你就近保护舞霓,其余的事就先给我和大司典吧。”

    乐正羽一时没有应声。

    人都是从哪一个时刻开始急于成,开始痛恨自己的弱小无能?

    大概就从被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护在后的那一刻吧。

    对乐正羽而言,是师父留书走,乐韶歌捧着那纸轻飘飘的信久久不语,明明肩膀都在抖了,回过来看到不成的一弟一妹,却仍是在一瞬间就捐却迷茫微笑着告诉他们什么都不用怕,而后便直了膛扛起一切的那一刻。

    但成为什么是一件如此缓慢的事?

    为什么从定决心,到真正能践行诺言之间,会有这么、这么漫的路要走?

    为什么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派不上用场。

    又被她支开了啊,他想——也对,乐清和最擅以乐音扰人心。他斩不去心,她如何敢让他面对抗这个

    至少这次,他还能帮她保护舞霓。

    “嗯。”他说,而后他上前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虽钝,却尚能吃一堑一智,这次终于提前察觉到他究竟想什么,抬手便又要推开他。他于是坦承,“心要发作了……”而后趁她迟疑,俯亲吻了她的嘴

    ……果然,一旦没忍住亲去了,也就不必妄想更多。

    把他推开后,她看上去依旧焦烂额,着嘴恶狠狠的瞪着他,想要训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只能荏的多了一

    “——次提前说!”

    “……说了便可以吗?”

    “不行!”

    依旧残留在上,柔、微凉。他虚握了握微微发抖的手,轻轻舒了气。

    他清楚的知,已不会再有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补完~~

    师弟才是大猪蹄

    他的视角太难写了也!

    要安要评论要抱抱亲亲

    空巢老竹因常年熬夜码字缺少睡眠而语无

    讲经阁和弦歌祠已各自行动。

    乐韶歌从映雪台里来时,只剩舞霓孤零零的在树卧石上等她。

    ——似乎也不能说是孤零零的,迦陵还陪着她……不,是抱着她呢。

    小丫已经窝在迦陵怀里睡过去了,迦陵靠着石坐在地上,五彩绚烂的尾翎随意铺开在冷草地上,覆盖了羽的大半伸着,铁钩似的猛禽爪无害的弯在空气。为了让舞霓睡得舒服些,它将双臂变作翅膀,右臂揽着舞霓,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左臂如锦衾般覆盖在她上——这张床纵然不比舞霓那张堆锦叠绣的睡床舒服,也绝对华丽得举世无双了。

    见乐韶歌来,那双不通人的妙瞳眨了眨,睫映着冷光,异彩转。

    乐韶歌:……

    真的,真的就没见有比迦陵更契主的鸟儿。莫非是因为天生半人半鸟,故而比旁的鸟儿更亲近人类些?

    乐韶歌上前轻轻唤醒舞霓。

    舞霓睛半梦半醒的应了一声,见是乐韶歌,忙醒神过来,“师?阿羽呢?你们都说完了吗?”

    “嗯,阿羽在钧台。”乐韶歌,“你不必回眄居。从今日起,你和阿羽一去钧台闭关修炼……”

    “我不要!我要留帮师。”

    乐韶歌:……

    ——算了,这也是意料之的回答。

    “你帮不上,留来只会扯后。”乐韶歌。见舞霓咬着,恼得眉拧了三圈儿,看要落来,便笑着戳了戳她香香的腮帮,“这表可不。你在钧台上好好修炼,待修成了飞天舞,我就让你来帮我。”

    “真的?只要修成飞天舞就行?”

    “真的。”乐韶歌笑。又一想,《九重天尊》里为了帮萧重九,舞霓十日之就把飞天舞从第四重修到了第九重。而这辈因她的敦促,舞霓已经提前把飞天舞修到第七重了。若真发起狠来,不定真能日就关——这些资质逆天的熊孩啊。

    便又说,“但乐清和不是寻常的,若你真打算帮得上我,最好也学一学《云门大卷》……我会让人把乐清和的资料送去钧台,你也不妨空一读,这样等关帮我时,就不至于无从手了。”

    舞霓平生最害怕阅读,连几百字的飞天舞诀她都能背上一年半,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读史书?果然就为难起来。

    乐韶歌便又笑,“让阿羽讲给你听亦可,总之别一无所知的冲来就行。”

    她多说这些话,反倒让舞霓觉着她是真心要让自己修炼变后再来帮她,终于不再纠缠不休。

    一面召唤迦陵赶陪她去钧台修炼,一面谆谆叮咛起来,“那师你可一定要撑住啊。等我变之后,上就来救你!”

    ……居然是个这么可靠的熊孩。然而偏偏在危机时刻才知该上,看来她过去确实太骄纵她、太耽误她了。

    乐韶歌忍俊不禁,“嗯……就靠你了。”

    送走舞霓,乐韶歌便独自往弦歌祠八佾堂。

    大司典果然已在那里等她了。

    乐韶歌开启了弦歌祠一切她能开启的守卫法阵。

    前往弦歌祠先贤堂的功夫,乐韶歌随,“师祖您可曾见过乐清和?”

    “见过。”大司典淡漠并且冷静,“师父同他对决时,我已门了。”

    “不知是场怎样的对决?”

    大司典单手扶着脸颊歪想了一会儿,“……韶乐与曲的对决吧。”

    “书上说,是掌门师尊赢了。”

    “是韶镇,还是染韶——以此论之,是师父赢了不错。”大司典,“然而赢的只是师父,并非韶乐。”

    乐韶歌默然不语。

    在读到这一段的时候,乐韶歌就已意识到了这一——九歌门日日受韶乐熏陶,然而最终能修炼韶乐的,每代不过寥寥数人而已。一朝乐清和奏响了《须提》,众人便心神移难以自控,可见还是曲比韶乐更能动摇人心。

    以度之,也是如此。天音九韶清圣,却未免不近人。须,却能循循善诱——换言之,圣女怎么可能比妖女得人心?但话又说回来,若对手仅限于彼此,韶乐依旧是曲的克星。

    只要她本心固,只要准了乐清和的七寸,她也未必没有打赢的机会。

    “师祖可还记得,乐清和是个怎样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