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见。】
诶嘿对不起。
“您在忧愁什么？”
耳边响起的声音吓我一
，我看过去，尼尔加拉已经游了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摇了摇
。
不能说。
“虽然不知
有什么能让您这样忧愁，但是有些时候可能事
没有您想的那样困难。”他指了指面前的黑房
，杨木七他们还在里面，“他们是我接待过的第五批祭司了，而他们的
程也是最快的。”
“当然您也是，虽然您可以不用
这些幼崽们的学习
容，但是……您和他们一起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的。”
我：……
不，夸过了，没什么理由，我只是不知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到达海底罢了以及我还在珍惜我的人类
甲。
“您知祭司
要什么吗？”
他又问，我摇了摇。
“其实只需要去海神祭坛上一支祭祀舞就够了。”
“运气好可以得到海神大人的奖赏。”
“然后祭司们就会消失。”
“不过您来了——今年的海祭节一定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吧？”
他
了脖。
“圣大人，只有您是无须担心任何事的。”
“因为‘除了圣，一切皆可以放弃。’，这句话是刻在圣典上的，也是我们整个族群始终信奉的事，您不用为任何事忧心。”
尼尔加拉的表充满虔诚。
我：……
越听越像是什么邪典。
你们这个个人崇拜是有问题的吧？！
而且也不确定那个圣就是我吧！！！
阿里涅亚也说过类似的话，尼尔加拉也开始说这样的话。
——但是我是要去杀掉阿里涅亚的啊。
为了我的“哥哥”，去抹灭已经存在很久的一个独立的意识，哪怕那个意识是“哥哥”的切片。
某
意义上来说也不对劲吧？
“尼尔加拉，如果要为了某个人杀掉另一个人，你觉得这是正确的吗？”
我看向黑
的人鱼。
他摇摇然后
，“如果是其他人那么就不对，如果是您，那么就是正确的。”
“……”
没得讲，听你们狂信徒的话不如不听。
我游向了黑房，决定去欺负一
里面的骨架散散心。
然后背后传来了尼尔加拉的声音——
“海神阿里涅亚的死亡是注定的。”
“那是圣典上早就记录的事，他将死于圣之手，为了新生。”
我顿住了。
看向他，他的脸上
现了完全不像他的表，我仿佛看见了黑的漩涡缠绕在他的
上，那一瞬间他不像是什么普通的人鱼，而像是穿过了时空的某个人——正在与我对话。
“他是心甘愿的。”
【……听着
有病的。】
，你不要在这时候突然发表评论啊，我酝酿的
都没有了啊？！！！
心脏
【你在叫谁啊！！！】
维拉尔超绝爆鸣声。
我当没听见。
刚刚不自觉就叫声了, 大概就是什么「女装大佬」的副作用吧，意识认知混淆改变什么的。
【你不要给自己找借
——】
【小瑜你完全就是学坏了有恶趣味了吧？！】
……
当没听见。
脑袋里好久没这么
闹过了。
以前最开始会不适应脑海里有声音，就像是属于我的安静的世界杯打破了, 外界的东西
行破开了我的世界。
——将我带去。
——但是很不习惯。
吵吵闹闹，好像是围着我顺着我的话说，但实际上却是在让我去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事。
就像是工作。
制定计划，制定时间，完成任务。
一直以来我差不多都习惯了这件事，直到来到这个世界。
维拉尔不见了。
系统不见了。
我的大脑回归了久违的安静之
。
太安静了，我一不知该什么了。
然后我在这个世界的最多的事是发呆。
——哪怕这个世界也有所谓的任务，也有系统, 也会制定一个目标，但是和我的系统完全不一样。
不认识的人说着我无法理解的话, 不断告诉我未来会知的事。
很讨厌。
以前不会有这讨厌的，但是大概是经历了各各样的人, 验了各各样的, 我明白这是讨厌。
我现在可以堂堂正正说我讨厌
混不清, 让人不
快的事——就算系统有些时候也是这样, 但是系统会努力。
系统知的事会告诉我, 剧也好, 想法也罢。
他会把所有事都告诉我让我自己来决定。
有些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纯粹的工作关系比这糊不清的关系要让我更容易接受。
【我觉得只是小瑜你……单纯的像个“人类”了吧。】
……
我本来就是人类。
虽然我死了, 但是死人也是人结尾的吧。
【……行。】
【呜呜呜——宿主原来您这么
统统，统统会继续努力的呜呜呜, 统统这就去再接几条电话线, 努力在您脑袋里扎
。】
……不，这就不必了, 我也没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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