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床是好用嗷，现在冷静的不得了。
【……宿主您还好吗？】
“你还好吗？”
系统和凌夜同时问我。
虽然我看不到系统的表
，但是看凌夜的表大概都能猜到——同款的小心翼翼。
如果是三天前的我，那我可能会很痛苦。
但是三天后的我，不知
是我接受了，还是大脑屏蔽了这一
分的痛苦，我反而有些
离了。
……心理上的痛苦与自责，确实比□□上的痛苦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但是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
【……不不不，您这个状态完全不是没事的状态啊啊啊——】
【小瑜你完全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啊啊啊——】
……
我决定无视脑袋里的尖叫二重唱。
这个家多少还是吵了
，还得靠我这个靠谱人。
“……还好。”回答了凌夜。
我的嗓音带着让我自己都惊讶的沙哑。
……理论上来说，修炼到我这个程度了，
一般是不会生病的。
凌夜又把手放在了我
上
了，“阿鸿的事不是你的错。”
“从一开始，阿鸿和我的师徒缘分就很浅。”
他坐在了我旁边，“……阿鸿去
修那边说不定会更好。”
我看向他，有不明所以。
“阿鸾，我们是能够看到天的修士，到了我这个境界，一切早就没了对与错，”他伸
手一枚冰晶现在他的手上，“和师弟们不同，修、妖兽、正修士在我
没有任何的差别，我们都是天之
的蝼蚁。”
冰晶分成了不同颜
的三块，灵力、气、妖气萦绕其上，然后瞬间炸开。
“大家都是为求大飞升而修炼，而这些年，飞升的修士却越来越少了。”
“因为平衡被打破了，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我知他的意思，所以我的表很平静。
“你果然明白。”
他看见我的表挑了挑眉，嘴角扬了一。
“那么……你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
我看向他，不知该不该问，但是他应该活了很
时间，见了很多人很多事吧……所以我如果问他，能得到一个答案吗？
“我曾经为了我觉得‘正确’的事，
了很多让其他人痛苦的选择。”
我想了想前几个世界，站在我的视角看那肯定都是“最优解”，但是站在被我安排的人视角看简直像是噩梦一样。
——兄弟为了自己受伤、死亡，然后还不求回报。
余生都要在悔恨里度日。
我真不是个人啊。
【您真不是个人啊。】
【你真不是……不对。】
“那么这一次你觉得你的选择，会让阿鸿痛苦吗？”
凌夜瞬间领悟了我的意思，他问我，我沉默了。
他……会痛苦吗？
我不知。
“还是你觉得，你去了修那边，他不会痛苦吗？”
我也不知。
因为我不是他，哪怕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但是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我和每个世界的兄弟都不一样。
他们个
迥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我无法去假设他们会怎么决定。
“你不知。”
他轻轻说。
“因为这一次选择的人不是你，你觉得自己了选择。”
“但其实选择的人，是阿鸿。”
“他，为你选择了这样的未来。”
凌夜的话在我耳边炸开。
【……所以我被屏蔽之前想要告诉您的就是，不要太轻信甲方他们啦，因为世界的发展是必然的，您个人的选择
本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祂们这些不知存在多久的世界意识什么的都是一群老油条啊！】
……不不不，你不要突然就发这
社畜经验谈。
前面酝酿的
都没有了！！！
有没绷住，毕竟面前一个人劝，脑袋里还有个系统劝。
不说对错……事已经发生了，我总得去亲自问一问
鸿吧。
而且我可没忘，钟秀在自爆带走鸿之前说的那个“命定的尊”的事……我无法去想鸿在修那边会过的好还是不好，我只能背负着一切可能，抵达那个我们能再次相遇的未来。
到时候不论怎么样的结果我都会接受。
呜呜太苦了，我不是个搞笑吐槽役吗？！
【呜呜太苦了，我不是个吐槽系统吗？！我这周的周报要怎么写啊——】
【……节哀？】
大概是我沉默的太久，凌夜坐在了我边，“我活的太久了所以可能不能完全理解你的心，你才十几岁，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想自己的每一件事。”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错事，但是事的对与错在每个人里都是不一样的。”
凌夜大概是从来没有过安
人这样的事，他的言语有些生
。
“在我飞升或是死之前，你可以错很多事。”
“如果所有的事都要你来考虑，那我也不用当你师尊了。”
【呜呜呜太人了，这就是天动地师徒吗？！】
……
不是，我师尊，你动什么？？
“前两日，我跟师弟说了你要开始闭关，关日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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