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假太监对食后我成了皇后 - 第18章

    晚饭后，大太监为罚他这一天的神思不属，派他一个人去草厩翻，说是要让他被臭气好好熏一熏，看看能不能清醒。

    季玶欣然领命。

    他在草厩旁只了短暂的停留——摆放了些工，制造了一个“有人正在此地劳作，但不知何故临时走开了”的现场，然后祭一轻功，飞檐走地溜号去了廷署后宅。

    停署的布局他曾经踩过，知总太监徐世新的居所位于何，他潜徐世新居时，屋是空无一人的，于是就藏于床底准备“闹房”。

    后来，乔婉儿和徐世新之间发生的事，他在床底听了个真真切切，便在关键时刻从床底钻来英雄救。

    至于他是怎么逃去的，这还要谢乔婉儿，守夜的两个太监发现不对劲后，最终破门而，与此同时，季玶闪在了床帐后面。

    乔婉儿不知“福枝”是怎么来的，也不知他要如何去，只看到他快速地闪，眨间就消失不见了，好像是隐在了床帐后，那形快得让她觉只是个虚幻的影在前晃了一……这杀人杀得快，逃命也逃得快的。

    当看到守夜的太监屋后，乔婉儿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想办法引住来人的注意，尽量不让他们察觉到屋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人。

    于是就挥舞着剪刀不让那两人靠近，且像个疯一样又哭又笑的：“我扎死这个老混了！呜呜呜！我终于报仇了！哈哈哈！”

    她本就一一脸的血，打斗发髻也被扯散，披散发的，妥妥的一个索命女鬼的形象。

    来的两人看到这样一番景，顿时都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先是费了半天劲儿把那个“女鬼”控制住，再去检查躺尸在血泊之的徐世新……已是没了一丝生气。

    随后其一个人在屋里看着，另一人跑去敲锣，报警给打更的护卫。

    季玶趁着那一团混，悄无声息地从床帐后的一扇后窗翻了去——他室时也是从这扇窗翻来的，这扇后窗窗非常小，一般人是钻不来的，像乔婉儿这样小的女都很难挤来，但季玶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练过缩骨功的，可以将整个缩成常人达不到的尺寸。他屋前还特意清理了鞋底的粉尘，以免留什么痕迹。

    季玶逃回去得很顺利，他熟门熟路地避开了听到报警声赶来的羽林护卫和沿途打更的护卫。因为都以为徐世新是令智昏后，被一个怨怒加的女有预谋地死的，所以羽林军抓了乔婉儿后，并没有传搜捕令。

    季玶逃回园艺局的草厩后，心有余悸地继续起了翻的活。

    自从听陆乙说慎刑司已经结案后，季玶总算是能枕无忧地睡觉了，但今日他却醒得异常早，虽然这一回并非是被噩梦惊醒，但从到脚却弥散着与那日噩梦后相似的不安。

    他不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多时，大概是想明白了原因——今日是乔婉儿要被问斩的日，就算她不是他真正的对之人，那也算是个帮他除掉宿敌的忠义吧，且是个名副其实的忠义……义无反顾地要上阵杀敌，还帮自己了罪责。

    这样一个人今日就要英勇就义，他的不安自然是缘于对其英雄气短的万般遗憾。但他什么也不了，只能任由她去赴死牺牲。

    也罢，“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一开。”[注1]若自己将来真能有幸夺回皇权，便就封她个忠烈夫人吧！

    一大早，季玶主动领了去草厩翻的任务，因为他希望自己今天被臭气好好熏熏，不是熏得清醒，而是熏得迷糊些。好让他不要总是想起乔婉儿今天要被斩首这件事儿——他虽努力地想要忽略此事，但脑却总是会时不时地又刻意想起此事。

    季玶把上次翻好的草全又翻晒了一遍，然后堆十几只草筐里，完这些活后，他估摸着应是快到午时三刻了，也就是那个女要被问斩的时间……他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乔婉儿。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是饿得饥辘辘，迫不及待地要用午膳了，但今天却一也不饿，可能是因为被那些料熏得没了一丝胃。

    所以，他没有急着离开此去“觅”，而是像个木桩一样在原地发起了呆……他希望“午时三刻”快过去。

    然而，那短促的瞬间竟让他觉有些漫，给了他一时间好像是静止在那一刻走不去的错觉。

    最终，他估摸着那漫而又短暂的时刻应是过去了，于是便走草厩，在门换工装，洗净手，准备回居去吃几个馕饼，正离开时，忽然听见有人推木车的声音。扭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不远一人正推着木舆走来，推车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乙——他大概是知自己在这里翻，便就领了搬运草的任务，特意过来的。

    “主公！主公！”陆乙看到季玶后，像是有些激动，将手的推车往旁边一撂，便快步走了过去，说话声音如他的脚步一般湍急。

    “陆乙，我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人前还是人后，都不要再叫我主公了，唤我福枝或福枝兄弟便是，免得不小心被什么人听了去，于你于我都是不利的！”季玶看到陆乙那副急切的样，就大概猜到他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他心目的女英雄已经被问斩了，多么多么遗憾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