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的钢琴曲 - 第51章

    尽如此，廖小月的失血量也已经达到了15％的界限，难免有呼心率加快、面苍白、盗汗等症状。这也是她到十分疲倦的主要原因，毕竟抵御这些病症，也是极为消耗力的一件事。

    所以，廖小月人是睡着了，却因不适睡得十分不安稳。得亏她差错的提议睡看护床，被墙挡住了大半，麦亦芃只能在伸脖的况看到她的脑袋。不然真让两个人的病床并排摆着，麦亦芃非得被她的翻来覆去得更应激了不可。

    如此一夜折腾，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时，麦亦芃才勉睡了两个小时。此时天光大亮，清晨的光透过玻璃窗，打在窗边茶几的绿萝上，展现了生机。

    护士们退了房间，在办公室通过监控观察病人；秦蓁蓁一宿没合，却因昨夜的恶事件，不得不在公司和警局之间来回奔波。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仪的轻微响动。一如前次住院时，寂静、且孤独。

    麦亦芃微微转，瞥了心电监护上的数值。心率在120左右波动，对普通人来说，明显心动过速。但对一个此前失血休克到几乎测不血压的病人而言，倒算十分稳定了。

    吐浊气，麦亦芃轻巧的取上的电极片和夹等，扶着床沿慢慢了床。护士以为他要上厕所，考虑到年轻人的面，并没有冲病房，只在监控里看着，以确保病人的安全。

    但麦亦芃路过洗手间，却并没有去，而是继续向外，走到了廖小月的床前。他的力无法支持久站，只几十秒的功夫，他已经无力的坐在了床沿上。

    印象里的廖小月是健康的、永远充满着活力的。虽然因幼时的期营养不良，导致材矮小瘦削。但在独立生活后，吃得好睡得香的她，早已把自己养了乌黑的发和红的脸。

    但现在侧躺在床上，皱着眉睡着的廖小月，脸苍白、一片青黑，说不的虚弱和憔悴。退去了平日的光开朗，更显了女孩的弱小无助。

    麦亦芃很难想象，这么小小一只的女孩，是怎么有勇气推开他，自己冲上去与歹徒正面搏斗的；更无法想象，这个女孩，有着怎样的责任心，在支撑她战胜了持刀歹徒之后，还拖着血不止的胳膊，试图举起灭火从那个疯婆手里来救他。

    可以说，昨天夜里如果没有廖小月的而，他早已经丧生于那对恶毒老人的刀了。或者说，但凡不是廖小月，而是随便那个保姆看护，都不可能为了个尚算陌生的雇主到如此地步。

    善良且韧、聪慧且大，这是麦亦芃第一次正视廖小月骨里的品格。同样贫苦，同样在温饱线上挣扎过，廖小月选择了德与勇气，而他的外公外婆和表舅，选择了卑鄙与恶毒。

    麦亦芃觉得讽刺的，他为廖小月付过什么呢？不过为了图省心，多了几个钱请了个保姆；又为了方便理，展现了些许御之术，在小姑娘面前装作了个好人，其实并没把人放在心上。

    但他母亲曾经真真切切给过恩惠的表舅张振勇，却伙同他血脉至亲的外公外婆给他设了个必死的局。

    不用费多少心思去思索，麦亦芃便知昨晚张振勇的电话是个诱捕他的陷阱。他当时就已经察觉到异常，提了警惕。首先在电话里稳住张振勇，接着约好保安，最后带上廖小月才的门。

    只是，他没想到战场不在小区门，而在楼间。

    麦亦芃抬手了发胀的太，确实是他大意了。他以为叫上保安就能确保安全，却忽略了张振勇司机的份。

    麦亦芃抿了抿嘴，司机啊。不是绝对心腹，谁又能随便给老板司机呢？他们掌握着老板的行踪、老板小区的门禁、老板车库的钥匙……别说区区一个普通人居住的玉衡小苑，合的好的话，他即使住在原先安保严密的档小区里，恐怕也难逃算计。

    太狠了！麦亦芃心底怒意翻，他母亲待张振勇不薄，张振勇竟给他来了个里应外合！

    既然一个个的想要他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麦亦芃里闪过一丝狠厉，在这世界上，只要有足够的钱，合法的把人拖地狱的方法应有尽有。

    目光拂过廖小月依然安睡着的脸，麦亦芃手指用力的蜷了蜷，我会为你报这个仇的！

    活力

    廖小月醒来时，恰对上了一双饱着复杂绪的双眸，不由怔了怔。好半天，她才恍惚记起昨夜，顿时痛得嘶了一声！

    麦亦芃猛地一惊，连忙问：“怎么了？”

    “痛！”麻药消退，廖小月被肩胛和两只手臂的伤痛得龇牙咧嘴。昨晚压没睡好的她之所以大清早醒来，正是因为疼痛发作，影响了她的睡眠。

    “那我喊医生来给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吃止痛药缓解一？”麦亦芃看着上半几乎被裹成木乃伊的廖小月，神更复杂了。昨天晚上他虽然也在急救，但一直没失去意识，自然看见了廖小月的上半，在没被理前那堪称血翻飞的惨状。哪可能不痛呢？

    再是质量不好的西瓜刀，也是能杀人的凶！

    廖小月的无妄之灾，麦亦芃比谁都更能同受。毕竟就在上个月，他也是好端端的在单位门，被撞了个骨断折。倒是昨天晚上的他算不得无辜。那不过是千百年来上演过无数次的谋财害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