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罪者2 - 第260章

    柳弈在心默念了一句凶手抓到了，放心吧，默默地朝女孩儿鞠了一躬。

    柳弈和戚山雨走在队伍前面，顺着人先一步了告别厅，没急着立刻走，而是在门等着。

    果然，几分钟后，俞远光也来了。

    他左右四顾，一瞅见一旁等着他的柳弈和戚山雨，立刻笔直的向两人走来。

    好久不见啦，俞编剧。

    柳弈笑着朝他伸了手。

    俞远光很敷衍地握了握，又耿直地回答：没有很久，也就十多天而已。

    确实，俞远光因脑袋被詹慕闲砸破而住院后，柳弈除了第一晚时去探望了他一次之外，就被各各样繁琐的证绊住手脚，几乎每天都泡在法研所里，本没空理会还在医院里躺着的俞远光了。

    反倒是俞远光院后几乎天天在杏滘村里泡着，倒是跟戚山雨见过好几次。

    不过俞编剧对朋友一向耿直，他说的也没多久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没多久，压儿没有在怪气的意思。

    走吧。

    柳弈抬手拍了拍俞远光的胳膊，你不是有话想跟我们聊吗？找个地方坐坐呗。

    因为星河公墓附近基本上又且只有卖祭祀用品的店家，本找不到可以坐来聊天的地方，于是俞远光上了柳弈和戚山雨的车，又在柳弈询问他想去哪儿后回答了随便两字，就很随和地直接载到了柳、戚二人的公寓楼，随后被领上了楼。

    到家后，戚山雨给客人泡了茶，又端了昨天烤给戚蓁蓁的还没吃完的曲奇饼。

    三人在沙发上落座。

    其实俞远光主要是想告诉柳弈和戚山雨，大约三天前，程家二老和他们的两个儿给已经化成骨的程娟娟举行了遗告别式，几乎全村的人都自发去给那可怜的女孩儿送行了，殡的队伍绵延了好好，壮观而肃穆，好歹也算是给了遭逢横祸的程家遗族那么一丝半的安了。

    可惜的是，程娟娟的颅已经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警察和法医们的不懈努力，除了张家的火灾案尚没有明确证据能指凶手就是詹慕闲之外，剩林娟的溺案和程娟娟的失踪案，警方基本上就是人证证俱在，不容詹慕闲狡辩了。

    詹慕闲既要面对实打实的证，还要疲于应付警官们一又一的严密审问。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个意志定的人，结果几天车战来，他心俱疲，心防崩溃，在辩无可辩之，终于认罪，坦白代了自己在二十多年前犯的一系列罪行。

    詹慕闲告诉警官，张晓娟是他在杏滘村遇到的第一个名字带娟字的女孩。

    只是虽然张晓娟与他哥的笔友用着同样的昵称，格却是南辕北辙，是个散漫、早恋、不学习且看着不太聪明的笨女孩。

    詹慕闲对她很失望。不仅失望，还有嫌弃和厌恶，以及由此而生的仿佛迁怒一般的杀意。

    于是他设计了自己的第一杀人方案。

    当年杏滘村还没有通天然气，家家用的都是燃气罐。

    詹慕闲购买了六罐燃气，趁着夜人静之时将气罐藏在张家附近，然后编了个借正大光明地了张家，用加了安眠药的饮料迷昏了可怜的张晓娟和她的男朋友黄鹏还生怕他们睡得不够死，给两人一人一针镇定剂。

    接着他将几个气罐里的天然气通过门了张家的厨房，并用棉线从室外引火，将张家烧了个一二净。

    如果当年的火灾调查更彻底一些，或许就能发现起火异常、助燃堵在过等诸多疑。

    假如把那两烧焦的遗送去解剖，还能验二人超量的安眠药成分。可惜当时大家本没想到有人会心积虑布置那么多的细节，竟然当真只是想要杀死两个年轻小崽而已。

    至于林娟的溺亡案，在有了被车缠住的发里的dna证据后，一切就变得很好解释了。

    正常况，人类脱落的发是不带的，自然也就无法检查dna信息了。

    而挣扎、拉扯时拽掉的发，则很容易留。

    詹慕闲自白说自己当时观察了林娟很一段时间，知她最近在准备参加校园歌手大赛，经常在放学时间偷偷在播音室里练歌。

    于是那天他借要给杏滘专的农学专科送一批科普书籍，用小推车推了一箱书上门，甚至还正大光明地请保安帮他连箱带书一起搬了教师办公室。

    打发走保安之后，詹慕闲悄悄潜播音室，袭击了林娟，把人之后，了以及腾空了的箱里，又搬上了平板推车。

    现在想来，那些带着的发，应该就是林娟在挣扎时蹭掉了，再被手推车的车卷了去，成为了定格他犯罪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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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失踪的程娟娟，就如柳弈他们先前推测的那样，詹慕闲原本也给她安排了一个不会引人怀疑的自杀剧本的。

    詹慕闲坦白说，与前两人相比，程娟娟的格和外貌相对比较像年轻时的王乐娟，也就是那个与他哥通信并恋的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