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罪者2 - 第252章

    说是五间平房，但室面积加起来也有两三百平米。

    众人毫无绪，江晓原同学抬看向他老板，代表众人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咱们怎么找？

    柳弈转，幽幽答：你给俞编剧打个视频电话，问问他还有印象不

    这法很赖，但确实没有比让小时候见过现场的俞远光亲自指认来得更便捷的了。

    于是江晓原掏手机，开微信，给俞远光打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照俞远光的格，这般亲看清童年梦魇真相的机会，他本来是不愿意错过的。

    然而他昨天脑袋上才刚挨了一狠的，虽然急诊院的ct显示脑组织没问题，但医生不敢担保一定不会有迟发脑一类的风险，于是严肃建议他多住两天院，复查ct确定没问题后才能去。

    加之俞远光本来就不是什么意志定不惧伤痛的汉。

    他昨日的疲惫还没歇过劲儿，上的伤今天又还隐隐作痛，接到江晓原电话时，屏幕里的他就是一副歪在病床上手背挂奄奄一息的模样，完全就是个经不起折腾的病弱书生。

    江晓原将他们现在的位置和要找程娟娟遗的计划跟俞远光简要代了一。

    行，你拿着手机到转转，我看看还能不能认来。

    俞远光答应。

    于是江晓原便充当临时摄影师，举着手机在几间破房里来来回回，里里外外地绕圈，边走还边讲解自己目前的位置，时不时还很专业的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拍摄，力求让俞编有临其境之。

    然而他了半小时，重复走了两遍，病床上的俞远光仍然捧着手机作苦苦思索状，本想不起来任何线索。

    没法，他们只能放弃让俞远光指认现场的计划。

    现在怎么办？

    挂断通话，江晓原又向自己那位全能的老板求助。

    柳弈凝眉沉思半晌，只能用最老土的办法，一个一个地方慢慢找了。

    在怀疑某地是犯罪现场，但范围太大且没有明确的心时，通常可以采取两搜查方式：

    第一是像划格一样把现场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区域，然后一个格一个格勘察过去。这方式的好是不容易遗漏隐蔽的线索，坏是效率会相当之低。

    第二则是从最可疑的地方开始搜索起。比如疑似分尸现场的，就算没看到血迹也要先搜浴室和厨房；怀疑有人非法闯的，则要先在门和窗那儿刷指纹等等。

    这次，柳弈建议大家先试试第二方法。

    至于哪儿是最可疑的地，众人有志一同想到了那几座没拆除的陶窑。

    陶窑的款式很老旧，外形像个拱形的大坟包，上面一扇带锁的合金门，打开后里面就是不甚宽敞的窑室，能放最大度不超过九十厘米的陶胚，面则是炉膛，看结构居然还是烧煤的。

    不是上面的窑室还是面的火膛，都勉能容纳一个材矮小瘦削的人蜷曲去，但只要得大一的，别说戚山雨这一米八七的大个，就算是比他矮了九厘米的柳弈也是不去的。

    在场的诸位警官里，唯一能钻窑里的只有林郁清林警官，而柳弈买一送一给他搭了个江晓原同学，两人便成了两只过年回老家钻炉灶的猫，一个一个陶窑的着钻。

    这些老旧的陶窑已经放置了二十多年，里里外外都是存许厚的灰尘，林郁清钻去，只觉得目都是脏兮兮的泥灰尘土，扑面钻他鼻孔里，让他忍不住接连打了十七八个嚏，气冲击免不了扬起更多的灰，呛得他连带爬又钻来，了个3罩，才着一横七竖八的蜘蛛网又钻了回去。

    注意看看灶膛的四，尤其是附近！

    柳主任蹲在陶窑外给小林警官作技术指导：特别要找找有没有血迹、抓痕或者拖拽之类的痕迹，还要注意隙里有没有断裂的指甲！要是看到什么可疑品不确定是什么的，拍个照片，然后拿来我看看！

    知了

    林郁清的声音闷在厚重的防尘罩里，听着瓮声瓮气的，不过拍照有困难，这儿太挤了我胳膊本抬不起来！

    柳弈也不为难他：尽量就好，不行那就直接带来吧。

    就这样，林郁清和江晓原两人钻了三个陶窑总共六个空间，全上从到脚都脏得已然看不原，本不用化妆，，直接往博馆里一站就能s刚土的墓人佣。

    终于，只剩最后一个陶窑还没检查了。

    10月初的鑫海虽然比盛夏时凉了那么一丝半，但午间气温也有三十二三度。

    断断电多年的废墟当然不可能有空调，可怜的江晓原穿着外勤服在狭小仄的陶窑里钻钻，整个人又脏又累，平常活泼到甚至有些聒噪的e人也要投降，这会儿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

    他抬手指了指更狭窄些的窑室，示意自己钻上面的，把相对宽一的灶膛留给了林郁清。

    小林警官本没力气谦让，只虚弱地了，然后一猫腰，熟练地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