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华然的心又痛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痛到四肢百骸。
伊华然翻
，齐方岑
意识地屏住呼
，一动不动地缩在那里，甚至闭上了
睛，胆怯得像是偷了东西的贼。他能
受到视线投注在上，却自欺欺人地装作没有察觉，直到耳边传来伊华然的声音。
“齐方岑。”
齐方岑的心一颤，急忙爬起来，想要离开，却被攥住了手腕。他想要挣脱，却听伊华然痛呼
声，心骤然一沉，意识地转，“你怎么样，是不是扯动伤
了，我不是有意的……”
“坐。”伊华然坐起来。
齐方岑知
伊华然要说什么，哀求：“华然，你松手，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
理。”
伊华然定定地看着他，“今日我给你心平气和
谈的机会，错过这一次，便再没机会了，你自己想清楚。”
伊华然说完便松了手，而一刻便又被握住，熟悉的温度、熟悉的
让他心
一颤。
“华然，我错了。”齐方岑
握着他的手，像个
错事的孩
一样，不安地站在那里。
伊华然
一气，开说：“坐吧。”
齐方岑犹豫了一瞬，还是坐在了床边。
房间里光线昏暗，伊华然只能看到他的脸
廓，以及那双熟悉的凤眸，“你现在知我没骗你了？”
握着他的力了几分，齐方岑一气，缓缓地
了，“那天我了个梦，梦到前两世发生的事，与你说的一般无二。”
“你背叛我两世，而这一世我也算报复回去了，我不想再与你纠缠，以后我们一别两宽，各自
喜。”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伊华然这么说，齐方岑的心还是疼了起来，“前两世确实是我的错，可你不是他啊。”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是一个人。”伊华然挣了挣，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被死死攥着，无奈：“你抓疼我了。”
齐方岑松了力，却并未松手，“华然，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成，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不能。齐方岑，我不杀你，并非我对你还有
，是因为我放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与陌生人无异，所以别再
我。”
齐方岑呼一滞，伊华然的话就像一把刀，狠狠
他心里，嘴
嗫嚅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说：“你骗我，我不信！”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却能从言语
听他的绪，尤其是那双凤眸在他的注视，慢慢蓄满泪。
心止不住地
痛，伊华然别开，不去看他，“你不信也正常，我说的话，你从来都不信。”
“那是因为你言而无信！”泪
落，齐方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不止一次答应与我大婚，哪次到了？你说过只要我不负你，你便不会离开我，可你怎么的？你一次又一次抛我，你让我……让我怎么信你？”
面对齐方岑的质问，伊华然也有些控制不住绪，呼凝滞，
堵得厉害，“我为何要走，你以前不清楚不明白，现在还不清楚不明白吗？”
“我……”齐方岑哑然，以前他不清楚不明白，可在得知前两世所发生的事后，他明白了，无论是谁被背叛了两世，甚至死在那人手上，都不会再选择去相信。
伊华然一气，压心底翻涌的绪，尽量平静地说：“我不杀你，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纠缠，你走吧，放过我，就当弥补前两世的过错。”
“我不走！”齐方岑猛地抱住伊华然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别想赶我走！”
齐方岑抱得并不，却足够让虚弱的伊华然挣脱不开，他恼怒：“齐方岑，别我！”
“华然，我知你对我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绝不负你！”
“齐方岑，你别自作多了，我对你……”
不待伊华然说完，齐方岑便吻住了他的，将那些如刀一般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伊华然狠狠咬了他一，血腥味瞬间充斥腔。可齐方岑只是闷哼了一声，依旧固执地吻着他。泪顺着脸颊
嘴里，又苦又涩，伊华然的心如刀绞一般，只觉
一
，随即猛地推开齐方岑，一鲜血
了来。
齐方岑愣住了，随即回过神来，慌张地扶住伊华然的，“华然，你别吓我！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走，你千万不能有事！”
“去叫老余。”伊华然虚弱地提醒。
“好，好，我这就去！”
齐方岑慌慌张张地往门跑，撞上了桌，又撞翻了凳，发‘砰’的一声，这才踉跄地来到门，让人去叫余明磊。
伊华然靠坐在床上，心疼得厉害，他也不知是因为方才说的话，还是之前的剑伤所致。
齐方岑站在床前，却不敢再靠近，哽咽：“华然，对不起，我错了，只是我真的
你，真的离不开你……”
“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你就不能再信我一次吗？最后一次！”
伊华然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若我让你放弃一切，跟着我浪迹天涯，你愿意吗？”
齐方岑没有回答，房间陷
寂静，直到余明磊来。
房亮起烛火，伊华然看清了齐方岑的痛苦，苦涩地笑了笑，随即移开视线，看向走过来的余明磊，：“老余，抱歉，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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