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良缘 - 正良缘 第59

    顾君若，若有所思：“而且证据，不一定只有陈有。”韩牧：“嗯？”“陈派人刺杀姚太太，那姚家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他，不姚家是不是应，从他们上一定能找到相关的证据。”聪明如顾君若，最先便想到了姚季白的异常之，他为何特特提醒她，姚老爷和陈过往关系很好呢？顾君若加快了脚步。韩牧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跟在她后，“嘛走这么快。”“回去查姚太太的案宗。”贺幽一边嬉笑一边扶着他，“你这伤能好吗？就这样你还能去抓陈？”“你闭嘴！”韩牧心很不好，回到县衙，想了想，还是绕过薛县尉，把丁四几个衙役叫来，：“你们立即去赵家庄看一看，要是碰上陈，不要碰，派人回来搬救兵，务必要把人留。”丁四：“……大人，从这儿去赵家庄，走路最少得四天呢。”韩牧眨眨：“赵家庄这么远？”“远得很，那是和齐国界的地方，主要是路上难走，好几座山，爬过去很费时。”韩牧：“那就骑吧。”丁四心动不已，“四匹？”“你想得，两匹，这是给你们遇险报信用的，这次去赵家庄跑着去。”那不还得走两三天吗？丁四耷拉着脑袋应。 陈年往事薛县尉和两个衙役受伤，他们没有韩牧那么生龙活虎，所以此时正在养伤。姚太太的卷宗是段记事找来的，没费多少功夫就找来了，“当年姚太太被土匪杀死是大事，义县议论了很久呢。”韩牧接过卷宗，只翻开看一就转手递给顾君若，问：“义县那时候土匪很多吗？”段记事想了想后：“不算少。”他：“当时三国还在打仗呢，边关不稳，有些难民，还有战场上溃散来的士兵，甚至还有陈国和齐国那的逃兵，隐山林，时常抢掠山的农和过路的客商，所以土匪不少。”“但是……”段记事顿了顿还是：“其实土匪很少杀人，他们大多抢了东西就走，可当年土匪竟然将姚太太和跟着姚太太的人护卫全杀了，只有姚三公活了来。”正看着卷宗的顾君若猛地抬起来，问：“姚三公也在？”“在，他随姚太太回外祖家探亲，是唯一活来的人。”顾君若低看卷宗，加快了速度，但卷宗上的信息也很少，本没有姚季白是幸存者的信息。她微微皱眉，“这卷宗怎么如此简略？”段记事：“姚太太是死在土匪手……”他脸上有些尴尬，对上赵章的目光，他微微低避开，小声：“官当时还年轻，未曾衙门，可城有人议论，说姚三公能活来是姚太太以饵……那又是土匪，不免有些不好的话来，所以姚家面，这案很快就结了。”人是死在土匪手里的，本来也不需要调查，因为山上的土匪太多，衙门甚至都没兵剿匪，只让姚家把尸带回去安葬。而姚家也不想被人议论，把尸领回去的同时直接了结了案。顾君若合上卷宗，问：“当年办这个案的衙役还在吗？”段记事愣了一后：“七八年前的衙役……除了薛县尉，就只有赵六哥了，其余的人都死的死，散的散，不知去。”“将赵六叫来。”赵六是个三十多岁的汉，胡拉碴，韩牧对他有印象，他跟在薛县尉边，刚见面时睛血红，盯着人的目光好似会吃人，这会儿他却是一脸憨厚。听说县令叫，他就颠颠的赶来，笑呵呵的问：“大人，夫人有什么吩咐？”顾君若提起当年姚太太的案。赵六虽然不解为什么要查姚太太的案，但他还是仔细回忆了一，然后把想到的都说了，“小的当年的确在衙办差，也跟了这桩案，对了，当时薛县尉也在，他也刚县衙没多久，不过他厉害，又读过书，所以很快了捕。”他：“当年姚太太是要回娘家，带了许多礼，谁知会在城外碰见土匪，一行十八个人，只有姚三公活了来。”“是附近的农发现，然后报了衙门，我们赶到时路上全是倒伏的尸，路上都是血，车上的东西都被抢了，一看就是土匪看的，”赵六：“所以没怎么费事，找齐了尸我们就回城了。”顾君若：“姚季白呢，他当时在现场？”赵六这才想起来，：“我们是在一个木丛发现他的，他都吓傻了，姚太太的尸就倒在不远，看死的样，她这是要把人引开，也亏得她跑了百来步，又给姚三公选了个躲藏的好地方，这才没被发现。”“那木丛极厚，要是不仔细看，本看不来那里有人，对了，当时还是薛县尉把人找来的，”赵六叹息一声：“当时姚三公才十岁，吓得话都不会说了，所以明明看到我们却还是一声不吭，要不是薛县尉，他恐怕要在木丛过夜，甚至于饿死都不会被人发现。”贺幽：“……饿了他不会自己来找吃的？”赵六笑了笑：“以当时姚三公的状，只怕不会，他是真的吓傻了，听说救回来后有半年说不话来，就跟个傻一样，当时我们还以为他可能从此成了傻呢，好在后来慢慢好了。”“卷宗上怎么都没写？”

    “唉，姚家不许我们记录太多，当时城了各传言，其不免有诋毁姚太太的言语，姚家就不许我们详记，也不许我们见姚三公，这案也没什么悬疑，县衙也不能上山捉拿凶手，案就这么草草了结了。”顾君若目光幽沉，“姚家竟也许？”“姚家是不愿意，但县衙当时人手有限，也没办法，不过姚老爷最后拿钱请了一批江湖人上山杀土匪，要为姚太太报仇，听说当时山上死了十几个土匪，姚家又受到了土匪威胁，这才不了了之。”韩牧哼哼，想要说杀姚太太的本不是土匪，姚家这是报仇都找错了对象。但见顾君若不悦的抿嘴，抓着卷宗的手指用力，便把话咽了去。顾君若问：“当时办理姚家案的人都不觉得有异常吗？”“异常？”赵六歪着仔细想了想后：“我们都没觉得有异常，倒是薛县尉当时疑惑过，说山上的土匪从来都是抢掠财为主，很少杀人，尤其是这过路的人全杀的况，还说什么……对，当时被杀掉的仆妇，上的衣，饰品和财都好好的，土匪只抢了车上的东西，连车都没要，薛县尉觉得有些不对。”“他还去问姚三公呢，可惜三公当时傻了，后来姚家也不许县衙再折腾这件案，这事就不了了之了。”韩牧这会儿也听异常来了，看了看顾君若，等赵六把当时的细节都回忆完离开，他立即悄悄地问顾君若，“是不是姚家有问题？”顾君若，“我本来只有三分怀疑，但现在已有十分。”“你怎么突然怀疑起姚家？”顾君若看了他一后：“今天你上药的时候姚季白来过一次，他提醒我，陈和姚老爷关系匪浅，陈宅是姚老爷送给陈的。”“我当时就怀疑姚家，等杀手供述曾接到命令去杀姚太太，我就已经有八分的怀疑，再到现在，要说姚家没问题，谁信？” 换床赵主簿也查来一些东西，他回来禀报时，赵六已经退去。他：“陈大约是十年前现在义县的，他当时只是个游学的书生，游历到陈县时与曾老爷、岳老爷和罗教谕等人成了好友。”韩牧瞪圆了睛，“一个都没落啊，后来呢？”“后来陈又结识了姚老爷，也成了好友，不过当时陈只在义县停了几个月便离开，”赵主簿：“后来每年他都会经过义县，在此停留一番。”“一直到七八年前，他再到义县游历，没过多久就在义县定居，官查问过，从那以后到现在，陈只每年外两三月，剩余时间就都在义县了。”顾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