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良缘 - 正良缘 第46

    段记事拿了一个本上前来，也当没看见俩人牵在一起的手，表面上和韩牧汇报，实际上却是冲着顾君若：“大人，夫人，据昨日赵主簿的来信，我统计了一，沿途各个村落上山落草的百姓大多山来了，只一个地方有些怪。”“哪个地方？”“就是无山那里，据悉，无山附近八个村落，最少有八十人上山落草，但到现在为止，山回家地的不过十二个而已，与其他匪窝相差太大了。”顾君若沉思，“无山不就是前面吗？” 动脑无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三座山，远远看着，就是有，有双手，唯独丢了一个脑袋的三座连在一起的山，所以统一起来叫无山。江陵本就多山，但不怎么大，可这三座山凑在一起就显得很大了，上面地势也比较复杂，所以山上的人不来，山的人也没胆上去，只能地之余在山底喊几声，呼唤山上的人回家地。“山的那十二个人怎么说？”“他们说其他人不愿意来，怀疑县衙是骗人的，为的就是把他们骗来然后一网打尽，”段记事说到这里还有些愤愤，“简直胡说八，其他村回来从良的山匪不少，我们县衙啥时候为难过他们了？”韩牧也，“不错，本官岂是那说话不算数的人？他们不肯山，是不是因为手上有人命官司？”韩牧是颁布政令劝土匪们山，并表示既往不咎，但若有罪大恶极者，只要有人告，他还是要秉公执法的，这个也是一开始便晓喻各县了的。这么多人不山，韩牧最先想到的就是他们杀过人，所以不敢山。顾君若也是考虑到这个，她：“若是如此，那就只能等安定后剿匪了。”韩牧转了转珠：“让江信来剿匪我的面丢大了，不然还是我来剿吧。”顾君若：“你拿什么剿匪，衙役吗？”段记事立即低去，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祈祷韩牧不要看到他。一旁的丁四和桂一听，连忙：“大人，我们衙役缉拿贼人还行，剿匪不在行啊。”“是啊，是啊，要不还是请驻军手吧。”韩牧嫌弃的瞥了他们一，“那不是有我吗，我可是良将！”“不是我打击你，而是，”顾君若上打量过他后问，“你打过仗吗？”韩牧噎了一：“我打过群架！”贺幽忙拦在俩人间：“行了，行了，就算要剿匪，也不是今晚能定的，我们就这么人，总不能现在就上吧，不还得回县衙从计议吗？”他拉了韩牧一，低声劝：“弟妹说的也不错，你没领过兵，也没打过仗，那土匪又在山上，你不熟地势，万一事了怎么办？”“这打群架能和打仗一样吗？”贺幽：“要我说，你就回去找江信要兵，他给了自然好，不给更好，你就和皇帝告状，到时候由京城让江信自己去剿匪才好呢。”韩牧没吭声，只是看着无山的方向颇为不服气。鱼汤熬好了，顾君若给他盛了一碗汤，“别看了，黑乎乎的能看到什么？”韩牧接过，却没喝，而是看了罐一，“我不吃，你快吃吧。”顾君若：“罐里还有呢。”韩牧却已经把汤给她，然后自己把罐里的鱼捞几块来，挑了鱼刺后放他碗里。但他并不是很有耐心，一直念叨：“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多鱼刺？”顾君若看了抿嘴一笑，并不阻拦，由着他挑，他挑来她就吃。见她吃得香，本只想挑两块鱼给她的韩牧就一边碎碎念，一边继续给她挑着鱼刺。贺幽捧着碗坐在一旁震惊的说不话来，谁能相信这是京城第一纨绔呢？顾君若胃不错，喝了两碗鱼汤，又吃了不少鱼，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韩牧却怎么也不能安睡，这里距离无山太近了。等天一亮，他就朝无山的方向望，虽然蠢蠢动，但看了一顾君若和贺幽，他还是决定绕路。要是他一个人，他自然是不怕的，大可以大摇大摆的从无山脚走过，但带着顾君若和贺幽，他决定还是稳妥一儿。“你们绕一路回去。”顾君若皱眉：“我们？”“对，”韩牧：“我带小北去查探一无山。”顾君若抿嘴，“你觉得我们拖累了你？”“你们不懂功夫，去了也没用，万一真遇上土匪，我还得照顾你们，我和小北两个去是最好的。”贺幽立即举手问：“为何一定要现在去查探，待回县衙，我们带足人手再来查不好吗？而且都说了要等江信兵……”“幽，”韩牧一脸严肃的：“我是义县的县令，不可能明知山上有这么大一个匪窝还置之不理。”“将希望寄托于他人上，我十二岁就不这样的事了，”让江信兵剿匪只是一个计谋，但他也要到一个县令该的事，“来都来了，我要是不去看一看，实在是太对不起我天第一县令的名。”

    顾君若被呛：“天 边界距离无山不是很远的地方有好几个村庄，彼此间就隔着四五里的距离，村庄都不大，临而建，段记事：“那个叫南山村，那个叫山村，那边叫北山村……每个村庄大约有四五十，县衙收到的消息是无山上的土匪大多是这几个村的村民上山落草。”韩牧问：“既然是村民落草，那他们总不能打劫山的村，他们抢谁？”段记事就指着前蜿蜒而去的官：“这条官联通陈国边界，也能到达齐国，想要和两国易的商队都要走这条路，也会有其他两国的人通过此路我大周。”顾君若有些惊讶，“三国并无互市，竟有商队往来？”韩牧却不觉得奇怪，：“这是边境，几十年前三国本就是一国，互相往来有何稀奇的？”段记事，“不仅会有商人往来，有时连边界线都会移动。”他：“我们义县就有五六个村因为在边界，时常被侵袭，过个两年就变成了陈国，或者齐国的，村民们也都习以为常了。”顾君若第一次听说这事，惊奇不已。韩牧去过边关，对这事倒是习以为常，见顾君若这么稀奇，就笑：“这就稀奇了，还有亲兄弟两个，因为房屋坐落不同，一个是这国的人，一个是那国的人呢。”顾君若：“……那，他们平时不来往吗？”韩牧：“自然来往的，日该怎么过还怎么过。”顾君若：“那这边界存在的意义何在呢？”韩牧就和她详细的介绍，“赋税，劳役，各安各国，而且这是休战时，自五年前三国盟约互不侵犯之后才如此安宁，没有盟约之前，边界百姓的日应该最不好过。”“是，”段记事：“以前三国互相征伐，在边界的各村别说商旅了，他们总是最先被抢掠，日过得很不好。”他：“没有互市，他们也只敢偷偷些小生意，三国的商旅要贩卖货，那就要钱打通关卡，不过今年洪灾，三国在江陵这一片的况都不好，商旅们手上囤积了不少商品，肯定急需手，土匪盘踞在山上，路过的商旅要是带的护卫不多，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顾君若若有所思，“护卫？商旅可以想带多少人来就带多少人来？”“不，那要看他们带的货多寡，还有和驻军或县令的关系，”段记事顿了顿后：“先县令素来谨慎，对此审很严，倒是江将军驻守关隘，官职又比县令，所以先县令不到他上。”顾君若和韩牧听懂了，问：“他们只放商旅关，不保障沿途安全？”段记事：“自然，谁能雇得起驻军护送呢？那是另外的价钱。”正缺钱的韩牧若有所思，小小声的：“这个活我们县衙可以啊。”段记事垂眸，没说话。顾君若只当没听见，“走吧，去和山的人打听一山上的况。”山来的土匪正扛着锄在地里活儿。看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