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良缘 - 正良缘 第32

    “这话怎么说，真是我的对家坑我？”“也未必是您的对家坑您，”伙计：“或许是无意间被义县新来的县令给坑了。”义县新来的县令韩牧：……顾君若和贺幽也一同看向他。伙计：“你我们江陵的粮商为何不义县？”“为何？”“因为义县里最大的粮商姚家，姚家和许刺史有亲，许刺史说过，不许江陵的粮商去义县和姚家抢生意，”伙计：“义县本地的粮商也就罢了，我们这外地的粮商去，那可就犯了许刺史的忌讳。我们东家说，为了那小利得罪许刺史不值得。”“毕竟义县再赚钱，那也是一时的，赚不久，但要是得罪了许刺史，以后我们在江陵的生意就不好了。”韩牧听得目瞪呆，“不是，义县遭灾了，为一府刺史，他不应该想着救济灾民，缓解灾吗，怎么反而帮着姚家坑害百姓？”“嘘，”伙计心急的看着他，“休得胡说，客官要是在此胡言，那就恕小的不接待了。”“等等，”韩牧拉住他，脸铁青的问：“那我不粮，粮可以吧？”“粮？那倒是没有说不可以，不过这会儿义县穷得很，听说都快人吃人了，他们还能买得起粮？”伙计笑：“客官要是真想淌这趟浑，要我说也不必非得买粮，您就买粮呗，大不了以后不在江陵别的生意就行。” 砍价顾君若：“所以许刺史阻拦外地粮商义县，不是拦路阻止，而是卡客商们的文书等？”“不错，刺史大人忙得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姚家那么劳动，还拦路阻止呢，往递一句话，断了以后你们江陵的过所，那你们的生意就断了。”伙计还是很有见识的。这招的确够狠，还不痕迹，比喊打喊杀，直接路上拦截要明太多了。韩牧和顾君若都表示受教了。“那我们还是来谈一谈粮吧，你们这里的好吗？”伙计立即：“好呀，全江陵就我们家的粮最好，别家都多有不及。”三人对他的话都表示怀疑，觉得他是王婆卖瓜，所以让他把粮拿来看看。伙计一边翻粮来，一边：“客官，你们还真粮去义县呀，虽说你们买粮得益的是我们粮铺，但我还是好心劝告你们一句，此时把粮送义县，那就跟羊虎一样。”“里的难民要是起来，那是连人都吃的，更别说粮了，”伙计：“这粮可比粮贵重多了。”韩牧就顺势问：“多少钱一斗？”“九十文一斗。”韩牧：“不都是稻谷吗，这也太贵了。”伙计也不介意，笑：“郎君先前不是粮生意的，自然不知，这粮一直比粮价的，这可都是各地挑细选来的好。”“您就看这一批，这是当去年挑细选来的粮，这一批则是我们江陵县的，价格更，九十二文一斗，”伙计一一给他们介绍，这里不仅有江陵府各县挑细选来的粮，还有外地送来的粮，不过价格反而比本地的低一些。用伙计的话说是，“我们江陵就是天粮仓，亩产在全国都是数得上的，米的也极佳，所以我们的自也比外面的好，自然要贵一儿。”韩牧和贺幽都看不的好坏来，俩人一同看向博学多识的顾君若。顾君若察觉到，抬看了他们一后转和小北：“回去把柳宽带来。”柳宽是他们从义县带来的老吏，他会认粮。小北应，转就往外跑，他们的客栈距离这里不是很远，之前是一边逛街一边找粮铺，所以耗费的时间。现在找到了地方，直接穿巷而过，很快就回到了客栈把人带来。顾君若趁着这功夫脆多了解一些粮，还看了豆和麦。伙计也不介意他们问得多却不说买，地给他们介绍，说得燥，让在后院休息的掌柜都忍不住来看况。见韩牧等人衣着不俗，且音不是江陵这一带的，他便笑着上前，“客官们想要买江陵的粮？却不知家是哪儿的，我们江陵多，因此粮也多喜，太北的地方是不适合江陵的粮的。”韩牧闻言，对掌柜多有好，就：“不是送往他，就贩去义县而已。”掌柜脸上笑容不变，颔首笑：“那倒是合适，客官们想要什么粮？”韩牧就把刚才对他的好给收起来了，这人没有伙计实诚啊。正想着，柳宽到了。顾君若就让柳宽上来看粮，一边还和掌柜谈价钱，“我们是要生意的，掌柜也知，现在义县受灾，这粮的售价太恐怕卖不去，所以还请掌柜便宜一些。”掌柜笑着应好，答应他们一斗少一文钱。韩牧和贺幽都嫌弃的撇过脸去，九十多文的粮就少一文，他们又不是叫。顾君若也不说话，看了一会儿后问柳宽，“如何？”柳宽就低声禀报起来，“这些的确都是挑细选过的，细而饱满，看着是江陵县的最好，但我们义县距离当县不远，环境和他们差不多，用当县的也够了，听说去年当县的亩产有三石多呢。”赵章就了，低声问：“这的价钱和今的比如何？”

    “一样的价钱。”“这么确定？”柳宽：“今县衙也买一些粮分发给贫，当时就是卑职和县令大人一起来的江陵府。”赵章，“也是和宋记拿的？”“各家都买了一些。”“价格压来了吗？”柳宽，“因为买的多，都压来一二文，但多的就不行了。”顾君若就表示明白了，然后转就和掌柜：“七十五文一斗，掌柜若是愿意，你们店里的稻我都买了，我还要再买一些豆。”掌柜的微笑，“娘说笑了，这粮不同其他，价格不是这么砍的……”顾君若：“这是去年的稻，秋收在即，粮留过一年叫陈粮，价格都要降，稻，留到一年，你们粮铺还要卖？”掌柜眉急。顾君若：“秋收一结束，这一批稻你们就只能当普通的粮卖了，到时候价格就不是七十五文，而是十文钱了。”掌柜的笑起来，“看起来娘很想这笔生意，这样，八十五文一斗如何？”顾君若：“七十五文。”“娘说的是两个月后的事了，当嘛，是贵客们急需这批粮，您要想以低价粮，大可以等两个月后嘛。”顾君若就冲他微微一笑：“掌柜的，刚才你家伙计才说了，江陵是天粮仓，所以我想，在这江陵府里，粮铺应该不少，有粮的粮铺也不少吧？”“我们是想这一门生意，但也不是非这一门生意不可，毕竟现在义县的况并不好，价格太，不值当我们跑这一趟。”掌柜便沉思起来。顾君若见他拿不定主意，转就走。韩牧和贺幽一愣，“这就走了？不多谈一谈吗？”“不谈了，去文记看一看。”“等一等，”掌柜忙叫住她，一脸痛的样，“罢了，七十五文就七十五文吧，不知贵客还需要多少豆？”顾君若微微一笑，报了一个数字，然后：“稻和豆我们要一一检查过。”“这是自然，贵客放心，我们的粮绝对不会有问题。” 试探掌柜的立即让人把库房里的稻都给搬来，其实并没有多少，统共也就十石不到，都是今剩来的粮。顾君若说的不错，这不可能留到明年，每年的粮都是前一年留来的，用前年的，要坏碑的。所以卖不去的粮最后会当和一般的粮作价卖去，损失更大。现在双方不过是各退一步，顾君若他们此时急着用稻，而粮铺也需要在秋收前手这些粮，倒是一拍即合。顾君若和柳宽检查粮，每一袋都仔细检查过，确认无误后就让韩牧付钱。韩牧冲小北一抬，由着他去办，他继续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