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伪装/不要替人网恋奔现 - 第7章

    来人应了，了，还朝纪泽皓笑了笑。“无名昔”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酒窝。……有儿甜。服务员注意到了这边儿的动静，走过来问：“您好，现在要开始餐了吗？”纪泽皓了，接过服务员手里的平板来，装作一副熟稔的样问“无名昔”：“有什么忌或者不想吃的吗？”“无名昔”腼腆地摇了摇：“没有，你就好。”“嗯。”纪泽皓了，在平板上面餐。面上四平八稳，心里可不尽然，他现在只是模仿着霍禾源平时带他去吃饭那副完全不怯场的样罢了。昨天晚上霍禾源已经好了功课，据“无名昔”平时聊天里透来的喜吃什么不喜吃什么，再加上这个餐厅本的特拟好了一份菜单，纪泽皓差不多都记住了。好功课了是一方面，对面坐着个不认识的帅哥是另外一方面，尽已经好了心理准备，表面上纪泽皓也尽力维持“夜冷寂”的形象，握着平板的手心还是了一层薄汗。等到的差不多，纪泽皓又把手里的平板递给对面：“看看还有什么想补充的？”“无名昔”接过平板来，看了一会儿：“我记得你说你喜吃辣的？”“嗯……”“不用光照顾我的味，我帮你上了？”纪泽皓听对方这么说，只好胡地了。能吃辣的是霍禾源，不是他，在吃辣这条路上他就是个菜。昨天俩人商量的计划里，就说照顾无名昔的味不辣就行，这样纪泽皓也能跟着多吃两，可没想到今天对方倒是主动照顾上纪泽皓了，这“好意”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一会儿勉着吃一两，不太辣的话……应该也能接受。等到完餐，服务员走了，餐桌上除了两个人之外只剩一片安静，服务员拿走了菜的平板，像是把纪泽皓的嘴连带着也捎走了，得他完全不知怎么张嘴。纪泽皓想起来霍禾源说过，他谈的这个网恋对象是个社恐来着，应该也不会主动找话题……可是他自己也是。他在这不熟的人面前一向是当摆件的，也就跟熟悉的人有那么一两句话聊，纵使昨天霍禾源怕他尴尬，替他准备了很多话题开场，可现在一“实际况”，那些提前准备的“小抄”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但今天毕竟不是用自己的形象来的，还是得想办法说儿什么。纪泽皓脑里开始回想，来之前霍禾源给他提过什么可以用来聊天的话题，把自己代霍禾源，那个碎嘴这时候会用什么话题絮絮叨叨地开场？“你的声音，好像在和网上的不太一样。”还没等纪泽皓说话，就听对面的人。“噢，现实可能和网上的声音有区别。”纪泽皓已经尽力在压低自己的声音了，但他和霍禾源平时说话也差着几个“刻度”，实在没有办法复原霍禾源特意夹来的气泡音。“你的声音好像也有儿不一样。”于是他绞尽脑，又对对面的人。

    忘了在哪看过，如果聊到关于自己的话题觉得有些尴尬，就把话题往对方那里抛回去。“嗯……这两天有儿冒。”“无名昔”是这么解释的。“噢噢。”纪泽皓装作自然地又喝了一，在衣拉链碰到桌前谨慎地握住了它，让它不要烦人。喝完他才想起来，“无名昔”的杯里可还没有倒呢。于是他连忙问：“喝吗？我给你倒一杯吧。”“谢谢。”纪泽皓伸手去拿了对方的杯，拿起桌上的倒瓶来才发现瓶里的已经被自己倒没了，就剩了个底儿。刚才他有喝这么多吗？好像从门坐到这里开始，也就喝了……四杯？那差不多就是一壶了。“……没了。”纪泽皓跟“无名昔”说明况，随即举起手来，朝边上的服务员喊了一声：“您好？”服务员离得有儿远，似乎是没有听到这边的声音。纪泽皓有儿尴尬，朝“无名昔”笑了一：“我去把倒瓶给他，让他帮忙再上一壶。”“无名昔”了。……纪泽皓起拿着倒瓶去找服务员了，“无名昔”眯了眯眸，用审慎的目光盯着纪泽皓的背影。这个人……刚才叫服务员举手的时候，曲肘，手臂立直，是一类似上课回答问题时乖学生的举法。单看姿势没问题，对服务生的称呼也很礼貌。只是……言行举止不太像弟弟手机里那个装犯。烤餐厅上菜上得很快，没多久，刚才纪泽皓的那些就上来了。满满地摆了一大桌。“我来烤吧？”纪泽皓时刻谨记自己的人设，从桌上拿了桶里的镊和剪刀——用来烤的工。如果霍禾源在这，那他一定会充当这个烤的角，以前他俩一块儿去吃烤的时候，也都是霍禾源烤得。“那就辛苦夜哥了。”对面的人。“没事儿。”可能“无名昔”也觉得叫网名全名有些尴尬吧。在网上的聊天记录里，俩人熟了之后就用“夜哥”、“昔昔”这样彼此称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