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过的前任变老师 - 第37章

    楚然看着手机上几条未读消息，淡淡地说：“静音了，没听见。”“哦，”叶南枝没有再追问去，也没有提及之前画室里的一幕，而是没没尾地突然问了句：“你想吃冰淇淋吗？”楚然：？叶南枝不知从哪掏一小盒冰淇淋，递了过来。圆圆的小碗，没有掌心大。透明的塑料盖，粉的油被心的巧克力与果碎装饰着。楚然不觉得自己会喜吃如此甜腻的东西，没有要接的意思。可叶南枝却直接主动替她将盖打开，将的小木勺放去，一并递给楚然。“我不兴的时候，就会想吃冰淇淋。每次吃完了，也就开心了，尤其是樱桃味的，最用！这招百试百灵，你也试试。”楚然盯着掌心的冰淇淋：“谁跟你说我不兴。”嘴上是这样说，可还是没有把东西放。见状，叶南枝又把往楚然旁边挪了挪，甜香的味又郁了几分：“兴啊，兴你还吓唬我！你可是我的老师啊，哪有当老师吓唬学生的！”楚然没有想到，闹到这个份上，叶南枝仍旧维系着她和自己那薄弱的师生关系。楚然低着脸：“我说得都是事实。”叶南枝问她：“可是上次我也在，明明是对面那个男生先找事，也是他先动的手，你怎么不说呢！”这些事，警察问她的时候，她都照实说了。警察说，他们需要调查取证，有结果后会通知她。可，比警察的结果先到的，是学校里的谣言。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甚至没有人来询问她事的经过，人们各自杜撰着充满戏剧的节，互相传递。平日里受人迎的主动挑衅，偷不成反蚀把米，相比之，成绩名列前茅却独来独往的人，因作恶败名裂，显然值得成为谈资。至于她，以及所谓真相，本没有人在意。楚然不是会主动上前解释的人。她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耐。不重要的人对她的评价与看法，本不值得关注。相比之，她更愿意把时间放到更有意义的事上去。这么大，楚然都没有吃过冰淇淋。今日也是机缘巧合，她终于有了第一次的尝试。挖起一小勺送，起初，樱桃的香甜，与巧克力微苦的和的刚刚好。一去，清新的香醇久久回味。有，很奇妙的觉。“我不，反正今天，楚然学凶我了，我记住了！”楚然两个字，叶南枝特意加了重音。这次，她喊了她的名字。说完，便若无其事一般，把手伸向旁边，另一份冰淇淋。

    小动作没能逃过楚然的睛，她疾手快，率先一步把小圆碗夺了过来。叶南枝姿势准备好了，看着木勺刚要碰到，东西就没了。她偏过，神里满是怨念。“大夫说你可以吃凉的了吗？”叶南枝急得直握拳：“我早就好了，再者说，买都买了，不吃不浪费了吗！浪费就是最大的犯罪呀！哎哟学，咱们不能犯罪对不对！”此时，楚然手里的那一份刚好吃完，正好将勺伸向新打开的这一个。叶南枝一脸震惊，这人刚刚不还一脸拒绝吗，这会怎么又吃个没完，连她那份也给抢了。看着没希望了，小姑娘向沙发靠背上一依，连连叹气。哎，早知就趁她刚刚说话那会动手了。叶南枝遗憾地想。恰是此时，楚然着小圆碗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喏。”她撇开脸，没有看叶南枝：“今天凶你是我的不对，就当给你赔罪。”喜从天降，叶南枝瞬间从沙发卡座上蹿起来，刚要伸手接，楚然的胳膊又突然一缩：“想什么呢，就一！”一就一，总比没有。叶南枝也不客气，用手里的小木勺狠狠舀了一大块。楚然看小姑娘贪心的动作，到底是没有追究，随她去了。接着剩的冰淇淋，一勺一勺吃了起来。小姑娘吃得兴，楚然的心里也跟着甜了起来。这是楚然第一次知，甜，是如此的让人开心的味。以至于在后来的四年里，楚然翻遍大街小巷，却都没能再尝那个味。那沁人心脾的甜，只尝试过一次，便显得别的味，都是那样寡淡无趣。——四年后的申大，教研室里。楚然走后，叶南枝独自一人坐在在那很久。回想着刚刚的一幕，楚然夺过她喝过的半杯咖啡，又喝了一。饶是叶南枝再如何迟钝，也能察觉来。从这次的重逢开始，楚然总是时不时提起过去的事，不断尝试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可是，她们真的回得去吗？叶南枝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发。罢了，还是先想正事，午要去调研，她需要尽快把调研需要的资料整理好。整理完资料，已经是午了，叶南枝吃完饭，刚走到堂门，就被楚然堵个正着。看看腕上的手表，楚然满意地：“不错，有时好好吃饭。”叶南枝心里冷哼一声，还当她是傻乎乎会时给学报备吃饭的大一小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