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过的前任变老师 - 第25章

    缓和了半天，叶南枝终于算是顺了气。楚然简单地替她讲解了前日那副画，又给她找了几个新的景照片，让她照着行绘画。这边，叶南枝坐在画板前，手上握着新削好的铅笔，可心思本不在这里。他看着楚然抱着电脑的背影，灵巧的指尖一直在键盘上滴滴答答，不知她在写些什么。以及，自己兜里的那个两万多的兔，叶南枝终于放了铅笔，决定朝楚然靠过去。“学。”楚然刚刚梳理好“研究现状”，后一个轻柔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香气朝她靠了过来。“你在写什么？”叶南枝看着屏幕上的黑字：“往空间？什么是往空间啊？”楚然看着这个小姑娘，平日里不言不语，自打昨日送了钥匙圈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先是非得和自己一起吃饭，今日又主动靠近她。难，真的那么喜那个钥匙圈吗？楚然细心地为叶南枝讲解往空间的义，叶南枝非但不觉得枯燥，反而表上展现更加好奇的神态。“这样啊……”叶南枝突然挪近了几分：“楚学，那咱们算是什么往行为？”楚然敲击键盘的手一顿，诧异地抬眸看向她。楚然看见，乖巧的齐耳短发后面，小姑娘今日还了一个黄的蝴蝶结发饰。从正面看，蝴蝶结的两个角，像是一对尖尖的耳朵竖在。活泼又灵动。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咽了去，楚然放手里的东西，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抬起眸：“今日这是终于坐不住了吗？”今日小姑娘怪得很，往常坐在那里一画就是小半天，乖巧又文静，今日这pi上像是了刺，说什么就是坐不去，在她边晃悠了好几圈，也不见去起稿。终究还是年纪小，坐不住，持几天就持不去了。当初唐沐托跟她说有个小姑娘想来跟她学速写的时候，楚然就好奇。速写画面相对朴素，没有华丽的彩，应该没几个小女生会喜这黑黑白白的画面，可能小姑娘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想来学不了几天也就烦了。虽然这般想，但作为授业者，楚然还是尽职尽责地了一切她能的事。削铅笔，准备画纸、画板，每次课前都会准备好相应的素材。不论对方态度如何，她都会认真对待唐沐的嘱托，只为了归还这些年在术社里唐沐对她的帮助。可楚然估算错了，小姑娘乖巧得很。每次都很安稳地坐在那，学得也一直很专心。渐渐地，促使楚然认真的理由，似乎多了一项。只是今日……“你有话要对我说吗？”今日这兔反常的很，看来是心里有事了。楚然想。叶南枝从兜里掏一个小盒，双手呈递到楚然前：“学，这个……还给你。”

    叶南枝突然被戳穿了心思，张的双颊瞬间染上一丝红。可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看着当就是最好的时机。她以双手呈递的方式，将东西还到楚然的面前。“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叶南枝的声音很小，一直低垂着脸，不敢抬看楚然的睛。楚然并没有接，盒里装了什么，她大致猜得来。“你不是还过礼了吗？”楚然问她：“这件事已经两清了，你又拿来，是什么意思？”说起昨日那顿饭，叶南枝就更尴尬了。“那怎么能一样。”价格差好多好嘛！当然，后面这句话叶南枝没有明说，但楚然似乎能从她的表里猜的来。“所以，你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吗？”楚然语气已经不似刚刚那般和煦。小姑娘今日特意化了淡妆，了发饰，又像刚刚那般刻意靠近她，为的就是，把与她有关的东西，还回来？想到这，楚然底的晦暗又烈了几分。像是溺之人笨拙地抓住那棵稻草，楚然嘲笑自己的可笑。现看来，唯一一个愿意因为她而站在众人对面的人，也要一离她而去了。“你要是觉得烦了，就直接扔到垃圾桶吧。”楚然转过，将视线重新转回电脑的屏幕上。背对着叶南枝。可后的小姑娘却追了过来，站在楚然看不见的角度，用细的声音喊她：“学，不是这样的。”她蹲在楚然边，轻轻扯了扯楚然的衣角，语气柔柔地：“我没有要划清界限，更没有觉得烦。我只是觉得你的这份礼让我很有负担。”上大学这些年，楚然靠着术社的画展卖了不少的画，她自己凭事也会接一些帮着画建筑图纸的活，所以攒了不少的钱。所以当她看见橱窗右角的价签时，心里并没有太大波动，只是觉得看见这个兔就让她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就买了。当时也没想着什么时间会送去，可就是这样的巧合，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反正，这钱是她自己凭本事赚的，她怎么，不需要给任何人代。“负担？”楚然将这两个字喃喃在尖重复了一遍。“如果是唐沐给的呢？”楚然问：“如果是唐沐给你买的，是不是你就会收了，就没有这个负担了？”是不是这个“负担”，只和楚然两个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