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清 - 第201章

    侍女发现岁歌把仅剩的小拇指的指甲也剪去了，是的，神尊说想照顾殿这一夜。就这一夜，王女您看，是让几位王妃过去，还是神尊真是这样恳求的？让我们容她照顾九弱一夜，以前她不是都偷偷摸摸的嘛，今儿个怎么转了？不清楚，但神尊的确是这么请求的。我过去看看再说，岁歌伸伸懒腰，本来她是默许这件事的。不过扶清求到她这儿来，可不得去看看闹。于是，她起好整以暇地往镇风楼走去。镇风楼的寝殿里，明亮的烛火被淡的金帐掩着光线，柔和澄澈且一都不刺。比刚才更冰冷的搭上额，殷九弱在噩梦辗转，突然抬手攥住了女人细弱的手腕。梦里的自己好像又与扶清翻云覆雨，她心底不由得恼恨起自己的不定，熟悉的恨意上涌，这一次还夹杂了些许的心慌。为何还会被扶清一而再再而三地撩动心弦，她不喜这样。小九？好一了吗？扶清一时不察被抓手腕，对方肌肤温度很，让她不由得倒，发一声带着鼻音的酥。然而，殷九弱并没有应答，只是意识皱着眉，光洁额面沁细细的汗。噩梦里场景变换，从大雪茫茫的鹤雪峰变作朱墙大殿的皇。她是被打死牢的谋逆犯人，穿凤袍的贵女人手握缚龙鞭，将她的抬起，对着人说：果然得很像，把她送到本这儿，本亲自替她沐浴上药。那时候的她第一次识得之滋味，她不再是监牢无人问津的犯人。而是日日与皇后嫂嫂同床共枕的新帝。床榻间，女人总让自己称呼她「皇嫂」，每当听见这两个饱意的字，扶清便会将她裹缠得更近，绞到潺潺淌，她怎么都分不开。殷九弱冰冷的眸底微动，仿佛能瞧见莹白光影在她前凝聚如雾。怎么扶清还在这里，所以刚才女人的柔声安和自己的心安，并不是梦吗？噩梦带来的后怕渐渐消褪，另一惶惑与难明的不安再次如涌动。她双迷茫，半梦半醒间侧望了望天，月华朗照，空气仿佛都被风雪冻脆了，裂一片又一片的冰晶飞舞。还未天亮，这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梦。岁歌就站在门边，隐隐约约透过淡金的帘帐看见扶清用铜盆接，沾帕，给殷九弱敷额，忙忙碌碌没个停的时候。烛火摇曳的场面看上去安宁又暧昧。

    想不到太初神尊还真的会照顾人，我以为时不时个心已经是极限了，岁歌站在门框旁边，跟小侍女闲聊起来。是，是啊，我也没想到。两人靠着门框闲聊，只见女人锦袖里来的手指晶莹如玉石，银白发似丝缎般光泽细腻。白皙纤细的腰像是初生的藤蔓，嘴嫣红得像是大雨后剔透晶莹的玫瑰。岁歌见过的人不多但绝对不算少，但她不得不承认女人的丽就好像每个人一生只会遇见的景，错过一次令人毕生都会悔恨。又看了一会儿，岁歌拍拍手准备撤了，行吧，就给神尊这一夜温存，我看她怪可怜的。寒夜寂寂，凝聚光亮的寝殿里，殷九弱转凝视着女人苍白病态的脸庞。忽然不知这又是哪一世的哪一场幻梦。小九，你醒了？扶清拿起殷九弱额上的帕，似有若无地碰一碰，觉好像的确没那么了，饿不饿，要吃什么吗？殷九弱只是凝视着不动，睫一双桃朦朦胧胧地看着她，扶清？怎么还在梦里，怎么醒不过来？这个问题让扶清一怔住了，殷九弱以为这只是梦吗？她心里顿时纠结起来，若是尚存理智，那么她现在就应该给殷九弱盖好被，直接离开。但疯已久的女人失控无序无度，只想再贴近一些，时间再久一些。即便，此时此刻的她早就被对方玩到浑虚，遍布鞭痕的肌肤有着脂玉一般的白，洇宝石似的嫣红。小九，你醒了吗？扶清试探地问，心如鼓，仿佛在万丈悬崖边闭行走。幸运的话，再次荣登乐。不小心的话，便坠落去粉碎骨。可她知自己很早便粉碎骨万劫不复了。过了许久，那病的人儿也没有更多的反应，好像刚才苏醒过来只是自己的错觉。女人有意无意地抚过殷九弱密纤的睫，见到她的睫一直动，更是坏心儿地覆上拨。她并没有忘记殷九弱想要喝甜饮这件事，反复确认对方再次安稳睡着后，扶清迅速去了一趟后厨。拿新鲜的蜂、甜橙、酸枣等熬了一碗酸甜可的果饮，又避过众人悄无声息地回到殷九弱的寝里。熟睡的殷九弱本来没那么怕，但架不住扶清的兴致颇，时不时便用的温帕，拭她的脸颊。得她烦扰不已，只想狠狠惩罚一这个一直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