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第一凶剑 - 第332章 完美凶手

    “当然了，我更倾向于是第二。”顾甚微肯定地说。“袁惑是殿前司副都检，平日里负责安全。他武功不错，至少要比开封府的普通衙役厉害不少。”“据鲁国公府车夫的供词，他看到袁惑的时候，袁惑穿的是便服。”“昨天叛之后，袁惑还穿着官袍押送了齐王台狱。且不他是夜里换了便服去杀人，还是去什么旁的事，怎么会有人特意换了衣衫隐藏份，却又大喇喇的将殿前司的令牌挂在腰间？”“还那么凑巧的恰好掉落在了凶案现场，被你们捡到？”吴江神凝重了来，“先前我没听明白，这回我却是懂了。”“我们打仗的时候去探，也不会脱了甲衣穿了那北朝人的衣衫，却还将大雍的令牌带上，像是生怕对方不知我们是探一样。”顾甚微拍了一自己的手掌，“正是如此。”吴江认真思索着，难得聪明了一回，“可如果袁惑是被冤枉的，照顾亲人说的，开封府里有鬼，有人提前就知晓了昨夜的任务署。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开封府问我舅父才对……”吴江想着，神突然不对了起来。“我说，该不会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新的幕后之人，是我舅父吧？”“毕竟说到安排，有谁比他更清楚啊！若是我舅父，那我是大义灭亲好？还是远走他乡好？”顾甚微听着，冲着吴江翻了个白儿。王一和上辈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了你这么个好外甥！几人没有对这个话题继续去，因为明镜巷已经到了。顾甚微同韩时宴的视线在空汇，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韩时宴好似同往常格外不同。平日里他也十分有攻击，但那咄咄人通常是针对敌人的。但是今日这步步近，却是锁定了她。顾甚微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剑的手，上一个给她这觉的人，已经被她砍了。车停在了那秀楼门前，这绣楼前搭着彩棚，五颜六的绸缎扎成了一团团的，挤满了人的睛。明镜巷是一条笔直的宽巷，整条巷里全是各式各样的铺，没有民居。顾甚微一落地便受到了一从左上方来的视线，她回看了过去，只见那绣楼旁边的小楼二层站着一个人凭栏朝着她看了过来。那人穿着一青绿的裙，腰间着一对峨眉刺，正是从前见过的红英。在她的边则是站着一个看上去十分英气的夫人，她的上着一金簪，那簪瞧着十分熟，同王御史夫人旗帜上的荆棘一模一样。顾甚微眸光一转看向那小楼上挂着的匾额，新芽武馆四个大字映了帘。她冲着那小楼上的二人微微颔首，却见那楼上几乎是顷刻之间只剩了夫人一人。那夫人冲着顾甚微挥了挥手，脸上全都是意气风发。有她在，女英豪红英都显得稚了许多。顾甚微想，这应该就是她梦想的金大……呸呸，这应该就是大雍最有钱的财神爷王御史夫人。

    “那是王御史夫人。”韩时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肯定了顾甚微的猜测。顾甚微闻言却是回过去，果不其然瞧见最后一个车的吴江，他周被那晏郎裹了个严严实实的，像是穿着裹尸的白布来溜达，一来便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看来红英同吴江之间当真是有不少事，都到了避而不见的程度。顾甚微想着，没有说方才瞧见了红英，只径直地朝着那秋娘之前所在的秀楼走去。一门去，一淡淡的好闻的香便迎面扑来，一个穿着海棠红金绣裙衫的女快步的行了过来。她看上去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一张鹅脸，看上去十分有亲和力。“三位大人，家名唤珀惜，乃是这秀楼的大掌柜。诸位是为了秋娘的案来的吧？昨夜乃是第五日，听说又有人被杀了，死的还是开封府的衙役郑东？”这女行动利，说的一利的官话，看上便不同寻常。见顾甚微好奇的看她，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解释，“汴京城有不少在家的绣娘会来我们这里拿活计，其便有一人同那织履人是一家，家听他说来着。”顾甚微了，“秋娘可认识对面芙蓉巷的绿翊姑娘？”大掌柜显然没有料到顾甚微会问这个，她停顿了一会儿，遂又了：“我还以为大人会问秋娘认不认识郑东，我还想说二人是真认识的。郑东小妹嫁，那盖便是郑东特意来寻秋娘绣的。”“他们从前便是认识的，听闻当初秋娘来汴京的路上，郑东帮了她。”“绿翊姑娘她当然也认识，秋娘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苏绣绣娘，从前在苏州教坊司里专门替那些姑娘们绣衣衫。后来我们东家瞧她记忆湛，替她去了贱籍。”“她才来了我们秀楼。她还有个弟弟要照看，不然也不至于半夜还要回去，最后遭了难了……”“秋娘同绿翊姑娘早年就认识的，不过也不知为什么，绿翊姑娘并不太喜她，从来都不要秋娘替她活。”吴江一听，惊讶的睁大了睛，他了脚，指了指顾甚微，又指了指韩时宴，“连起来了！”他叫嚷着，却见顾甚微同韩时宴皆是神淡然，仿佛这一切早就已经在他们的预料之了。他灵机一动，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们早就知，所以才直接来明镜巷的吗？你们还是人吗？”要知就在今日在袁家遇到他们之前，顾甚微同韩时宴对这个案本就是一无所知！顾甚微挑了挑眉，先前他们没有来得及回答吴江的问题。为什么要来明镜巷？来明镜巷是为了调查三名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他们之间的联系，便是凶手的杀人动机。而那幕后之人若是想要对着袁惑局，将他铁板钉钉的变成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自然是要补上这缺失的一环，让袁惑有这个杀人动机。前两桩凶案发生之后，经验老的王一和不可能没有派人调查过两名死者之间的关系。显然前两次都是为了第三次袁惑局准备，所以开封府一无所获。而第三次则是为了袁惑成为完凶手，所以他们来调查一定是轻易获得，送上门的铁证如山。吴江挠了挠，心肯定了自己同前二人绝对的不是同一脑。他想了想忍不住问了自己的怀疑，“可是郑东之前怎么没有说过他从前就认识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