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褚河不屑地冷笑一声，离开房间便恢复了正
，立刻派人去查方
衿这个人。
林青青用半日时间走遍祭坛。
有些房间是古老的祭祀场所，有的则是储藏室，堆满了保存已久的古老书籍，上面写着鬼画符一样的古月氏文字。
不论是室
，还是场外，都飘
着一
说不清的香气。
走至半路，方衿盯着一
破损的石碑，突然站定脚步。
林青青转
望了两
：“在看什么？”
方衿指了指，
：“那一块是郇州界碑的一角，不知何故辗转至此。”
郇州界碑怎会
现在这里？林青青很难相信被东胡占领的郇州城与宜城会有联系，何况两城隔着大半的宣国土地。
“会不会是看错了？”
“左
角有半个被枪击碎的‘州’字。”
方衿抬脚走过去，抹开上面的灰尘，果然有半个州被击碎，还有斑驳久远的血迹。
有人搬迁石碑的可能
微小，但并非不可能。林青青在意的是，郇州的事
过去那么久，方衿竟然连块石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每件事都记得这般清楚吗？”
方衿察觉林青青意有所指，哑声：“我忘不掉。”
他望着石碑，“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哥哥，”少年扯了扯
角，“你知吗？不论我想不想记得，愿不愿意想起，每一件事，每个细节，一切的一切，都牢牢地刻在我的脑里。”
不是记忆太
刻难以忘记，而是他的脑海自发记住所有画面，痛苦、绝望、悔恨以及恐惧在的所有的记忆，他想忘也忘不掉。
林青青
气。
当初看原著一目十行，她没特别关注方衿的病，依稀记得这个病不仅有症结，还有病
。
龙傲天记忆力惊人。
因为记得太过清楚，总以为自己活在当初，误以为后面发生的是一场梦，而人的脑海潜意识不去记录梦境的容，便有了他现在的病——记忆回溯。
一片冰凉悄然化在角, 林青青眨了睛，仰起看向天空，雪
漂泊而，摇曳回风。
宜城的雪和京都的不同, 轻烟一般, 来时纤尘不染, 落地草木不惊，碰到稍有温度的
, 便立刻
化成
。
影二取伞归来，林青青接过伞柄，慢步走向石碑，停于少年
后, 为他挡溢散
寒之气的绵绵细雪。
“倘若前方无路, 不妨回首看看。”
细碎棉絮般的白雪洒在少年的睫
、发丝上，越积越多，他半蹲在石碑前，回看她：“路？”
“过去只能停留在原地，而你要一直向前走。”林青青模糊记起曾经听过的一段话, 轻声，“人的一生至少会遇见一束光一个指引，一条能
走去的路。若你还未找到，可以先跟着我。”
“我能跟你到何时？”方衿仰凝视林青青的睛，底暗, 却又充满迷惘, “假以时日, 我们没有这般熟稔了，我还是要一个人走去。”
“趁我们现在熟稔, 多走一步是一步。”林青青伸手，掌心向上，“在你的假以时日到来之前，我尽力为你找一条能走去的、不那么难走的路。”
方衿迟疑着抬起手掌，
碰到
的温度，掌心阵阵发麻。
“终于找到你们了。”徐修容步
天后院，快步走向林青青，不一会肩和发
落满雪，见林青青他们也支走了引路的守陵人，开便，“不对劲，这里很不对劲。”
林青青拉起方衿，问：“可是有所发现？”
徐修容面凝重，左右看了看边的环境，目光几次停留，最终看向方衿后的石碑。
林青青：“这里有问题？”
徐修容收回视线，：“祭坛的风没有问题，大件也是祭祀场所的常规布置，可有几件东西状态极为怪异，显得格外违和。”
如今他们虎
，一丝一毫的遗漏都有可能带来危险，他来找林青青，便是寄希望于林青青能够重视，以防落不为人知的陷阱。
林青青：“说清楚。”
“说不清楚。”徐修容
了个“请”的手势，“烦请移步客房。”
林青青跟着徐修容来到霍褚河为他们准备的客房，以为徐修容有要事相商，方衿转关门。
“不必。”徐修容阻拦，“门开着，能看得更清楚。这间房，你们可有
觉哪里不对？”
祭坛很大，房间都是
空的石室，镂空雕窗桕攀爬斑剥的沥青，间放置不大不小的香炉，空气飘淡淡的香，说不来是什么的气味。
一架轻便小巧的古琴斜放床，琴弦覆有一层红褐的污迹。林青青用剑尖轻轻刮琴弦上的污迹，凝成块的污迹竟是一层风
的血痂。
“从地面的灰尘厚度观测，此地至少百年未
过人。”徐修容转开琴背面，将空的地方来，琴背后镶嵌剑柄，里面短剑不知去向，剑柄上方方正正刻着两个模糊的小字。
“但这把琴却是新放置的，而且其上有宣国文字。”
“药……”林青青仔细辨认剑柄上的字，“另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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