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吗？
：在。
是秒回。
明明是凌晨，空格居然还在。
然：你不睡觉吗？
：人类才会需要睡眠，神不需要。
樊星然沉
片刻。
然：那岂不是我什么时候给你发消息，你都在？
：任何时候我都会回应你。
樊星然看着手机屏幕，想着如果每天隔一个小时发一条消息，空格会不会为了维持人设，一直不睡觉。
然：熬夜对
-
不好，你会
不
的。
：我和人类不同，没有-的概念。
樊星然猜测，大概是目前空格的不，所以不喜
别人说话题，用这
方法来逃避。
然：你今年几岁？
大概年纪不大？
：我不能用时间来衡量，我的存在纵横整个人类的时间观念之
，没有起始和终
之分。
是……这么复杂的设定吗？
然：不睡觉，爸爸妈妈不会训你吗？
：不会，在我诞生后，从它们的手
已经拿到了属于我的名字，他们对我的责任已经完毕。
樊星然的手一顿。
意思是……空格的父母一直都不
他吗？
不被父母重视的，无论
什么都不会过问的孩
？
不一定，也许已经是个成年人，现在在租房。
虽然想要更
的询问一些，可樊星然并不是一个会随便窥探他人隐私的人，到即止是一礼貌。
然而，这一次比起樊星然首先发消息，是空格先问了他。
：你睡不着。
然：嗯。
：为什么？
然：习惯了，稍微有睡眠障碍。
：
神问题。
然：算是吧。
之前几天因为
冒和冒药的缘故，樊星然反而是睡了一段时间的好觉。
如果再一段时间无法睡，樊星然就得重新去购买安眠药了。
：人类总是有很多的思虑。
：太过短暂的生命导致试错成本极，要在有限时间之类寻找到合适的
路和选择，需要足够多的思虑，多到人类本难以负荷。
樊星然靠在沙发上，微微偏
。
空格从二病，
化到人类学讲师了吗？
：将人类塑造成这样，是神的恶趣味。
樊星然被逗笑了。
然：我也觉得神
恶趣味的。
还会塑造
空格这样奇奇怪怪的人，如果真的有神，肯定是恶趣味的创作。
樊星然觉自己的想法对空格有些冒犯，立刻在心了个歉。
：与我相连的人类，我有责任守护你的健康，包括睡眠，我会从神的手，庇佑你。
樊星然挑眉。
然：你不就是神吗？为什么还要从神的手庇佑我？
：我是神，可不是你的神。
樊星然愣了愣，轻笑，不是他的神，所以很多事不到，他倒是会给自己台阶
的。
然：所以你打算怎么庇佑我？
：给我你的地址。
樊星然抿
，什么意思？图穷匕见了？想要他的地址？
樊星然眉峰拧起，在思索空格的份。
他刚刚来到丰守市，甚至对家里都保密了地，唯一知的人就只有周启雄老师，而周老师绝对是不会随意暴
他行程的人。
加上空格的时候，是通过附近的人，空格当时在丰守市。
樊星然并不认识任何一个在丰守市的人。
应该不是刻意来找他的人。
但是……
然：你要我的地址什么？
：我送你一样东西。
然：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看到自己生
的回复，樊星然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太过
了。
或许对方只是纯粹的想要送个礼
。
然：你不是神吗？神都全知全能的吧，那你测算一我住在什么地方？
：你所在的世界，未经允许我无法轻易
碰。
樊星然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想笑。
然：因为不是我的神，所以你找不到我？
：是。
：我需要你指定一个位置，作为你允许我接到你的许可，
照人类的说法，我需要的是你的门铃。
然：只是接许可，那不是我家也可以？
：可以。
听到对方说不是家里也可以，樊星然迟疑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在即将死亡的那段时间突然现的人，又或者是他说要成为自己的朋友，樊星然对空格突兀的要求并没有那么排斥。
只是他的失眠，并不是困难到不能解决的事。
只要有足够剂量的安眠药……
然：不用了，只是小问题，我可以解决。
然：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还是会有不好的想法吗？
樊星然更换了话题。
：药对人类-的损伤不可预计，人类对自的探索并没有完整到可以随意
纵的地步。
可樊星然想转移话题，空格却并没有让樊星然顺意。
樊星然愣了愣，空格猜到他是要用安眠药了吗？
：明明你已经将心全
付于我，为什么现在又宁可损伤-也要防备我？
：你后悔了吗？你要撕毁我于你缔结的连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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