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金 - 第179章

    简直可以说每一菜都是一次大冒险，足以着尖上的国的乐，外加日本动画片里各夸张的背景动画好好说一番！

    怪不得芙蓉说自己在萧府“锦衣玉”，也知足了。

    就在萧楠沉浸在螃蟹的味里时，又有等丫鬟捧了琵琶和琴过来，开始为他们吃饭乐，甚至唱起了小曲儿。

    竟然还有伴奏！

    其实在这么多人盯着的况吃饭，萧楠已经觉得很脸红了，没想到还有这么的吃饭余兴节目。

    而那丫鬟唱的是真的好，唱功一绝，不知要训练多少年才有这样的唱功，怪不得那些个文人聚餐都喜叫个歌姬来拉弹唱。

    莲在席上则意气风发，不时招呼传菜撤碗，给萧楠加菜汤递帕，由于她太过，得婉月都觉得有不自在。

    萧楠大概太过沉迷这场盛宴，而没有注意到这群丫鬟里本没有芙蓉——因为莲假传圣旨，芙蓉现在正跪在思过间里，还要跪在专门折磨丫鬟的搓板上，旁边还有个老婆看着她。

    吃过了饭，萧楠觉得自己要撑死了，他对丫鬟们：“以后吃饭不必如此奢侈，我们几个上的菜够吃就行，你们也不必每个人都过来候着，可以单开一个桌一起吃，省的凉了不好吃。”

    丫鬟们齐齐行礼领命，莲让撤了席，待茶上来了，她：“不知主平日里晚上怎么打发，是去听曲儿呢，打牌呢？还是要其他什么的？”

    “晚上听广播。”萧楠，“看样务总的账本今天是不可能整理来了。”

    “广播是个什么玩意儿？”莲并不识字，而收音机这东西在萧府本不普及，除了几个时髦的少爷有，女眷基本不可能接到，因为萧府的女眷大多不识字，也不需要关心外面的事，收音机对她们来说也没需求。

    不过莲倒也本不好奇这东西是什么，总归是爷们的玩意儿，她知自己不必多问，便转换话题：“听说二少爷那请了厉害的班来唱戏，主您要不要去乐呵乐呵？据说是闻名省城的名角儿当班……”

    “唱的什么戏？什么曲目？”萧楠问。

    “主喜听什么都可以戏，据说只要您的的，他们都能唱。”莲拿起磁盘里的瓜磕着。

    “我对那传统艺术不兴趣，太磨叽了。”萧楠，“要说我喜什么娱乐的话，我倒是有喜吃瓜。”

    “西瓜！有的有的，咱们冰窖里还有冰镇的！”莲笑。

    虽然此瓜非彼瓜，萧楠还是请这些丫鬟吃了冰镇西瓜。看萧楠平和来也没有传闻里那么可怕，甚至还和蔼的，这些丫鬟也胆大了起来，莲尤甚，搔首姿想要勾引萧楠，说话也越发放了。

    而萧楠看起来却并没有对她有什么意思。

    莲心想，其他的少爷大都极为放，从不约束自己，也就听说一个九少爷为人端正，却也为一个婢得死去活来，据说是被赵泰武给整死了。那十三少到底怎样才会动心呢？还是要知他喜什么味的好。

    她又仔细观察了萧楠对待婉月的态度，发觉萧楠对于婉月，也没有那饥的表现，外人都说婉月是十三少的通房准姨太，但是那两人的关系，却又不太像有什么苟且之事。

    她只觉到，十三少和她这辈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萧楠虽然对贵公吃喝玩乐的那一不兴趣，却极为有兴趣听这些丫鬟说自己的故事，甚至还叫婉月拿来钢笔和本写写记记。

    作为一个学者，他对于搜集这第一手的人民群众自己真实的生活史料极为上心，虽然没什么用，但是他还是会有空就采集风土人以及这些人的人生经历。

    由于萧府奉行女无才便是德，极少有丫鬟识文解字，萧楠写的什么，她们也看不懂，只觉得肯定是很厉害的东西，还有人猜是不是类似于“供”。不过既然十三少问了，她们便觉得这是个表现自己的机会，知无不言。

    原来这些丫鬟的还各不相同，有的是如同婉月那样的“卖婢”，家里穷卖女儿送府的，所谓的卖，也不过是只给了五十块大洋，便买了一条人命，从此死活都和本家无关了。

    而有的女孩，则是家里为了攀附萧府，主动送来的，不仅萧府不用给他们钱，他们本家反而要给萧家一大笔钱，而这丫鬟，比一般丫鬟贵些，叫“还家婢”，意思是有机会回家探亲，甚至可以接到家里人送来的件，她们大都可以比常人轻松得多便当上太太小的贴一等丫鬟，相对的，从主那里获得的资源人脉来贴补家里，也可以让本家飞黄腾达。

    等她们年老衰，还可以回到本家，不愁嫁，因为这婢大多已经在萧府混的很好，有的是人结。

    这就是萧府用来聚拢大小地主的手段之一。

    莲就是“还家婢”，她的父亲其实是一个小地方的小地主，了大价钱把女儿送来，然而莲了萧府才知更有手，萧府里有的是各“能人”。

    她奋力往上爬，最后也只得跟着一位位置不不低的姨太太——大太太的狗五太太，而且是五太太的心腹。

    五太太是故意使了手段把她送到萧楠跟前，就是让她当自己的线。毕竟萧楠现在是萧府最大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