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忽然发现了自己从未思考过的问题。教会最初的那些神官，是不分
的。比如第一任教皇就是个平民——那会儿大概还没有什么贵族和王室呢，大家都是一样的。
但是后来，觉醒者成为贵族，他们占据了更多的资源，当然也包括教育。以至于现在，神学院里都是贵族与大商人家的
弟，而像他这样的平民
本无
学习。这导致觉醒者更多地现在贵族和有钱人之
，教会的神官当然也不例外。
而贵族和有钱人，他们真的会考虑平民的疾苦吗？
安东尼觉得自己看到了教会真正的弊端——教会所说的平等已经只是一句空话了，事实就是贵族占据了教会，还把他们的恶习带了来，使得整个教会，变成了贵族的另一块地盘。
所以他必须提升自己的力量，只有得到了足够的力量，他才能够将贵族从教会里驱赶去。他可以像女公爵一样，给平民以教育，启发他们的天赋，把教会变成平民的教会，这才是教会最初建立的目标吧。
安东尼
气，拉回自己的思绪，开始静心听陆希讲课。哪怕他无法理解，甚至有些
容还无法相信，但也必须相信。因为只有相信女公爵，才能跟着她的知识，走到更
的位置上去。
假如陆希知
安东尼此刻的心理活动，大概只会无语——安东尼所有的想法，还是以教会为心的。哪怕他觉得他这样
是跟着她的脚步，但最终的结果恐怕也是南辕北辙。
不过陆希现在并没有能力，也没有心思去考虑安东尼的想法，她光是讲课都很费劲了。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陆希一个学医的，与激光最亲密的
互大概就是“光刀”了。至于激光的原理，还是她当初有兴趣去翻了几篇科普读
，瞄了瞄红宝石激光发
的“历史”，才稍微有了那么一
了解。
自己都一知半解的东西，给别人讲的时候当然就很痛苦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红宝石可以发，而别的宝石不可以。我只知这应该是与红宝石的晶
结构有关系，它属于单轴晶。”
陆希在白石板上画了简单的红宝石晶图：“我们讲过光的折，而光在穿过某些晶的时候，会折成两束光，其一束符合一般的折定律，而另一束光的折率却会随着
角的不同而改变——不要问我为什么，有些晶它就是这么
的，我也没办法。”
即使是海因里希，也不由得嘴角
了。
陆希无视他们的表
：“一般来讲，晶总有那么一两个方向，当光沿着这个方向前
的时候，不会发生双折现象，这个方向就叫光轴。有两个光轴就叫双轴晶，有一个光轴就叫单轴晶。四方晶系、三方晶系、六方晶系的晶，都是单轴晶。
为什么这
晶就是单轴晶，大概你们要先学立几何。”
顿时没人吭声了。连最好学的金羽都缩了缩
，显然不打算在这时候再给自己增加课业。天知他们每个人都是有工作的，然而在工作之余还要这样被
学习——难受，想哭……
陆希用“学习”压
了众人的问题，也偷偷松了气，开始画激光发的结构：“主就是这
状的红宝石，它要放在两个镜之间，这样能量来回反，最终放大达到能够使用的级别。”
“反……”安东尼
睛一亮，“就像手术的时候……”条件简陋的时候，女公爵用几面镜反光线，能够让手术台上得到超光源的亮度，是不是就是这原理呢？
填鸭教育（三）、经典实验：双
涉
虽然陆希因为冯特公爵的意外之喜, 而对红宝石抱以很大的期望，但事实很骨
，就是她好不容易上完课之后, 并无动静……
好学如金羽都在叹气：“好难懂啊……”
而海因里希还在纠结：“这真的还是能量守恒吗？”
约翰好奇地拿着冯特公爵的那块红宝石：“怎么确定这个——晶它就那个样呢？更好的显微镜能看得见吗？”
他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陆希：“确实能——如果用偏光显微镜的话……”但是她不知那个偏振光源该怎么搞。
“也许你们应该先观察一盐和雪
。”陆希忽然想到了更简单一的办法, “它们也是晶。通过观察它们，你们能够对晶有个更直观的印象。知吗？每一片雪都是不同的, 但它们都有六个角。”
“什么？”连正在冥思苦想的安东尼都抬起了, “每一片，都是六个角吗？”
其他人也都被引了注意力。说每一片雪都是不同的，这个大家可以理解，比如说树上的叶片，乍看相似，但仔细比较就有不同。但每片雪都是六个角？这不太可能吧, 难就没有例外吗？
“我以为你会说, 如果每片雪都是六个角, 那是否意味着神创造世界的时候就是这样规定的。”陆希笑
地看了安东尼一。而她则准备好了回答：每片雪都不相同，神吃饱了撑的要费这么大力气吗？
安东尼涨红了脸。他想他说现在已经相信没有神了, 但——这话如果从他嘴里说来, 总觉得怪怪的。
“真的是六个角吗？为什么为什么？”金羽对安东尼始终没有太多好。一来是她厌恶甚至可以说是仇恨教会, 另一方面，这位过去的牧师对云领貌似一直也没有多少贡献，后来更是连治疗能力都消失了——她有时候都想劝劝陆希, 别心思培养安东尼了。
不过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金羽最终也没有说来。说真的这个小牧师虽然无能, 但脸还是很好看的, 假如陆希想要多个人什么的——毕竟她现在可是女公爵了, 真想要多找那么一两个人, 咳，也不为过嘛。
当然，最好还是别成，除非他脱离教会。
因为没什么好，所以金羽并不想听安东尼说什么，她对雪更兴趣。
“这就是晶的特了。”陆希很兴终于有能详细讲解的一件事了，“比如说盐。”
她快乐地在白石板上画盐的晶结构——哈哈哈哈这是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结构图！甚至比苯环都清楚！
当然，盐的晶结构并不复杂：氯离与钠离是一比一，每个氯离周围都有六个钠离，每个钠离周围也有六个氯离。
“这结构不是谁安排好的，而是它必须这样才能存在。”陆希又看了安东尼一，“也许有些人会把这‘规则’说成是神所安排的，但事实上，这是自然存在的。与其说是神所安排，不如说即使真的有神，他自己本也要遵从这规则，而无法随心所
地改变。”
“啊，我怎么没想过观察一盐呢！”金羽扼腕。她整天拿着显微镜都在些啥，为什么近在前的东西就不想着好好观察呢！
海因里希倒是若有所思：“必须这样才能存在，那么
晶是晶吗？开采来的晶
，它们的形状……”他也没注意过盐，但他还记得当初那些被夹在面包里放烤箱的烟晶，它们原本是生在一起的晶簇，每一晶，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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