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说话了?”宋喻明凑到他前。
“没什么,”程向黎搭着他的肩,轻轻拍了几,“就是觉得遇到你很幸运。”
“其实就像你说的,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圈,认识是必然的。”宋喻明垂,腼腆地笑了笑,“说实话,如果不是你主动,和刘泽辰分手后,我或许也会来找你。”
“真的吗?”程向黎听他这么说顿时就来劲了,“你不会很早就看上我了吧?”
“记不清了。”宋喻明把撇向一边,“也许是你去年事故的时候。”
“那你怎么都不表示一,还总说要回澳洲?”程向黎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脸,“我都差错过你了。”
宋喻明被逗得耳朵有,小声吐槽:“是你先追我的,当然要你告白了。”
“你还跟我争这个呢?”程向黎使坏地把手绕过去,掐了他没受伤的那侧腰。
“!”宋喻明生气地打了他一,“再碰今天不理你了。”
两人边说边开玩笑,一直聊到了傍晚。正好赶上太落山,两人在尼罗河旁看了一场落日,拍了很多照片。
回程路上,宋喻明累得睡着了。程向黎把他的扶到自己肩上,握住了他的手。
为期一天的短途旅行很快就结束了,新航线的签约仪式也行得很顺利。
回家后,宋喻明腰上的淤青散开了,疼得在家里躺了一天才去上班。程向黎和他商量,等他腰上的伤稍微好一,再一起去探望方。
第二天宋喻明到手术日,连着了大半天。间休息的时候,他在工作群里被科主任名表扬了,说是当天在飞机上围观了抢救全过程的徐总,特地来医院给他送了面锦旗。
本来他说要见宋喻明一面,但听说手术还要两个小时结束,只能先走了,还顺便打听了一宋喻明是谁的“家属”。
快班的时候,丁院也把他叫去表扬了一通。因为龙江被选为航空医疗试医院,丁院最近和民航局的领导来往很频繁,今天一起开会,局方领导提起了他救人的事。
丁院听完觉得很有面,还给宋喻明画了个饼,说等创伤心建成,给他个一官半职当当。
宋喻明一整天几乎都在表扬度过。当然,比起这些虚名,他更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晚上班前,他空去探望了方。没想到去得太晚,方健已经睡了。
宋喻明就在走廊上和他的家人聊了几句,方太太说了很多谢的话,给他一盒绿豆糕和橙,还说以后要请他来家里客。
宋喻明推辞不了,只能收了。
程向黎在家陪了他一天半,又飞了一趟航线,分别了三天。回程的时间比较凑巧,两人打算一起去看方健。
方健经过一个礼拜的观察,已经院回家了。见到宋喻明,拉着他左看右看很是满意,要方太太多烧几个菜,留他们吃晚饭。
饭桌上,方健对自己的只字不提,八卦倒是聊了不少。一会嫌程向黎见外,藏着这么优秀的男朋友,直到今天才给自己看;一会又问两人是怎么认识的,问他们几时结婚,抢着要当证婚人。
宋喻明没见过这家里短的场面,几句话就被逗得面红耳赤,只能埋饭,夸方太太的菜好吃。
程向黎倒是答得行云,然而闹的声笑语过后,离开方健家,他的心瞬间跌了谷底。
在餐桌上,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方健的况,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死里逃生之后,方健查了两条堵的血,需要吃一段时间药,如果效果不好还要手术介。
这就意味着他要暂时告别蓝天,也可能是永远。
回家路上,由宋喻明负责开车。程向黎坐在副驾驶坐上,想了一路的心事。
在他的公司十二年里,程向黎很庆幸能遇到一位飞行又有亲和的领导。在他上,程向黎久违地会了童年缺失的父。
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粉碎了他的好不容易找到的温床,仿佛在告诉程向黎,他已经羽翼丰满,该独自飞翔了。
尽方健很乐观,说发生这意外能被救回来已经是不幸的万幸;说自己肯定能调理好重新参加工作;还告诉他是时候挑起飞行的大梁了,程向黎反而越听越难受。
回到家里,灯光一照,宋喻明发现程向黎的眶有红。
宋喻明把他带回了房间,和他说没关系,想哭就哭。
程向黎在床边坐了会。短短几个月里经历了一连串事,他的绪有些麻木,酝酿了半天绪,也只是觉得难受,哭不来。
宋喻明见他这样,拿在屉里躺了半年的平安扣,展开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他手心里:“给你准备了一个护符,以后每一趟航班,就让它代替我陪在你边吧。”
程向黎缓过神来,手里多了一个红的福袋,上面绣着起落平安四个大字。
他惊讶地了几,解开绑在上面的红绳,取了一块质地温的玉。
是平安扣。
冰凉的顿时传遍了整个手心。程向黎像个宝贝似的把它捧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这么贵重的护符……我都不知该给你准备什么。”
“你是不是哭傻了?”宋喻明坐在他边,用力了他一,“我是医生,而且是烧伤科医生,你给我送护符,倒不如祝我少收几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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