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危修仙门派考察报告 - 第九章 制药

    药铺的生意和其他店铺都不一样，就拿饼铺来说吧，有个十来个品就算是样繁多了，普通的不过五六而已，饭庄的样要多一些，也多得有限，就是县里第一的酒楼，各菜蔬、鱼鲜、酒、冷菜并心，能的样也就一百多，有些小饭铺甚至主营是茶心，客人要吃菜还得自己带原料上门，店铺只加工。而药铺若是只有一两百药品，差不多就是关张的阶段了，所以药铺的一个特就是柜台后总有一个设着很多屉的大柜，每个斗放置一药品，斗越多，备货就越齐全，药铺的规模也就越大，本钱也就越雄厚，顾客也就越去，毕竟和吃不一样，一个饼人人可吃，至多不对味，充饥是毫无问题的，一张药方要是拿不到对应的药材，以其他的充数，治不了病还是小事，药不对症，耽误病问题可就大了。

    本来大酒楼旁边的这家药铺经营了几代，生意还不错，算得是双河县的一家老铺，可惜对面的大药铺开张之后，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州里来的分店，据说和茂家有些系，不仅规模大、本钱厚、备货多，据说还从茂家得着几张有名的古方，制作的几样成药都颇有效验，不但双河县里驰名，连附近的几个县都有不少客商来采买，其他只本县生意的药铺，哪里竞争得过，见着都一日比一日萧条了。

    华林打探到这些消息以后，就派阿荣面，采买了大药铺里卖得最好的两样成药，开始逆向工程……也就是所谓的盗版。

    这两样药其一样是专治跌打损伤的伤药，不得不说大药铺的主人非常有经商脑，他把这伤药分成了普通大路版和尊贵豪版（正式名称叫特别加料版），前者卖给那些经常会有磕碰的苦力、农夫之类，价廉，后者郑重地添加了珍珠、琥珀等一听名字就很级实际没有卵用的料，再包上薄薄一层金箔，翻个十倍价格卖给如田三虎之类腰间有钱的习武之人，让他们光是看见这豪华的包装和昂贵的价格就自动血加速，肾上素狂飙，从某方面上来说看到就好得快了……不用说，华林其实很想仿冒尊贵豪版赚大钱，问题是，有钱的客要找也会找有名的医生，现在有正版的在，谁会要你的盗版呢？何况，那些昂贵却没卵用的料，他还真的买不起，用别的法吧，双河县既不产琥珀也不产珍珠，全都是大药铺有专门的人从州里采购过来的，冒第二家来，人家短了货一查便查到你上了！

    于是他把第一炮放在了制作普通版的伤药上，并且选择了经营况最不好的一家药铺代为经销他的药品——但凡经营况好的药铺，哪个不自己药，享受整个环节的利，谁愿意代别人销售来路不明的药呢？

    阿贵和掌柜谈妥了代销的事后，华林又派阿荣去码散布某家有比大药铺效果更好、售价更廉的药的风声，等第一批人尝试过以后……恩，这些人有个好，就是人多嘴杂，又贪便宜。

    效果嘛，当然是好的，华林在破解了伤药的方以后，完全去除了原版用来伪装的几味药草，把真正有效果的分量加重，又在阿贵等人上试验过，效果很好……其实，他选择伤药的一个缘故，就是不缺试验品，他不能天天让阿贵他们拉肚测试止泻药，但反正……阿贵们除了拳和鞭，能听懂的话不多，在初步训练当他有充足的试验对象。

    他选择的第二样药，则要端得多，也是他真正准备的主打产品，药。

    双河县一带得烂病的人极多，人一旦烂了，接来就是瞎，一瞎，别说地活，就是女人也卖不价钱，谁要一个连火都升不了的老婆呢？不像跌打的伤药，穷苦人舍不得钱的，只要熬一熬，自然就能好，连瘸了，也能一拐一拐地活，为此耽误的人不少，而烂病一生，就是家里女人得了，也有些人肯咬牙掏钱，怕把一个能活的婆娘给耽误成了瞎，所以药的销路比伤药的更好，又有着一样，药的分量比伤药少得多，即使在总价一样的况，药的原料成本都比伤药要少，因此通贩的药里都使上了珍珠麝香等，销量依旧很好。

    华林在这方面可没打算继续盗版了，因为主要原料他本不到，所以他用来制作的药是自己的方，方很简单：一薄荷，给人以清凉之，更少的一方解石，起收敛创之用，以及最主要的功效成分，硼砂。

    恩，就是饼铺饭庄里用来油条的那个硼砂。

    除了能让油条更味以外，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杀菌。

    用这个方制作来的药，不用说，效果杠杠地，不三天，“平脚帮”两个得烂病的小孩的病就大为好转，再无瞎之虞，幸而他们都生而无知，不晓得什么是人权，不但不对“老大”拿他们人实验的行为说三四，还激不已，其一人更提要让自己亲生的老娘也一回人试验品，让华林吃惊得差没摔一跟。

    “你还有老娘？”他一直以为这几个小孩都是孤儿，不，他们都有各自的父母，只是家里孩众多，乐得少一个人回家吃饭而已……一般这人家，好一的设法托人拜师学徒，学徒是很苦的，火烧淹，师傅失手打死，一概不负责任，一年到，师傅最多给几个剃钱，还不给教本事，学徒期满，又要三年廉价的帮工，然而，要拜师，还需要四礼，店铺作保，为什么？因为师傅包学徒的宿，等于是代父母钱养活孩，所以即使有这苛刻的条件，穷人家还是争先恐后地送稍微机灵一的孩当学徒，毕竟省了一份饭钱，孩将来一旦靠勤勉殷勤讨得师傅心，学到了师傅的手艺，以后就可以凭着手艺吃饭了，也算提升了一个阶层。而家境人脉所限不能学徒的，只有两条路走，一是苦力，二是帮派，更差一的就如阿贵之，孩实在太多，家里连养活他们到学徒年纪的吃都没有，只得放纵他们自己到外面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