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永无乡，也回不到自己的
里去。
“这个表
终于有
意思了，看起来好像是有了危机
。”钟璐歪了歪
，笑
：“怎么样？”
许暮洲现在躺在这，连控制自己的胳膊
都难，仿佛一块砧板上的鱼
，那能说
不行来。
许暮洲抿了抿
，低声：“……严哥不必去吧。”
“
理是不用的。”钟璐说。
许暮洲定了心。
“那我同意。”他淡淡的说。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钟璐说：“严岑可是老房
着火，他要是自己非要想不开，我不能拦着。”
许暮洲垂
，嗯了一声。
“怎么，不求求我拦着他吗。”钟璐说：“看在你即将为永无乡作重大贡献的份儿上，我会稍微努力一的。”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有选择权，他当然也有。”许暮洲闭上，说：“来吧。”
违规（二）
严岑再一次从床上醒来——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他神智清醒，状态良好，连脑
闹人的警报声也已经消失了。
他意识伸手往床边一够，却摸了一个空。
侧的床铺冰凉平整，没有半分睡过人的痕迹。
——许暮洲没有回来。
严岑的脸
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他利索地翻床，目光沉沉地盯了一会儿那空
的半张床铺，转扯起床尾丢着的外
，一边往上，一边大步
星地往外走。
气势汹汹，活像个去讨债的。
现在刚过了晚饭时间，外面天
黑，永无乡的走廊里也亮起了昏黄的灯光，整座城堡
安安静静，只有严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半分钟后，脚步声戛然而止。
钟璐早知严岑要来，连门都留好了。五楼的办公室门上用胶带歪歪扭扭地贴着张写着“不用敲门”的白纸，厚重木门被掀开了一条小
，明亮的白灯光从门里挤窄窄的一，落在地上就像是指引方向的箭。
严岑在门
站定两秒，伸手推开了门。
钟璐整个人陷在宽大的靠背椅，面前的透明屏幕
了待机模式，间歇
闪烁着莹蓝的灯光。
外的天彻底黑透了，大开的窗
被海风
得摇摇晃晃，外泛白的海浪冲刷着海滩和浮桥，沙沙直响。
钟璐把靠背椅的角度调低了些，脚踩着只脚蹬，正优哉游哉地摆
着一只空烟盒，试图将其叠成一个五角星。
“晚上好呀。”钟璐将叠到一半的烟盒扔在桌上，转而拿起一只小巧
致的锉刀，一边磨着指甲，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严岑，明知故问：“有什么事吗？”
严岑压着一
火，走上前来冷声问：“许暮洲呢？”
“违规人员改变任务时间线当然要受罚了，这你不清楚吗？”钟璐反问。
“他是编外人员。”严岑说。
“编外人员也是工作人员。”钟璐说。
“那个世界本来就有问题。”严岑说：“那个世界本来就是要被改变的。”
“那又怎么样？我没有追究他改变世界的责任，但是这
行为照规章制度还是该罚。”钟璐笑意微淡，说：“何况改变世界线是多严重的违规行为，你自己也清楚——严岑，你可不是撒泼卖惨不讲理的那人。”
严岑咬了咬牙，自觉说不过钟璐，于是忍气吞声地暂退了一步，问：“你罚什么了。”
“哎——看你一脸要吃人的表。”钟璐端详了一指甲的形状，大约是觉得不太满意，又换了一边开始磨。她也不抬地说：“我一向是奉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小暮洲年纪还小，我不会为难他的。”
“但凭心而论，我还
欣赏他的，他有个观我
以为然。”钟璐说：“——众生平等，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凌驾于别人之上。”
“说重。”严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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