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乡 - 永无乡_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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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许暮洲

    “那首童谣映了这个故事,所以你只要像公式一样把各个角去,就能明白了。”严岑说:“凯瑟琳是那只知更鸟,罗贝尔是杀害她的麻雀,其余的宾客则是参与葬礼的鸟儿们……而且在这首童谣里,有三个特殊的存在。”

    “苍蝇,鱼,甲虫。”许暮洲说:“他们并不是鸟。”

    “凯瑟琳为少女们争取了一个月的时间,在上一个满月时,城堡里没有现新的受害者——所以是那些少女们取走了凯瑟琳的血。”严岑用手指许暮洲的心,说:“苍蝇是旁观者——也就是你和宋妍。记得吗,旁观者不参加葬礼。”

    许暮洲明白了。

    在这场盛会,他和宋妍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在这场盛大的宴会开始之前,他们必须离开。

    因为他们本不该在宴会名单上。

    许暮洲自己的份是由永无乡优化生成的,而宋妍作为罗贝尔的私人医生,本来也没有参加这次宴会的资格。

    “还有一个。”许暮洲说:“还有法官。”

    严岑笑而不语地看着他。

    “法官是……”许暮洲恍然大悟:“是‘你’!”

    在这首被凯瑟琳视作重要信息的童谣,法官并没有正面现在这首童谣,它跟知更鸟一样,只是活在文字侧面的一个影。至于麻雀,它并没有在这次法上接受审判,这次法审判的则是知更鸟。

    法官审判了有罪的凯瑟琳,却也因此获罪。在这个过程,严岑作为外来者短暂地占用了罗贝尔的份,也获取了原本该落在罗贝尔上的另一个衔。

    换言之,麻雀是杀害了凯瑟琳的罗贝尔,而法官则变成了目睹了全罪恶的‘严岑’。

    “太厉害了。”许暮洲说:“钟璐确实给你们俩找了个很有趣的世界。”

    时至今日,凯瑟琳的死也终于有了答案。

    凯瑟琳的潜意识依旧认为自己有罪,她本能地对那些女孩表现排斥,不光是因为她对罗贝尔的占有作祟,或许还有那些埋在灵魂的罪恶的缘故。

    她的嫉妒和罪恶并不冲突,两个愿望织在一起,最终共同成为了她的执念。

    凯瑟琳希望成为罗贝尔心里最为特殊的那个“人”,在结束这一切的同时,也成为罗贝尔生命最后一个供养品。

    静夜(二十九)

    四月十五日,天气晴。

    罗贝尔庄园从来没有这样闹过,庄园的白玫瑰在一夜间被晚风开,馥郁的香笼罩了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女仆们用昂贵的香皂洗了手,端着银盘和银剪刀小心翼翼地排着队走玫瑰丛,将每一朵盛开的朵从枝上剪了来。

    无人在意地上已经和泥土混为一的碎骨,它们被人地踩,玫瑰上的来,将这些血践踏成一条路。

    女仆和厨娘火朝天地为了晚宴忙活着,那些滴的白玫瑰被送城堡,缠在了每一座烛台上,悄然侵占了这个城堡的各个角落。

    罗贝尔原本死气沉沉的城堡焕然一新,似乎也直到这时候,这城堡才终于有了些“女主人”的气息。

    史密斯探醒得很晚,他前一夜被一瓶好酒绊住了脚步,就着月光喝到了凌晨两半。

    宿醉之后的疼令他整个人昏沉又暴躁,他扶着墙站起来,在盥洗室匆匆掬了两把泼在脸上,又用了两把,就算作洗漱完毕了。

    城堡的留声机从早上九就在不断循环播放着黑胶碟片,这张碟大概是伯爵夫人非常喜的一张,这几天史密斯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了。

    同住一屋的助手不知去了哪里,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已经没有余温了。

    史密斯骂了一声,最后在房门的玄关前找到了给他的早饭。银盘上放着一只手掌大小的骨瓷碟,他没有使用刀,而是用叉地卷起上面冷却的煎

    冷却的油脂在煎上凝结成薄薄的一层油衣,非常难以咽,史密斯丢,拿起旁边的茶杯咕咚咚了半杯,连煎带茶一起吞了去。

    囫囵吃完这顿早餐,史密斯才仿佛真正连灵魂带一起醒来,他抹了把脸,装模作样地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他皱皱的衣领,准备门去恭贺一伯爵和伯爵夫人的款待。

    只是史密斯探被酒糊住的睛还没瞎得太彻底,穿衣镜不但映了他的模样,还连带着他后的餐盘一起。方才他着急对付早饭,一时竟然没发现餐盘还放着一张扎着缎带的致卡片。

    史密斯疑惑地回过,将那张卡面从托盘取了来,扯开上面浅蓝的缎带结。

    卡片封面用金箔印上字迹,又角粘着一片玫瑰,不知是用什么手段理过了,看模样还异常新鲜,用手摸一摸,能摸上面不同于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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