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乡 - 永无乡_148

    “你怀疑罗贝尔对凯瑟琳的有分？”严岑说。

    “不完全是。”许暮洲摇了摇：“凭罗贝尔说一不二的格，他应该没有必要为了什么来掩盖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倾向于日记的容是真实绪反应。”

    “但是？”严岑问。

    “但是——”许暮洲了，继续说：“人的绪是有偏差的，不能尽信。或许他是真的凯瑟琳，但这究竟是不是常规认知的，我持保留意见。”

    许暮洲成得很快，严岑想。他每一次摔过的跟都好好地记住了，犯过的错也不会再犯第二次。

    严岑忽然觉得，喜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那像是给对方镀上了一层光，以至于平日里看起来再平平无奇的事，有了这层光之后都变得耀目起来。

    若是在往常，这步在严岑都应该是理所当然，并不值得注意的。但如果将对象换成许暮洲，严岑才好像觉得这其多了一些可以值得他思考的东西。

    ——他开始注意到改变和成的可贵。

    这是一很新奇的验，就像从那张画满了圆圈的日历开始，他的人生就有了实，不再需要匆匆忙忙赶场一样地在各个时间线来回，而是可以开始通过某个连接来受周遭的环境。

    对于严岑来说，从许暮洲上，他能看到时间和空间逝的痕迹。

    他现在往前回忆的时候，前两个任务已经不像印象的其他世界线那样仓促。严岑甚至能记得其的大分节——这些节大多数都跟许暮洲有着直接关系，严岑可以通过回忆许暮洲，来描摹这次任务线的全貌。

    或许连许暮洲自己也不清楚，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严岑沟通世界的那座“桥”。

    或许许暮洲最开始说得没错，严岑想，他确实一直在观察许暮洲——最开始观察他的格，然后观察他的事和喜好，后来又开始关注他的成。

    究竟是这超脱于寻常的专注力导致了喜，还是因为最初他就发现了许暮洲上的不同，以至于愿意去观察他，严岑不得而知。

    不过严岑并不是个会过多纠结于这事的人，他在永无乡，每天都在跟命运构造的人生脉络打，比任何人都明白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

    命运的选择仿佛总是来得非常突然，非要打人一个措手不及才能彰显其“世事无常”的戏剧化来。

    不过这也无所谓，严岑想。或许许暮洲对他而言，就是命运脉络那个可以左右未来发展的枢纽。

    这没来由的猜想让严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他甚至已经开始联想许久之后许暮洲的模样。

    严岑的目光停留在许暮洲上过久了，许暮洲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不自在地挪了挪，将盖在上的被捋平。

    “你再往外就要掉去了。”严岑忽然说。

    许暮洲往外一瞥，才发现他已经严丝合地贴在了床沿边，估摸着只要动作再大翻个就能跟地板亲密接了。

    “没事。”许暮洲嘴：“我睡相很好……倒是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严岑大概没想到他会突然问一句这个，思路短暂地停机了一瞬，嘴比脑快地胡扯了一句。

    “看你得好看。”严岑说。

    静夜（九）

    许暮洲沉默两秒，神平静地说：“……晚安。”

    他说着火速往一，一把兜住被，翻盖被一气呵成，差兜把自己卷成个大号包袱卷。

    “啧。”严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脸厚如城墙，哪怕胡扯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也不脸红，还不讲理地反过去笑话许暮洲：“不讲理的，夸了你一句不谢就算了，还要抢我被。”

    许暮洲木然地从被里探半张脸，用脚把多余的被往严岑那边踹了踹。

    窗侧的绸布窗帘被风扬起一角，夜晚微凉的风忽而屋，空气甜腻的玫瑰香气被晚风稀释，只剩极为微弱的一丝一缕。

    许暮洲半阖着，意识往被里缩了一，抱怨：“……你这屋里什么保措施，冻死个——”

    他话还没说完，自己就突然顿住了。

    ——在严岑洗漱完毕之前他还现看过，卧室的那扇大窗关得严丝合，那风是哪来的？

    “严——”

    许暮洲还不等睁坐起，就觉得面前忽而压一光影。一秒，严岑骤然扑过来搂住了他的肩膀，抱着他顺势往一，直接从床上了去。

    他两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许暮洲被严岑压在，后脑实诚地撞在地板上，耳边顿时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