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乡 - 永无乡_126

    钟璐说着一挥手，原本站在宋妍后的黑衣男人弯腰一捞，拽着宋妍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宋妍摇摇晃晃地顺着力站了起来，不反抗地被推着了楼梯间。

    永无乡外风雨飘摇，钟璐站在空的大厅里，门外飘来的雨丝落在她的脚尖。她微微侧，望了一二楼台上的严岑。许暮洲总有偷窥的心虚，意识往后躲了一步。严岑倒是不避不让，迎了这个目光。

    钟璐看了他一会儿，觉得颇为无趣地收回目光。她打了个响指，沉重的木门轰隆一声合拢，有细微的灰尘被震动抖落来，落在了门绒毯上。

    钟璐转过，顺着来时的路走了。

    直到钟璐消失在视线范围，许暮洲才觉得空气那莫名的压迫消失了。他松了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说：“……永无乡会对宋妍什么理？”

    “不知。”严岑说：“上一个严重违规的人没等到理决定，就自毁离开了永无乡。”

    “自毁？”许暮洲吓了一：“不至于吧。”

    “没有什么不会的。”严岑瞥了他一，直起往楼梯间走：“每个系统都有不同的规定，他们工作轻松，但是要守的规矩也更多……这也是规则本。”

    许暮洲虽然觉得他说的有理，但还是觉得宋妍现在的模样有些凄惨，忍不住试图替她辩驳一二：“但是……”

    “没有但是。”严岑说得很决：“这是不规律的，不可捉摸的。你无法想象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反弹执念。他们引导系统所面临的人跟普通人绝不一样，一旦造成严重的绪执念影响，甚至会导致整条世界线未来的扭转。”

    许暮洲一噎，也说不什么来了。

    严岑大概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于锋利，于是在楼梯站定，略微放缓了声音对许暮洲说：“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宋妍。”

    “她不是关禁闭了吗？”许暮洲问。

    “单向的。”严岑了他的肩膀：“回去补一觉，想减压也可以稍微喝酒，冰桶和酒你都知在哪。”

    许暮洲明白严岑是想支开他，于是也不说破，了，自己先往楼上走去了。

    严岑看着许暮洲拐过了楼梯，才迈步往上走。

    宋妍住在二楼靠海的那一面，靠近走廊尽的219房间。那间房间门外并没有人看守，只是在离地一米左右的地方拦了透明的蓝光线。

    严岑走上前，像是完全没看到那光线一样，伸手拧开了房门。

    客厅的宋妍闻声回，像是并不奇怪他会来一样。

    宋妍的发漉漉的，她毫不在意地伸手往后捋了一把，将透的外脱来，扔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手上的腕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荧光蓝的透明手环，间没有连接任何锁链，依然可以自由活动。

    严岑跨过地上的外，不见外地坐在沙发上，接过宋妍递来的烟，问：“是什么样的人？”

    宋妍意外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指责我不应该意气用事。”

    “这玩意是能三言两语说通的吗？”严岑挑了挑眉：“如果能说通，你还至于真的动心？”

    “你说得也对。”宋妍笑了笑：“只是这话不太像你能说来的。”

    “我应该说什么？”严岑说。

    “肆意妄为，自作自受。”宋妍学着严岑的气说：“自己的选择，就要自己负责。”

    宋妍说着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你现在脑也转弯了？”

    严岑没有说话。

    他不知为什么，只是没来由地忽然想起了许暮洲。他甚至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脑里莫名地蹦了个八竿打不着的名字来，令人摸不清脑。

    “怎么？”宋妍笑意微淡：“你真转了了？”

    “胡扯。”严岑冷笑一声：“少顾左右而言他，要么你说，要么我去调档。”

    “没什么特别的。”宋妍说：“跟我以往带的任务对象相比，她不是最厉害的，也不是最有主见的……甚至不是潜力最好的。”

    “我传送过去的时间，她只有十六岁。”宋妍面上的笑意逐渐褪去，她垂着，弹了弹烟灰：“那个时候的她跟‘影响世界’还没有任何关系呢。我们相了两年——”

    “重。”严岑无地打断她：“我赶时间回去补觉。”

    宋妍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她早习惯了严岑这德。

    “我不太知怎么形容她，大概非要说的话，像是一份草莓糕，香香的。”宋妍叹了气：“她很好，很乖巧，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