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乡 - 永无乡_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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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暮洲顿时明白了。因为老校在茶间给了她对抗黑暗的,所以在孙茜的心里,那间房间是净的,不需要警惕的。而不能开门,恐怕是为了不让孙茜发现,里面的人并非是“老校”本人。

    “严哥。”许暮洲忽然扬了扬手说:“你看过这个报告了吗?”

    “看过了。”严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问:“怎么?”

    “说起来,你觉得……”许暮洲沉片刻,似乎是在准备措辞:“王志刚这‘主动坦白’的行为,有多少是因为他良心发现。”

    “一分都没有。”严岑嗤笑一声:“他敢跟学校坦白,无非是想争取个‘宽大理’,不然他怎么不敢去跟警局坦白。”

    “我觉得也是。”许暮洲叹了气:“所以想想这孙啥事没有,我就觉得生气。”

    “总会有的。”严岑看了他一,淡淡地说:“人的灵魂永存,不过就是个容而已。镌刻在灵魂上的罪孽除非能赎清,否则不能抹消。这辈不行,再还也一样。”

    “……”许暮洲咂摸了一这个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奇奇怪怪的:“但实际上,一辈对于这个人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验。没有上辈的记忆,也没有上辈那些经历,哪怕他们这一生过得穷困潦倒,悲惨无比,恐怕也很少有人会真心实意地觉得‘我上辈了错事’吧。”

    “所以呢。”严岑看着他,耐心地等他把这句话说完。

    “人一生所有的思想都来源于知识和经历,但每一辈结束,人就相当于被格式化了一顿。那些所能影响人思维的所有因素都将不复存在,命运的盘重新归零,并且所有的选项被随机打。”许暮洲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绕,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表达:“所以人的上辈,和,从实际意义上来说,不应该是两个人吗。”

    还不等严岑开,许暮洲自己都觉得自己不知在钻什么角尖,他皱了皱眉,抓了一把发。

    “哲学课太害人。”许暮洲叹了气:“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学成角尖本尖。”

    “所以审判系统的罪孽评判周期很,还有以功折过的,罪孽与否无非是你所能看到的片面结果。”严岑觉得他这模样实在有,不由得轻笑一声,好心安抚:“还记得这世界是靠什么平衡的吗——绪。这些绪是最能反映一个人善念和恶念的,本善良的人不会因为穷苦而作孽,但是相应的,罪恶的人也不会因为富有而停止作恶。永无乡存在多年,自有一生存法则。”

    “别说了。”许暮洲痛苦地捂着脸吐槽:“辩证唯主义和实践唯主义的碰撞是不会有输赢的。”

    严岑没听懂,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许暮洲抹了把脸,决定离开这个车轱辘话题:“我只是突然好奇……既然永无乡是平衡世界的系统,那你们在这里,会不会有了解自己上辈的机会?”

    严岑角的笑意有短短一瞬的凝滞,但那觉转瞬即逝,他眨了眨,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暂时是个秘密。”严岑说:“等你离开永无乡那天,我会告诉你。”

    转(五)

    永无乡的日很清闲。

    工作质特殊的好大概就是上班的界限无比分明,还不用在班时间应付夺命连环call。许暮洲在第二天睡了个自然醒,睁开睛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永无乡可能是财大气,无论什么时候起床餐厅里都有温的饭菜,一楼大堂的小摊位上永远摆放着整排的饮料,就像是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家在虚无照应着永无乡的每一位工作人员。

    那夜谈后,第二天一早许暮洲就去超市提了申请表,除了手表之外,他还额外申请了一纸质日历。或许是因为不涉及任何信息传输渠,所以超市那边很容易就批准了,在第三天的时候许暮洲就拿到了想到的东西。

    许暮洲端着日历盘算着墙上哪里好挂的时候,严岑才刚刚结束补眠起床,他睡惺忪地走卧室,正准备去台补一晨起烟,就被许暮洲卧室传来的一声响给凿清醒了。

    严岑那一瞬间差以为许暮洲是心理压力过大,以至于对永无乡产生了迁怒心理,准备从他卧室开始拆家。

    “……你。”严岑倚在门,迟疑地问:“在什么?”

    许暮洲一还没砸完,被突然声的严岑吓了一,差从木凳上一脚踩空。严岑地捞了他一把,才免得这位新同事刚刚休假就工伤。

    “没看见吗?”许暮洲被严岑救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咧咧地冲着严岑一晃手里的锤,往墙上一指:“钉钉啊。”

    严岑:“……”

    “怎么?”许暮洲后知后觉:“永无乡严禁往墙上钉钉?”

    “那倒不至于。”严岑的表忽然变得十分微妙:“……你是觉得这装修不太符合你的心意?”

    “谁说的,我觉得好的。”许暮洲回手一捞,从床上捞过一本纸制品:“这不是为了挂这玩意吗。”

    直到许暮洲将那杯挂历翻开,严岑才发现那是个什么东西。

    原因无他,这姹紫嫣红的纸质挂历真论资排辈起来,恐怕比许暮洲的岁数还大。也不知许暮洲是怎么填的申请表,这本挂历足有一米见方,封上浮夸地用凹凸不平的塑胶工艺了劣质的浮雕,几朵粉不粉红不红的大荷突兀地铺在红底的铜纸上,几片鲜绿荷叶得一模一样,乍一看简直辣睛。

    严岑像是被这个审镇住了,足有两三秒没说话来。

    “……喂,这才不是我挑的。”许暮洲咬着枚钢钉站回木凳上,重新开始他叮叮咣咣的拆家大业,糊不清地抱怨:“我只是申请要一本我永无乡那个时间的同年挂历,谁知你们的采购人员光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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