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欢 - 再生欢 第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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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星臣侧目,薛放就把昨日杨佑维被人要挟,怀疑拿错了掺和着毒/药的止血散的事,一一告诉了俞星臣。

    俞星臣:“原来之所以派兵护着杨太医回府,是因为这个。”

    薛放:“你说这件事有没有意思?”

    俞星臣:“我不觉着有意思,只觉着可怕。”

    薛放望着他,俞星臣:“有人想要苟七死,而且不知怎么竟然用了两杀死他的手法,一是要挟杨太医,二,则是那小小的虫。苟七到底是怎么了不得的人,居然要用这截然不同的两来杀他,唯恐他不死么?”

    薛放:“多半就跟那个东西有关吧。”

    俞星臣摸了摸那块玉:“你想不想知这块玉的来历?”

    “你知了?”薛放吃惊。

    俞星臣:“这显然是的东西,但以苟七的份自然摸不到里去,而里的人也不得随意外。除非……”

    薛放眨着看他:“嗯?说啊。”

    俞星臣:“比如像是端王殿这样的人。”

    “王爷?”十七郎失声:“你可别说是王爷被……”

    俞星臣瞠目结,皱眉打断:“你脑袋里想什么?我是说诸如是王爷这般份的人。”

    薛放斜睨他,换了双手撑着后腰:“谁叫你不说清楚?可除了王爷,还有谁是这样尊贵的?”

    “你忘了,本朝还有一位……殿,嫁了的。”俞星臣的声音低而又低。

    薛放皱眉:“你是说那位公主……”

    俞星臣面凝重。

    幸而薛放也没大声嚷嚷,他只问:“你有凭证没有?理说公主这样的份,也不是苟七能够碰得到的。”

    “我只知……”俞星臣:“半年前,永庆公主殿曾去过城外的慈云寺清修过一段时间,那一阵负责往慈云寺送山泉的,就有吴家的人。”

    薛放窒息。

    俞星臣却:“不过这件事,咱们最好还是到此为止。”

    薛放冷笑:“别的可以到此为止,但如果真的是公主,她死苟七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对杨佑维一个无辜的太医手?还以孩来要挟?”

    俞星臣:“你这么义愤填膺,是因为她的不对,还是因为她动了杨仪的家里人?”

    薛放:“都有。”

    俞星臣想了想,说:“你方才不是说了,那个杨首乌并无大碍、只是被在假山石发现了么?而且也没有受什么惊吓,只是在山石里睡着了。我想,那位殿对孩童应该是没有恶意,不过是借机想让杨佑维帮她事罢了……”

    薛放:“这就更可疑了,理说她既然能请动了用蛊的手,自是十拿九稳的,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要挟杨佑维?这不是反而留了把柄么?”

    俞星臣也想不通,便:“总之这件事暂且,我今日要审吴氏,先把这件案结了。”

    “那些赃的原主,你怎么找?”

    俞星臣:“你想找?”

    薛放:“万一还有跟王娘、或者苏有旺这样的不幸之人呢?”

    俞星臣淡淡一笑:“你的想法,跟老将军不谋而合,放心吧,此事老将军已经代,我会暗暗查访的。”

    薛放吁了气:“早说啊,我就不这心了。”他又嘶嘶气:“我要去养伤了,你自己审案吧。”

    俞星臣目送他一扭一扭地离开,似笑非笑。便往前厅去了。

    这边薛放被屠竹扶着到了卧房,屠竹忙给他检查伤,说严重,不是命之忧,说不严重,也目惊心。

    正发愁,外有人来,竟是葛静,拿着一盒膏药:“快敷上,这是最好的止血生肌散。”

    屠竹忙请他落座,又给薛放清理伤,敷药。葛静坐在旁边打量,见盆都染红了一片,一时也甚是心疼:“你看你,素日目无人,终于吃了大亏了,以后可收敛些吧?”

    薛放:“这叫加之罪何患无辞。人又不是我死的。我白挨了打。”

    这打其实也不是白挨的,昨儿杨仪没发现那虫,若是公然把杨佑维动手的事说了,这会儿就真的覆难收。他不过是故意给葛静诉委屈罢了。

    葛静语重心:“你啊,哪里知老将军的苦心,那个吴氏攀咬你的事,他知了,严命里外不许透,又怕大家不服,才故意打了你一顿。也算给你。”

    薛放瞪他:“那个女人疯了说的话,我怕她么?”

    葛静笑:“殊不知唯有小人与女难养?尤其是那恶毒失心疯的,你招惹她什么。”

    薛放转念一想:“算了,今天我认栽就是。”他又哼哼叽叽对葛静:“老葛,我受了伤,需要将养个三四天,你帮我跟老将军告个假吧。”

    葛静很意外:“你当真?”

    薛放:“你看我都被打的稀烂了,谁跟你说谎?不是我说,以后天雨,指定会腰疼。”

    葛静迟疑了会儿:“理说你的要求也不过分,好吧,这件事我跟老将军说去。”

    薛放又叮嘱:“这两天我得回侯府住了,有事儿别找我。”

    屠竹在旁听着,很觉着诧异。

    等葛静去后,屠竹问:“十七爷,真的要回府里住?”

    薛放:“有正经事呢。”

    屠竹好奇,忙问何事。

    薛放笑:“好事。”说着便又爬起来,竟迫不及待:“快,收拾收拾往回。”

    他方才只换了一条,但外的袍也沾了血渍,正换一件新袍,突然看到昨儿晚上杨仪穿过的那件已经给送了回来,忙叫屠竹拿来穿了。

    抖了抖衣袖,能嗅到一杨仪上那很淡的药气跟薄荷香,薛放越想越是兴,上的疼已经浑然不觉了。

    屠竹看他轻狂的样,方才葛静在的时候,还一副不能动的架势呢,且破天荒地开讨养病的假期,这会儿却又仿佛能飞起来。

    葛静的那药自然不会这么神效,屠竹怀疑薛放是给打了什么病:“十七爷……我摸摸您的?”

    薛放:“怎么了?”

    屠竹讪讪:“我看看。”

    薛放这才明白:“!这叫人逢喜事,懂不懂?”

    “被打的那个样,还喜事?”屠竹震惊。

    薛放笑:“当然不是指这个。对了,快去找找豆,看看回来没,别叫它又野去。”

    老关家里也养了一只狗,豆大概闻到他上有味儿,竟跟着老关去了他家里两次,此后一直过去蹭,跟那狗倒如同相见恨晚。早上才跟着老关回来。

    屠竹去找狗,忧心忡忡。

    之前薛放恨不得天天泡在这里,此刻却又恨不得立刻离开,屠竹后悔刚才杨仪在的时候,没让杨仪给他好好地把把脉了。

    虽说薛放“归心似箭”,但他这个样显然是骑不了,只好叫了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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