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欢 - 再生欢 第279

    薛放之前明明想到了这，没料到俞星臣也察觉了，他便忍不住跟杨仪：“然后他们认来认去，一番比对，只确认了两名/女跟两名丫是谁，但第三个丫的份，却糊不清。我原本只以为他们是匆忙里没记明白，方才赵世说，他去的时候屋里有个女，那么……”

    杨仪忍不住震惊：“你是说凶手是个女？”

    “从红绡阁在场众人证供看来，恰恰也少了一名女，”俞星臣：“如果是个女，或许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能顺利离开，当时众人一拥而，场面大，一个女在，大家自然不会很在意，她也可以混在人群里溜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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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君

    ◎浮面，踏渣滓◎

    俞星臣看向杨仪, 杨仪正神。

    薛放看看两人：“俞巡检，照你的意思，寻芳楼这里的案, 是这神秘女所为，那红绡阁呢？王六呢？”

    俞星臣：“这正是我所不解之, 那王六到底是真凶, 还是另有隐？之前仪姑娘急匆匆跟你了衙门, 是否跟此事有关？”

    杨仪听他提起, 这才又振作, 把自己察觉泗儿有类似麻沸散的东西，而王六的脑多了一银针的事告诉了。

    俞星臣问：“这多的一枚银针，又有什么作用？”

    杨仪：“我不能确定, 但王六在临死之前说过很疼以及‘救’之类的话，加上码上的人说他素日沉默温和，并不跟人相斗, 那他如此狂大发, 自然有个原因。”

    “原因, 就是那支针？”

    “这是最有可能的。”

    “有什么说法么？”

    杨仪垂眸：“关于这个，我只知。”她寻思片刻, 才又开：“之前我在外走动的时候, 曾经遇到差不多的病例，明明之前是个温良的好人, 突然间大变, 甚至嗜血滥杀, 有些蒙昧的地方, 说是被邪神附, 可……据我所知, 是他们的脑了问题。”

    俞星臣闻所未闻：“可否详细？”

    杨仪：“我知的仅此而已，之前看到王六狂大发，又在脑发现银针，我才有这猜测，之前请旅帅、十七带我去找赵世，便是怕他也有银针，不料竟是我想错了。也许我的想法不对，王六的那银针只是个偶然。”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

    终于，薛放：“我不信偶然，我信你说的是真。”

    杨仪怔住，薛放继续说：“照这个推论，王六被人刺银针才大变，杀了解语，但据红绡阁众人的证词，那神秘女当时应该也在，她是在目睹？还是也动了手，至于寻芳楼，赵世没有针，那么自然就是那神秘女亲自手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俞星臣：“就算红绡阁里动手的是王六，寻芳楼里动手的是神秘女，那这凶手又是怎么离开现场的，假如他上血淋淋的，岂不被人发觉？”

    薛放想起来：“没有错，就是这样。我知了。”

    他回吩咐了声，不多时，老关提着两个包袱过来，打开看时，都是女装，但其一净净，另一，却血迹狼藉。

    杨仪：“这是什么？”

    “幸亏没叫人扔了，”薛放说：“这个净的，是解语的，有血的，是泗儿的，我当时看到泗儿的衣裙就觉着有怪，现在才知。”他抖开那满是鲜血的裙衫：“你瞧这血迹。”

    杨仪定睛细看，见衣衫上大片血迹，往上却遍布血，如同泼墨似的：“这个……这是溅上的血？”

    俞星臣蓦地明白过来：“果然没有错，寻芳楼里，多半是那女换上了泗儿的衣裳，杀人后才脱，又换了之前的衣裙，而红绡阁里动手的是王六，神秘女不必沾手，所以她不必更换，因此解语的衣衫是净净的不沾血渍，不过，这些都只是推测。”

    杨仪凑近看那沾血的泗儿的裙衫，又看看那没什么血迹的解语的衣裙。

    青楼牌的衣裙，自然不是便宜东西，而且都是事先熏过香的，解语衣裙上的香气有些郁，泗儿的则清淡些。

    杨仪两件都看过，忽然：“解语姑娘的衣衫只怕也被穿过。”

    俞星臣意外：“什么？”

    杨仪：“这上面有一星儿药气。”

    “药？”

    薛放因为不喜这些女人的东西，何况解语的香的熏人，泗儿的又满是血腥，他自然不可能凑过去闻。

    俞星臣就更不用说了。

    独杨仪因闻到两件衣裳的熏香不同，便格外留心。

    泗儿的一衣裙，正面几乎都是血迹，闻不得，唯独后颈净净，她便特意留心，轻嗅了嗅。

    人的后颈最易汗，后衣领沾染的味自然重些，最易被忽略。

    虽说不是什么气息，但杨仪觉着那是一药气，而且两件衣裳领上都有。

    薛放闻听，试着闻了闻：“似乎有，很淡。”

    俞星臣不便效仿。只：“她为何要连解语的也穿？莫非……是个青楼/女，妒恨魁，才这些事？”

    薛放：“不可能吧，若只发生在一个地方，掉了魁，自己还可能上位，连杀两个地方的魁，又是什么怪。”

    杨仪思忖：“不如何，这个人一定很懂医术，会针灸，照赵世的说法，又是个材等的女，能在青楼而不惹人怀疑，容貌该过得去，假如坊间有这样的人，应该不难找吧？”

    她只顾说着，没察觉俞星臣正盯着自己。

    而薛放听着听着，也觉着味不对，遂也睁大睛。

    杨仪说完后才发现薛放正瞪着她：“怎么了？”

    薛放咳嗽了数声：“方才这番话不过是推论，可不要往外说。”他说这句的时候特意看了俞星臣。

    俞星臣垂眸：“这毕竟只是推论，我想首先要查王六边接过的女，也许赵世边的也该查，还有两家青楼，若那神秘女曾经，必定有人看见过她。不过……这都得暗暗地查访，暂且不宜大张旗鼓。”

    薛放见他这么回答就知他懂了，当拉住杨仪：“跟我来。”

    杨仪不明所以，被薛放拉着走到外：“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