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和你睡 月半喵 - 第二零三章 不全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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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我来得也是够久了,是该回去了,要不然,阿娘要担心了。小琛今日金榜题名,阿娘一定十分的兴,给你摆了筵席庆功,不若跟我一儿回去?”

    柴祐琛回看过去,只见柴大郎又颤颤巍巍的走了来。

    不知是听到了婆的声音,还是他也知晓,差不多该来人了。

    那婆一听,惊讶的说,“二公了?”

    柴祐琛摇了摇,“大兄且先回去吧,待殿试之后,再庆功不迟。”

    柴大郎看了看门前的桃树一风一,桃落英缤纷,树枝上,已经微微可见绿的叶芽了。

    日一过,夏日便要来了。

    “啊!知了,到时候,大兄去看小琛打游街。”

    柴祐琛,“好”。

    柴大郎说着,对着谢景衣,在齐淑慧的搀扶之,艰难的上了车,又撩开了帘,往外看了看。

    他并没有看柴祐琛,只是看了看天,又看了被风落的桃儿,随即挥了挥手。

    谢景衣同柴祐琛目送着一群婆拥簇着车远去,方才收回了视线。

    “你可闻到香味儿了?我阿娘今日大约了山蘑菇炖。”

    柴祐琛,“嗯,闻到了,走罢。”

    他说着,谢景衣的,“不用为我担心。我都习惯了。我母亲一直很憎恶我。大兄小的时候,虽然也不好,但不至于此,他很乖巧听话,功课也很刻苦,经常得到夫的表扬。阿娘对他寄予厚望。”

    谢景衣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听他说着。

    “那时候我一直住在,总是很喜年节的时候,母亲对大兄很严厉,平日里都把他关在府,不让他来玩。可到了年节的时候,会摆宴,那时候母亲就会带大兄来。”

    “我小时候,有些淘气,什么新鲜的,有趣的,都想去试上一试。那一年冬天,特别特别的冷,见天的雪。我同官家常常在雪之后,去冰上玩儿。”

    “一直都很安生。到了年节的时候,见了大兄,我同官家一心炫耀,便拉着他去了湖上玩儿,可不曾想……”

    柴祐琛说着,抿了抿嘴。

    “有小太监,偷偷的凿冰求鱼……我当时拼命的拉,可年纪实在是太小了,本就拉不动,自己个反倒也掉了去。官家见篓大了,嗷嗷叫,叫来了人,把我们全都捞了上来……”

    谢景衣想了想当时的场景,不愧是官家,从小到大都是会嗷嗷脚的人!

    只不过,明明知官家经常会去湖上玩儿,还有小太监凿……谢景衣以老嬷嬷的嗅觉,闻到了斗的味。柴大郎应该是倒了八辈血霉,被殃及池鱼了。

    “我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听官家唱完了他会的所有的歌,背完了所有的诗,骂完了所有的人,方才好起来。可是大兄原本就差,又不似我从小习武,一就垮了。”

    谢景衣叹了气,所以,柴祐琛的母亲,就把柴大郎的病,全都怪到了柴祐琛的上。

    “后来隔了三年,官家被封了太,母亲才让我再次见到大兄。”

    柴祐琛说完,安静了来。

    谢景衣抿了抿嘴,歪了歪,“我闻我阿娘的汤,还不到火候,不如咱们先去喂青厥吧,今日早晨没有带它去玩儿,它还不乐意了。”

    柴祐琛,“你家小厮也太偷懒了,它想去玩儿,怎么不牵它去?”

    “你这是慈父多败儿!”

    “它天生品好,再败能败到哪里去?”

    谢景衣有些汗颜,这要是柴祐琛有儿,那得被他惯成东京城第一纨绔!

    谢家远不及永平侯府大,两人走不多时,便到了青厥的驴圈跟前,它倒是好命,谢景衣特意叫人给他修了个比永平侯府时大得多的住,就差没有给铺上毯了。

    青厥一见到二人,兴的抬起了,叫唤起来。

    柴祐琛走了过去,摸了摸它的,“上怎么一香灰味儿,也不沐浴更衣。”

    “它怎么更衣,还换层不成?”

    “那你给它多几个垫背,它不就有衣了么?”

    柴祐琛说着,提了旁边的谁,还有刷,竟然真的起袖,要给青厥刷了。

    谢景衣皱了皱眉,看向了一旁的小厮,“怎么回事,它上怎么有味儿?”

    小厮苦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小香炉,“夫人说要给公祈福,必须各路神仙都拜到,我们这里拜的是专门的弼温……”

    真的是够了!

    幸亏谢景泽考完了,而谢景洺还是小孩儿,还能安生个十几年!

    谢景衣见柴祐琛忙活开了,也拿着刷,轻轻的给青厥刷了起来,“嗯,我也给你讲一个我小时候的故事吧。我小时候,是整条街最受迎的小孩。你懂的吧?就是其他的人,有零嘴都想留给我说,有好玩的都想着我,唉……真是烦恼。”

    柴祐琛也没有抬,“你是骗的吧。”

    谢景衣不理会他,接着说,“大概我五岁的时候吧,有一回我得了一好吃的栗糖,你知我二的,最是嘴馋了。我便忽悠她,我说谢景音,你看到那个胖墩了么?上一回我听他骂我来着,你若是敢冲上去,把他吓一,这栗糖就是你的了。”

    “你猜怎么着?我二当然是见糖就屈服,像个炮弹一般冲了去,一时没刹住,一脚把那孩踢翻了,啧啧……那孩摔了个狗吃屎,嚎啕大哭起来……”

    “一扭,就要骂我二!可他还没有骂,我二就哭了……哎呀,娘啊,这不是我阿爹上峰的儿冯小胖吗?他阿娘还开了一家卖零嘴的铺!她打了冯小胖,日后哪里还好意思去买糖啊……”

    “她回来之后,气得一个月没有同我说话,我阿娘罚我一年不许吃零嘴儿。你说,这能怪我?我实在是太冤枉了!那会儿,就是时兴玩这背后袭击的游戏啊。就是走在路上,旁人过来故意吓唬他之类的,我常被人吓,觉得颇有趣,才想拉着二玩儿的,谁知那是我阿爹上峰的儿呀!那姓冯的小肚,还给我阿爹小鞋穿了。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找回场来。”

    柴祐琛见她张牙舞爪,一脸愤愤不平,憋着笑,“不能全怪你,你那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谢景衣拿着一块布,青厥上的,“对吧,不能全怪你,你那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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