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和你睡 月半喵 - 第一三八章 漏网之鱼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柴祐琛收到了信号,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低声问,“怎么回事?”

    他虽然同官家要好,但毕竟尚未仕,如今执掌全局的,主要是老吴将军。

    谢景衣轻轻的指了指自己的手,“之前我看到一个箭的人,手上有红的斑,可在场的这六个人,手上都净净的。是以应该至少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红?”柴祐琛皱了皱眉,“你可还记得,咱们在杭州的时候,抓了那群山匪,经过一番严刑拷打,有人说,拿钱给他们,让他们去杀你阿爹的,是一位嬷嬷。”

    “旁的他们都说不清楚,只记得那嬷嬷手上有一个不起的红。”

    谢景衣恍然大悟,她就说,当时看到了那红儿,有一莫名的熟悉,原来在这里等着。

    “先护送官家回吧,这抓了人,那人应该不会再现了。”谢景衣说着,看了官家一

    官家像是注意到了她,忙对着她挤眉起来,一会儿挑眉,一会扎,一会儿又看着柴祐琛手的灯笼嘿嘿嘿直笑。

    谢景衣无语的把别到一边去,好歹是在外,您注意一份好吗?

    官家一愣,清了清嗓,“今夜诸位都辛苦了,惊扰了百姓,朕心有愧。诸位卿也跟着受了惊,奔波了一夜……”

    来救驾的将士同陆陆续续到的文官们,一个个都痛哭涕,三呼万岁起来。

    尤其是那坐着轿脚程慢的文人们,要不是仰着呜呼哀哉一番,要不就是挤了过来,鼻涕泪一把抓,歌功颂德好一阵

    官家虽然努力的直了腰杆,但谢景衣觉得自己还是瞧见了一只在人群瑟瑟发抖的鹌鹑。

    柴祐琛远远的对官家行了礼,拽了拽谢景衣的衣衫,“走了,同吴将军说那事儿,我便送你回去了,不然你阿娘要担心了。”

    谢景衣,也远远的对官家行了礼,又挥了挥手。

    官家眶一红,一副爹啊,你别走,要走带我一起走的模样。

    看得谢景衣又是一阵颓唐,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真的是着她怀疑人生!

    一旁的柴祐琛同老吴将军耳语完,看着他遣了人悄悄的去寻那漏网之鱼,又加快了手脚,准备护送官家回,方才走到了谢景衣旁,“怎么了,不像平时的你。”

    谢景衣无力的摆了摆手,“你觉得他把你当什么?”

    柴祐琛抿了抿嘴,轻轻说,“智慧的山。”

    谢景衣差儿没有被自己的呛死!这也忒不要脸了吧!

    难怪柴祐琛同官家二人投契,分明一个个的脑都不正常!

    “你见过先皇吗?”谢景衣又问

    柴祐琛,“我小时候,爆竹,炸过先皇的脚。”

    ……

    谢景衣震惊得合不拢嘴,过了好半天方才回过神来,“那你觉得,我同先皇之前有什么相似之么?”

    柴祐琛脚步一顿,陡然转过来,面对面的站在了谢景衣前,认真的看了又看,突然恍然大悟,“一样胖?”

    谢景衣毫不犹豫的一脚踹过去,柴祐琛轻轻的了一步,还不往抖了抖袍

    谢景衣一脚落空,哼了一声,又收回脚来。

    柴祐琛见她恼了,想了想又说,“说起来,你的睛同先皇很像,很亮,乍一看像太,好像很;仔细一看,像月亮,冷清又疏离。”

    谢景衣忍不住伸手来摸了摸自己的睛,再好的铜镜也看不清楚这些细节,是以她从来都不知自己的睛是这个样的。

    仔细一想,先皇被人骂荒唐,被骂昏庸无能,却稳稳当当当的坐了皇位数十年,御史泣血也好,撞墙四谏也罢,他都是死猪不怕开,毫不在意的继续荒唐……

    莫非,她同先皇的共同之在于:死猪不怕开?换句话说,叫厚?

    这样一想,谢景衣又神抖擞起来,再换句话说,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为外所动,是一个只手遮天的大人,必备的德!

    柴祐琛见谢景衣又恢复了正常,勾了勾嘴角,晃了晃手的白灯笼,“你照着丧葬店的白灯笼给我的灯笼?”

    适才他可是瞧得一清二楚的,在那店里,全都是这样的白灯笼,上写着奇怪的吉利字样,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送葬要写吉利二字,难不成是祝愿亡者不要十八层地狱,来世投个好胎?

    更让人无语的是,丧葬店里的灯笼一个个的又白又圆的,真像个灯笼;不像他手上这个,棱角太多,像是河里刚掏来的扭曲的珍珠。

    谢景衣咳了咳,“这可是整个大陈最契合你的灯笼了,我呕心沥血才好的。都黄泉路上走一遭了,还不给自己加一个吉利的祝福?”

    她以前没有过,原本也没有打算,还是为了今日救驾之功,特意买了那两家店的时候,顺手拿的材料,来,自然也就成了这个德

    柴祐琛轻轻的“嗯”了一声,“呕心沥血啊!嬷嬷待我如此用心,我可真动!”

    谢景衣脸一红,别着不言语了。

    接来的路,柴祐琛也没有说话。

    夜已经了,大街小巷的人寥寥无几,适才的慌奔走,让街上留了无数的帕香包之类的小件,还有一些被踩扁了的灯笼。

    上辈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抓到刺客,压儿也不知为何会有这么一,于是胡的寻了个借,算是对百姓有个代,便把这件事给揭过去。

    这次抓了三人,兴许能够问些不同来。

    更何况,这件事,还可能同去买凶杀谢保林的那嬷嬷有系,这么一想,倒是不枉费重生一遭。

    远远的,便瞧见茶楼开了门,楼上雅室的灯火已经熄灭了,显然那些要与官家共退的贵人们,在官家走了之后,都毫不犹豫的跑回家了。

    “官家一定会论功行赏,谢三你想要什么,我先去寻官家说。”在那黑暗的拐角,柴祐琛突然问

    谢景衣睛一亮,“我想去黑羽卫。”

    她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柴祐琛的脸,却见他脸上毫无波澜,像是早就知晓了一般,疑惑的问,“你不吃惊吗?”

    柴祐琛叹了气,轻轻的抬起手来,拨了拨谢景衣的发,因为钻地窖,上沾了一些灰,“谢三能听我的脚步声,我能听谢三你的心声啊!”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