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明 - 戏明 第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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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见,盗版害死人啊!

    自宋朝以来,读书人地位大大提升,版印刷迅速兴旺起来,不仅孔孟之书到都能买,各闲书也逐渐多了起来。

    光是托名苏东坡版的笔记和文集就多不胜数。

    苏轼这家伙还评说李白写诗太放不拘、用词纯属来,不像杜甫那样把格律用得化,才叫不少阿猫阿狗的仿作都敢挂名为李白所作。

    结果到来自己的伪作也养活了不知多少书商!

    所以读书人呐,最好还是不要对别人指指

    今日他们对前人指指,明日后人也对他们指指

    朱厚照虽然没听太懂,但觉得很厉害的样

    李白的诗,他跟小先生读过;杜甫的诗,他跟小先生读过;苏轼的词,他也跟小先生读过!

    所以这是三个很会写诗作词的大文豪之间的八卦!

    朱厚照一脸严肃地应和:“指指,不好!”

    东一行人在司礼监经厂玩耍半日,又循着原路返还。

    到了朱厚照如今居住的东六外,文哥儿便不随他去了,挥挥手朝朱厚照作别,溜溜达达地径直去。

    杨玺要去向朱祐樘复命,顺便送了文哥儿一程,两人自是又熟稔了不少。

    这一送就送到了阁外。

    不用说,文哥儿又一脸自然地去找老丘一起班了。

    才七岁就把阁当自己家晃来去,也就只有他王七岁有这么个胆

    文哥儿挥别杨玺,正要去寻丘濬,就碰上个熟人,是当初在四夷馆学外语的徐富。

    徐富家明显也是有些门路的,这不,经过了三年一度的考,这就调到阁诰敕房来了。

    作为直接跟阁对接的办事译字官,只要没什么外务相关的文件,他便没什么活需要,可见是个相当清闲又很有面的职位。

    明朝一年到又有多少外务需要理?

    想想就特别适合摸鱼啊!

    文哥儿一见着徐富,不知怎地想起当初戏言钱福、徐富、靳贵三人的名儿格外吉利。

    如今徐富和靳贵各有前程,钱福却是打算归家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走。

    文哥儿很是慨了一番,不由约徐富次有空要一起聚一聚。

    徐富自是一

    文哥儿别过徐富去找丘濬,才刚跑过去,就察觉刘健他们都转瞅着自己。他眨,奇:“怎么了?”

    刘健:“你小小年纪的,倒是知满天。”

    快到衙的了,大伙都没什么事,听到外有人说话便都静来听了一耳朵。

    于是就听到文哥儿前脚被御前的锦衣卫送来,后脚又和诰敕房的译字官聊上了,聊着聊着还约着一起去跟钱福他们这些翰林官聚会。

    这不是知满天是什么?

    文哥儿听刘健那么一说才知他们堂堂大明阁老,居然还偷听小孩讲话!

    他跟刘健掰扯起来,说自己四岁的时候就认识徐富了,算得上是好几年的老了,可不是看徐富阁诰敕房才和他好的!

    他认识徐富的时候,徐富还在四夷馆埋苦学呢!

    刘健闻言乐了,这小横算竖算都才七岁,算来三年确实称得上是老

    这份与人上朋友便能久往来的能耐,倒是许多人都没有的。

    丘濬收拾收拾,与文哥儿一起往门外走,听文哥儿讲了一路司礼监经厂的况。

    等了东安门,丘濬才说:“你如今越得圣心,往后便会越受瞩目,切记任何时候都不能得意忘形。”

    照着如今这况,朱祐樘明显是想把文哥儿这个生于弘治元年的神童推到前所未有的度。

    这对文哥儿来说是有好的,至少他能轻松成许多人一辈不成的事;可要是将来哪天他表现得不够好,那他享受过的一切优待都会被人反复攻讦。

    文哥儿听着丘濬的殷殷叮嘱,连连表示自己知了。

    他本来就不觉得能被他们大明的大老板和小老板另相待是一件多值得骄傲的事,自然不会因为这事儿就得意忘形。

    《饮诗话》还在的印刷筹备,刘存业请求归家侍亲的折就递了上去。

    本来刘存业还没在翰林院满六年,理论上是不能归家去的,可大明本来就讲究“以孝治天”,如今刘存业哭求归家尽孝,朱祐樘读了以后觉得不忍拦着,很快就批复了,表示允他暂且归家侍亲,安顿好家一切再归来复职。

    文哥儿听说刘存业获准归家,便邀上徐富他们一起正式给刘存业践行。

    刘存业看着在京师结到的好友们,千言万语化为一杯清酒,统统到了肚里,只留一句“来日再见”。

    文哥儿:“等《饮诗话》印来了,我一定托人送一本到莞城去。”

    刘存业:“若是找不到人相托也不打,等我日后归京再跟你讨要。”

    文哥儿表示知了。

    既然知晓必然还有再见之日,别离便没有那么伤了。

    到践行宴散场时,又是刘存业和靳贵送喝得烂醉的钱福回去,钱福酒品可不太好,一路上还闹了不少笑话。

    文哥儿缀在后看着钱福发酒疯,只能直摇

    跟钱福当同僚可太不容易了!

    想想钱福也说要归家,现在刘存业已经获准了,不知钱福什么时候提要走。

    文哥儿第二天便私找钱福聊起这事儿。

    钱福一脸酒还没醒的颓丧模样,文哥儿都怀疑他昨天回去后是不是又跟别人续摊了,要不怎么都睡了一晚了还满酒气?

    听文哥儿絮絮叨叨地问起他的归期,钱福总算是睁开,有了那么一就醒的模样。他笑睨着文哥儿,问:“怎么?舍不得我走?”

    文哥儿哼哼唧唧地:“有那么一,但不多!”

    钱福抬手薅了他脑袋一把,笑着说:“有那么一就足够了,人这一辈能碰在一块已经是极大的缘分,何况我们还相识了这么多年。”

    文哥儿:“你等我的《饮诗话》印来再走好不好?”

    钱福瞅了他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又合上坐在那儿补觉。

    许是因为打定主意要远离官场,他这摸起鱼来是一都不藏着掖着了,索活都不,大白天就靠着椅背呼呼大睡!

    文哥儿见钱福这般模样,也没好再劝,只能唉声叹气地跟朱三岁一起观察草莓苗苗。

    过了清明,草莓就开始疯,文哥儿便每天定时带着朱厚照一起观察它什么时候苞。要是它开了,他们就可以给它人工授粉了!

    可也不知是不是清明后特别适合送别,刘存业刚走没多久,都还没等草莓正式开来,钱福又上书表示自己弱多病,不能胜任如今的官职,提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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