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明 - 戏明 第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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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哥儿便让他俩自己学着哼哼一会。

    至于他?他都会了当然不用练习!

    杨夫人便睁睁看着自家侄和太在那学《三个和尚》歌声拉拉杂杂、此起彼伏偶尔不记得怎么唱还要去请教文哥儿并从开始唱。

    杨夫人:“…………”

    杨夫人脑袋一直嗡嗡的觉这个症状怕是好不了了。

    她走到捧着茶坐在那儿躲懒的文哥儿边,和文哥儿探讨起教太唱曲儿是不是不太合理。

    文哥儿一都没张和杨夫人讲起自己接这活儿的时候和朱祐樘的“约法三章”。

    当时他就问过朱祐樘了朱祐樘这个家亲自答应说“非常之法可用”。

    要是家反悔了他可就不教了!

    至于文升说的什么“之曲宴、钟鼓司之承应不使观”这不是没曲宴也没表演吗?

    文哥儿给杨夫人掰扯起学音乐的好来。

    君六艺就包括“礼、御、乐、书、数、”,你不懂音乐甭说你是君

    孔有个门人叫路,孔觉得他鼓瑟不好听,就很嫌弃地表示“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就仲由这平,怎么好意思说是我门的)”其他同门听了这评价后都有不尊重路了。

    由此可见,在孔音乐没学好,同门师兄弟统统看不起你!

    别看唱儿歌这事儿很简单,实际上可以锻炼孩的说话能力。太如今才三四岁,说话还不算利索,多多开腔能让他齿更伶俐。

    更重要的是,它还能增的记忆力,让孩的大脑更加灵活!

    要是记不好,能记住那么多唱词吗?肯定是不行的吧!

    小时候多练练,以后学什么都快!

    这还只是直观的好,还有一些隐藏的好,比如能让人心愉悦,从而增免疫力。

    人遇到伤心事、烦心事的时候容易“形销骨立”,这是公认的事实吧?反过来推导一,人要是保持心愉快、每天快快乐乐的,自然就“心广胖”了,病都能少生几回!

    动动嘴就能,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锻炼方式呢!

    杨夫人:“…………”

    怎么办,被这小说得有想学唱曲儿了。

    朱厚照跟杨玉在那练了一会,瞧见文哥儿在跟杨夫人聊天,立刻不了,蹬蹬蹬跑过来要旁听他们在讲啥。

    文哥儿瞅见再次行挤过来的龙脑壳,便给朱厚照讲起孔圣人有多音乐的事儿来。

    相传《诗经》就是孔编订的,当时这些古诗当时可全都是唱来的。

    可见它是孔的歌词本。

    瞧瞧人家孔圣人抄歌词,一抄就是三百多首,时间跨度五百年,类型更是千变万化,有祭祀宴饮时奏唱的雅乐,也有讲述风俗民的民歌,堪称雅俗共赏!

    只要好听,孔圣人都听!

    咱也要有孔圣人这开放包容的心态,只要是好吃的,咱就吃!甭是哪里产的,甭是谁来的,茶淡饭有茶淡饭的滋味,海味山珍有海味山珍的妙,每顿都要吃得肚饱饱、开心愉快。

    杨夫人:“…………”

    总觉得这小在胡说八,但是她没有证据。

    文哥儿继续慢慢悠悠地跟朱厚照瞎掰:“孔圣人不仅听歌,唱歌的瘾大。我跟你讲,《论语》里面这样描述过他是怎么唱歌的——‘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

    朱厚照没听明白,立刻追问:“什么意思?”

    文哥儿:“就是‘孔跟人一起唱歌,如果觉很的话,肯定要请别人再唱一遍,自己兴致十足地在旁边跟着唱’!”

    看看人家孔圣人多么洋溢!

    唱嗨了必定力邀别人再来一个!

    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正儿八经,实际上每次都在演唱会上疯狂喊安可。

    孔圣人都这样对生活、对音乐满怀,我们怎么可以不快快乐乐唱歌呢!

    见贤思齐,说的就是我们这些的崽了!

    杨玉以后是要混锦衣卫的,没有读过什么书,《论语》更是不会在六七岁时就读。

    听文哥儿这么一介绍,他莫名觉得那位传说的孔圣人都亲近了不少。

    原来《论语》和《诗经》是这样的,他以前还以为是很奥的东西来着!

    杨夫人听文哥儿一通掰扯来,忽然觉得自己本无从嘴。

    看看这说得,唱个歌儿,对好,对心好,且还是在向孔圣人看齐!

    百利而无一害!

    谁要是拦着不让,就是不想太、心好,甚至是对孔圣人不敬!

    你说唱歌不对,那就是说孔圣人不对!

    那可是传承了两千年的圣贤书,那可是端坐于孔庙之上的孔圣人,怎么可能不对!

    文哥儿悠悠然地让朱厚照再来一个,他和杨玉跟着唱。

    这一刻,他们不是三个人在唱歌,而是与孔圣人同在!

    杨夫人:“…………”

    杨夫人听着三个小娃娃又唱起了“没呀没喝呀”,有怀疑自己过去三四十年是不是都白活了。

    等到这堂音乐课愉快地收尾,文哥儿带着朱三岁和杨玉一起吨吨吨补充分,觉自己复工第一天似乎差不多要糊过去了。

    他王七岁果然一如既往地聪明!

    朱厚照过足了学唱儿歌的瘾,又想起自己前两天没解决的疑问,不由叫谷大用去把前文哥儿给他写的那封信取来。

    文哥儿瞅见那封熟悉的信,有纳闷地问:“怎么了?”

    朱厚照打开信指着文哥儿引的那句酸诗。

    “没懂!”

    杨夫人不给他讲,他父皇也语焉不详,都让他留着问文哥儿来着。

    文哥儿自己都忘了前两天写过啥,拿起来一瞅,只觉这小真是太好了,换成寻常小孩哪个能记这么久?怕不是睡一觉就忘了!

    对于自己随手写来糊朱三岁的玩意,文哥儿拿在手里一都没害臊,一本正经地逐字逐字把“奈许新缣伤妾意,无由故剑动君心”给朱三岁念了一遍。

    心理素质绝对是杠杠的。

    文哥儿还给朱厚照划重:这里主要人有两个,一个是惨遭抛弃的“妾(我)”,一个是喜新厌旧的坏

    朱厚照烈抗议:“孤不坏!不是坏!孤才不是!”

    文哥儿用“孺可教也”的神欣地看着朱三岁。

    很不错,这代找得还准。

    既然刚上完音乐课,文哥儿顺便给朱厚照两人介绍起汉代的乐府诗。

    既然叫乐府诗,那肯定也是唱来的,它和《诗经》一样有雅有俗,《上山采蘼芜》就是由乐府这个机构搜集到的民歌之一。

    唱的是个弃妇。

    弃妇上山采蘼芜,山时遇到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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