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文里的反派女配 - 第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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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在膝上的双手不知何时靠在了他的肩上,红烛浮动,她也犹如那簇小火苗,摇摇晃晃毫无依附。

    就在她快要不上气之时,屋外传来了人的敲门声:“王爷,宾客们还等着您去敬酒呢。”

    沈婳轻轻在他肩膀上推了推,凌越狠狠地在她上咬了,总算是松开了她。

    但脑袋依旧是抵在她的脖颈气丝丝缕缕地涌着,平复了许久,才猛地站起,“我很快便回来。”

    沈婳的脸也红透了,方才两人靠得近,她被酒脑袋有些乎乎的,却还是觉到了那个硌人的坏东西。

    想起昨夜娘亲的担忧,她只想说,凌越康健的很,一病都没有,你们有这闲工夫还是担心担心你们的女儿吧!

    凌越去敬酒,她才能喊杏仁与来,快手快脚地将那沉甸甸的凤冠给拆了,又给她换上轻便的红的寝衣,扶着她沐浴后,她整个人才像是活过来了般。

    也不知是太累,被泡得太舒服,还是那酒的缘故,她浑绵绵懒懒地靠在榻上。

    桃见她双颊绯红,闭着,有些心疼地:“姑娘一整日没吃东西了,要不要先吃?”

    杏仁赶忙推了她一把,“该改了,如今是王妃了。”

    别说是两个小丫不习惯,连她都还没适应这个新份,她捧着发的脸,半睁开条:“无妨,私底随便怎么喊。”

    很快杏仁就端了碗汤馄饨过来,“李厨娘要明儿才过来,这边的膳房不熟悉您的喜好,您先吃碗馄饨垫垫肚。”

    本就没睡醒,又被折腾了一日,原本还没觉得困,不过是靠着歇了会,倒真的有了几分困意,她撑着用了几馄饨便摆了摆手,歪枕着引枕乎乎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在颠簸的背上醒来的。

    睁开四周一片漆黑,耳畔是呼啸的风声,环着她的是双结实有力的手臂。

    沈婳愣了半晌才讷讷地仰往后看,皎洁的月光与星辰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阿越?我们这是要去哪。”

    凌越微微扬起了角,将她搂得更些,“回家。”

    许是真的喝过酒,她的脑转得也慢了许多,直到看见那熟悉的别院,以及屋檐悬挂的红灯笼,她才后知后觉,肃王府只是个华丽的府邸,并不是他的家。

    这儿,才是他心底最后一片净土。

    推开院门熟悉的景象又现在了她的前,还是几个月前离开时的样,甪端没有栓绳,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一听见动静便腾地扑了上来。

    院门合上,凌越抱着她翻,大步朝着里屋走去,甪端所有的嗷呜声全被一扇木门无地阻隔。

    沈婳柔柔地搂着他的脖颈,探着脖往后看,“阿越,它好像想来……”

    “沈呦呦,先我。”

    一踏,甚至等不到卧房,沈婳就被放了来,她才惊觉自己连鞋都没有穿,只穿着两人一样的那双罗袜,柔洁白的袜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她站不稳只能摇晃着抱他的腰,他却掐着她的腰兜亲了来。

    凌越喝得有些多,上都透着淡淡的酒味,更何况是相缠,那醇香的酒味瞬间也将她给俘获。

    这人真是狡猾极了,将她带到此,她便是躲也无躲,只能任由他cao控。

    她被他牵引着,一步步往卧房走,她是沐浴过的,乌黑的发用一玉簪盘起,这会被他抬手掉,满青丝倾泻而

    而她上的衣衫似乎也随着步少去,若是之前那繁复的嫁衣,或许还要让他犯难,可这寝衣简单的很,三两个盘扣他都不需要解,手指略一用力,盘扣便分崩离析。

    衣襟撕裂的声音,让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阿越,这是新的……”

    娘亲刚让人给她制的新衣!才穿了一日不到呢,怎么就给撕了。

    凌越看见她寝衣那殷红的心衣,再也抑制不住心的躁动,将她平稳地放在了床榻上。

    哑着嗓,褪去了外袍:“赔你百件。”

    这是赔不赔的事吗?

    但她也没机会再去思考这个了,温的肌肤接到那冰凉丝的绸缎,一难掩的战栗笼罩全,她的脚趾不安地蜷缩,手指地抓着他的手臂。

    “阿越,烛光烛光,掉……”

    “你怎么又带匕首来床上。”

    床前的幔帐缓缓合上,红烛微晃,泪珠翻涌直至天明。

    沈婳是被醒的,浑酸痛难耐,像是在梦骑了一整日的,尤数双最为酸抬也抬不起。

    也沉得很,颤动了许久才睁开,一睁开便见自己趴伏在个结实致的膛上。

    白皙的小脸侧枕在他的前,她上只罩了件细棉的衣,衣襟大敞着,可以看见里悬着的心衣。

    心衣是粉的殷红,上绣着只酣睡的小鹿,系带早已散开,唯有挂脖的红绳松松垮垮地勾着,完全遮挡不住那成熟的桃。而他也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两人便这般相拥而眠。

    也难怪她会觉得,本就是九月末的天气,他的手臂还地搂着她的腰,浑宛若个大火盆。

    被衾的双更是叠着,她试探地想要将,却犹如压了坐大山动弹不得。

    她望着陌生的丹红幔帐意识终于收拢,这不是她的鹿鸣小院了,而是凌越的别院。

    不,应当是他的家,他们两人的家。

    摆设还是她当初离开白寺时的模样,但明显是为了亲事重新布置过,摆着刻有龙凤的大红烛,张贴着喜字,连带幔帐帘也都换成了喜庆的红

    墙上的字换成了她写的,博古架上的匕首也换成了珠玉瓶,甚至临窗的桌上还放了个洗白瓶,里面着她最喜的牡丹

    到都充斥着烟火气,看着与凌越格格不,却又叫她喜不已。

    而昨夜的那些记忆也都跟着涌脑海里。

    新婚夜,凌越带着她逃了新房,一路城到了别院,也不知这会王府是不是成一团了,别的不说,她那两个小丫鬟只怕是要急哭了。

    她有些担忧又觉得好笑与刺激,这人真是不常理牌。

    好在她已嫁人了,爹娘的手也伸不了这么,且上无公婆要孝敬,无兄弟姊妹要照料,整个府里唯有他们夫妻二人,再没比这更好打理的宅了。

    她瞧着日光透过窗纸斑驳地落,估摸着时辰已不早了,她在家虽然起得也晚,却也不会这般毫无顾忌。

    尤其是到了该用膳的时辰,虽然不怎么饿,却也该起了。

    习惯地又想去拉床的金铃铛,刚要抬手就想起,这儿没伺候的人,只有他们这对刚新婚的小夫妻。

    小夫妻。

    昨夜有个人,格外的无耻,非要着她改,一听她喊夫君便尤为喜,叫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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