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盗墓笔记 - 第310章 什么是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什么是蛊

    小米看到床上躺着的老婆婆害怕了,她立即躲到了我后。

    如果不是谢起榕用板车把我拉走,我已经赶到了。

    终究晚了一步。

    “吴爷多节哀。”我

    “我不难过,”吴爷神淡然:“阿兰往后不用在受苦了,她没有朋友只有我,我也只有她。我们早就约定好了,不悲伤,不害怕,不泪,不过前后脚而已。”

    他看着我:“你上次来她就看你有问题,你走后阿兰说过,等到来年天,你有百分之50的概率会事,百分之50的概率没有事,她让你小心边的虫儿。”

    说着话,吴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打量了小米一

    小米藏在我后,或许是害怕床上已经去世的阿兰婆婆,不太敢面。

    想起大饺,我说:“小米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和吴爷单独谈谈。”

    小米去后关上了门,吴爷拿一瓶白酒两个小杯,说喝吧,想和你聊聊天。

    床上的阿兰老婆婆已经去世,我和吴爷就守在床边席地而坐。

    酒是很普通的劣质散酒,很辣,吴爷倒了两杯,自己先一饮而尽。

    他就向辈讲故事一样,对我说:“年轻人啊,我年轻时和你一样,胆大贪财,陕西陕北一带的皇陵都去过,那时候都吃不饱啊,我们挖来的青铜鼎青铜,也就换两三块钱,买一袋大米。”

    “我30岁的时候有次失手了,被全省通报逮捕,实在混不了,便跟人扒火车去了广西,”说到这儿,吴爷看了床上的阿婆,笑:“也就是在那儿,我碰到了阿兰。”

    “来,年轻人,碰一个。”

    我举起小酒杯和吴爷撞了一

    劣质酒咙,没有香味,只觉得烧的慌。

    吴爷继续讲:“阿兰呢,当时连普通话都不会说,跟着一个老苗女在卖布鞋,当时她带着大耳环,可漂亮了”

    我听了很多,同时也从吴爷了蛊是什么,蛊婆是什么,瞧纸婆什么。

    当时我年纪小,同龄人都还在上学呢,而吴爷的话,颠覆了我的认知。

    “蛊”这个字,上面是虫,面是皿,皿指的是容,这个字分开的意思就是“虫在容里。”这个容有两层义,一是瓶瓶罐罐,而是容

    这东西真实存在,对于这,直到现在我都信不疑,很有人听了会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对此我也不好说什么,可以不信,权当听我讲故事了。

    巫蛊之祸自古有之,从秋战国开始形,到西汉时期发展到峰,往后的唐宋元明清,历朝历代,都有很多记载,还都正儿八经的写到了法律里。

    《汉律》《唐律》《大明律》《大清律》都明确写来了,制蛊养蛊的一经发现,以杀人罪判刑,知不报者连同放。元代名医巢元方在他的书说:“蛊者,变惑之气,多取虫蛇,以皿藏之,百日自相啖,得一,所谓之蛊,随汤酒服,祸患无穷。”

    巢元方说的“以皿藏之”,这个皿,吴爷告诉我是一苗族特指的容,这小,比古代的梅瓶还要小。

    如果把罐里装满翻过来,因为太小,不会来,而是一滴一滴的往,在广西湖南一带收古董的有的人收到过,他们叫这为,“滴滴罐,虫儿罐。”

    这和二次葬装骨的金罐一样,都是少分存在于某一地区,很少,城里人本见都没见过。

    吴爷说苗人和和苗村分两,一是苗汉杂居,这有收音机,有纫机,甚至还用电饭锅煮饭,这没有苗人的规矩,就是个普通村庄。

    还有一苗村藏在山大山里,与世隔绝十分偏僻,迷了路都找不到,村里人有自己的服饰,自己的语言,很穷,没有电。这里的苗女带着大耳环,耳特别大,是被年累月给拉大的。

    苗女唱山歌好客,那是第一

    第二可不是这样,她们排外,一辈过山,这里就有会蛊的蛊婆,也叫草鬼婆。

    湘西北,广西,要是谁在山里运气不好到了这里,那就是倒了血霉了,就算能逃来回到城市里,也活不过一年。

    因为可能吃了某些东西,一年后腹积肝积,大腹便便死了,死后解剖,粪便里全是虫。

    阿兰婆婆当年就是那里的人,而她母亲就是老苗村的蛊婆。

    后来阿兰跟着吴爷这个盗墓贼私定终,私奔离开了苗村。

    蛊婆分着三,女的蛊婆数量占百分之90,女的放蛊的叫鬼草婆,解蛊的叫瞧纸婆,男的称婆,为什么男蛊婆是婆呢,有说法是擅粪里提蛊虫,还有说法笑话了,说因为是男的,上多了个东西,所以是婆。

    想要解蛊,先要知的什么蛊。

    辨蛊用药,就是看蛊人的粪便。

    屎啊,总不能拉地上用手去抓吧,那太恶心了,所以得垫上一张纸。

    用纸挡着,仔细瞧就能认来什么蛊,所以叫瞧纸婆比较好听,要不然,难叫瞧屎婆?

    现代的蛔虫病,血虫病,阿什么虫病等等,在古代被认为是蛊,去医院治疗好多都要化验粪便,瞧纸婆也一样,区别是一个用机,一个用人加经验。

    刘兰婆婆意思是说我可能有虫,明年天会现症状,她说我到天了如果冒不好,要去找苗医看看。

    我当时是真害怕,谁听到自己有虫不害怕?(除了谢起榕?)

    现在刘兰去世了,怎么办,我就算拿着纸去趟厕所,来她也不能瞧纸了啊,不能瞧纸怎么救我。

    假酒上,吴爷有些醉了,她红着脸说:“年年轻人不要慌张,如果你真蛊了会有虫,你短时间不会有事,因为虫也需要时间成啊,给它时间。”

    我说吴爷你快别说了,想吓死我了。

    吴爷晃了晃,起走到已经去世的妻旁。

    “阿兰知没办法帮你了,如果现在要想确定你有没有事,她走之前说给了我一个办法,有百分之30的成功率。”

    我立即坐起来问:“什么办法?”

    “吃黄。”吴爷说。

    “吃黄?就这么简单?”

    “简单?”

    吴爷摇说不简单啊,阿兰说你最少得一次吃三斤黄,不能嚼,要整个从嗓去。

    我说那不行啊,我小时候吃药都会吐,还得用糖沾沾嘴,而且黄那么大那么,我放嘴里一碰就碎了,怎么完整的吞去?

    “不是让你直接吞的,”吴爷摆手说:“你得用东西兜着吞去,那样就不会破了。”

    “东西兜着?用什么东西?塑料袋?”

    这时,吴爷犹豫着小声说

    “有个好东西可以用。”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