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盗墓笔记 - 第260章 堵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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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路了

    “是你?”

    “你怎么跑榆林来了?”

    一开始我还还愣了半天,没认来。

    几个月不见,这女孩变化好大。

    她原先的一红发剪成了齐肩短发,颜也染成了黑,嘴角和耳朵上一排耳钉也没了,在加上穿了保安服,形象已经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这女孩就是在兰州活禽市场卖的小脚婆,王慧丽。

    “怎么?变化太大认不来了吧?”

    小脚婆大大咧咧搂住我肩膀,推着我走向了酒台方向了喝的。

    “来两杯天尼,甜的。”

    豆芽仔悄悄说:“你认识?快给我介绍介绍?”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我自己去的活禽市场,豆芽仔的确没见过小脚婆,他只见过老脚婆。

    我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真巧,那我介绍吧,王姑娘,这两个是我的好兄弟,鱼文斌鱼哥,豆芽仔豆哥。”

    “什么他妈的豆哥!死难听!”

    豆芽仔着急的解释:“陆明!陆哥!”

    小婆咯咯笑:“你两这名可真怪,一个姓豆一个姓鱼,我叫王慧丽,兰州的,上混的人叫我一声小王。”

    豆芽仔贴着脸笑着说小王好。

    天尼是一果味的尾酒,价格相对亲民,十多块钱一杯,女调酒师李倩文给调的,我们这伙人都是年轻人,聊了几分钟也就聊开了。

    小脚婆笑,格大大咧咧活泼,豆芽仔喜格的女孩,所以就一直给人讲笑话,当初他就是这么把旅馆老板女儿小苗追到手的,闲聊我问小婆怎么不在兰州卖,跑来榆林当保安了。

    这里解释一,榆林这个振远安保和bj那个振远护卫不是一会儿事,这个振远只是小保安公司,bj那个振远规模很大,路上那银行送钞的依维柯都是bj振元运输队,另外bj振远的分公司就是bj开远,负责住在银行24小时值班,总在金街。

    听我这么问,小脚婆喝了一大酒,豪:“卖能有什么前途,我以后是要在上混名堂的,当保安只是我的垫脚石而已,你们呢?要是没活跟着我混吧,我跟队说说把你们安排在巡逻队,一个月900块钱,不少了,包吃住。”

    我笑着说先不用了,暂时饿不死。

    “一看你就不上,你是不是还家里钱?”小脚婆显摆的拿自己的翻盖手机说:“我这虽然是二手的,可也是名牌三星的。”

    看她手上的破三星手机,豆芽仔鼓着腮帮憋笑憋的难受。

    我有好奇,这个跟我们同龄的女孩,要是知豆芽仔卡里有多少钱了,会不会吓着她?

    小脚婆上班的单位是榆鑫钢铁,当地人都叫榆刚,她是一个亲戚介绍到保卫科的,因为钢厂一直有员工偷面包铁,所以加了个女保安,班时候负责搜女员工的,小脚婆就是这个。

    “等等,我接个电话,我们科打来的。”

    “喂,科。”

    “我?我刚班回宿舍啊,没有没有,真没去网吧,”小脚婆举着手机唯唯诺诺

    打着电话,她眉皱了起来。

    “嗯好,好我知了科,这就过去,买一箱是吧,嗯。”

    她匆忙的挂断电话:“你们玩吧,我有事要走了,有手机没?给我留个电话,以后有事了找我。”

    我报给了她手机号。

    小脚婆喝最后一酒说买单,豆芽仔抢着买她还不让,我因为角度的关系恰好看到,她新的,但里面没多少钱,只有几张十块二十的,连张一百的都没有。

    12半多,我问鱼哥走不走,鱼哥笑着让我们回去,他不走,笑着说晚上有好事儿。

    豆芽仔当着女酒保的面儿也不敢说太难听的话,劝了两句后我们就打车回去了。

    路上租车坏了一次,司机整了半个多小时才修好。

    路过东山那块地界时,我尖,透过车玻璃尖看到了一幕,忙喊司机停车。

    这边儿地理位置偏僻,没路灯,我看一群保安打着手电筒,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路边整队。

    “小王,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我朝车外喊了一嗓

    “哎,又碰到你们了,你们住这儿?”小脚婆拿着手电晃我

    我手挡在:“不住这,就是路过而已,这么晚了,你们这么多人拿什么?”我看那边儿有十几个男保安。

    小脚婆左右看了看,两步走过来,小声说:“我也是刚收到榆刚保卫科的通知,有个疯打伤了好几个人,听说有个人重伤死了,现在逃窜到了东山附近,派所已经动了,晚上找人不好找,我们过来帮忙凑人手,科说要是我们抓住了,每人这月给涨300块钱工资呢。”

    “哦这样”

    “那你活吧,我们走了啊,次聚。”

    打了个招呼,我喊司机继续往前开车。

    那时候来过榆林东山的都知,这里好多坡,东山东山,顾名思义,东边儿有座大土山。租车一连了两个坡,在第三个坡的时候,司机正着坡,忽然一脚踩死刹车,停了来。

    “怎么了师傅?”我朝前问。

    “娘教街哎!”(一榆林本地骂人的话。)

    “造你死怪!大半夜的吓死人哦!”司机脸难看,指了指坡

    我说怎么啊这是,还急白脸呢。

    我开门了车,站前一看。

    这一看不要,真把我吓了一

    原来对面有伙人正抬着棺材上坡,这伙人披麻孝,穿着白衣服着白帽,四扁担五个人抬棺,这是白事殡的队伍。

    棺材一冲着坡上,能看到个大大的“寿”字。

    怪不得司机骂脏话,这是碰了。

    路就这么宽,要么我们的车倒回去给他们让路,要么他们抬着棺材退去给我们让路,这就产生了矛盾。

    我跟司机说咱们倒回去吧。

    司机苦着脸说今天午倒挡坏了,他估算过我们这趟活一路坡不用倒车,便接活了。搞的现在只能往前开,不能倒。

    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没办法,我朝坡走去,想跟这伙晚上殡的谈谈,总要解决矛盾。

    殡队为首的老人六十多岁,圆脸,我上前跟人家好声说,我说我们的车不能倒车了,这路就这么宽,您要不先去?要不咱们就堵到天亮了。

    抬棺材的圆脸老告诉我,棺材里躺着的是他,得了肝癌没钱治,生生在家疼死了,他们要抬棺材到东山给老太太葬。

    为啥大晚上的埋人,我其实知,我老家东北那儿也有这况,估计全国都有。

    这就算偷埋。

    这肝癌死的老太太家里穷,办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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