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268

    说她是乡人，又是个小保姆，不上他。可那个时候，周卫红已经怀了他的孩，他不娶也没办法。城里人，乡人，在他看来，都一样。娶谁不是娶？他娘还说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其实他在临近结婚前边那几天，见到她兄弟和她娘是那个德行，心里就有后悔了。可他爸和大，不会允许他胡闹，不负责任的，所以当时他只能打消掉心的那个念。但没想到，她的那个兄弟，能这样的没息，还有她的那个娘……她娘家连一个能拿得手的人都没有。结婚那天，在他同事，和他爸的领导，以及大的朋友面前，尽了洋相。他已经和她闺女，他二结婚了，他们也喝过喜酒了，还赖在他家不肯走。他是一天比一天后悔，早知就应该听他娘的，不听大和他爸的。和这样的乡村姑结婚，真是一堆的麻烦事。主要是，也太丢人了。老张和刘大都不信李峰的话，以为是李峰在往他媳妇脸上贴金。“李峰，李峰，不好了，你家事了，你媳妇，还有你丈母娘，你小舅都医院了。”筒楼里的人，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把自行车停在文化馆门，就焦急的跑了来。“住院了？”李峰连假都顾不上请，和刘大她们说了一声，就往医院里赶。等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见上包着纱布的丈母娘，正一瘸一拐的着他的小姨打。“女婿，女婿，你可来了，俺闺女去了，还没来……这都是娘的错，娘对不起你。”要是她闺女肚里的娃有个啥好歹，那她也不活了。这都怪她，她活了四十多年，快五十岁的人了，连个楼梯都不会。赵玉兰使劲的拍打着不争气的左，它当时咋就踩空了啊。李峰看着面前，抓着他的手，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丈母娘，烦躁的心里，更添嫌弃。要是周卫红肚里的孩没有保住，他就和她离婚。周卫丽坐在病房门前，就只会哭了。她蓬散发的，脸上被她娘抓的都是血印，在李峰没过来的时候，她是她娘的气筒。她娘把所有的事都怪在她上。没一会里面挂着白帘的病房门从里面打开了，赵玉兰连忙上前，抓着大夫的胳膊，“大夫，俺闺女咋样了，她肚里的孩咋样了？”“大人没事，肚里的孩没保住……”李峰听到这声孩没保住，转就要走。“女婿，你好歹看看俺闺女再走啊，她孩没保住，心里不好受，你别走咧，娘求你了。”“她孩没保住，怪谁啊？”李峰语气冷漠，原本他就是和周卫红玩玩而已，没想到她怀了，怀就怀吧，谁知这还没保住。赵玉兰跌坐在地上，看着这个弟的女婿，就这样走了。……以前斗地主的时候，崔家人百般嫌弃潘乌雪的资本家小的成分。崔老太没少着儿和潘乌雪离婚，可崔亭是真心喜她的，说啥都不愿意离。为了这事，崔老太没少生大儿的气，这些年一直住在二儿那里，基本上不过来。可现在不一样了，政策变了。海外的潘老先生，最近给这边的女儿潘乌雪寄来了一封信。在崔家引起了轩然大波。崔老太罕见的带着二儿来到了之前说啥都不愿意过来的小楼这。还格外大方的给她这个疯儿媳带了一补的人参。“亭，你这倒是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这小楼，是她儿媳妇当年的陪嫁，她大儿一直住在这。之前，她也在这住过一段时间，后面划了成分，就再也没来过。“娘，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崔亭端着一盆从楼上来了，袖是卷着的。

    见他娘和他二弟过来了，连忙加快了步。以前都是他去他二弟那看他娘，没想到这次老太太主动过来了。崔老太拄着带有浮雕的紫檀拐杖，看她儿端着盆，在家这些杂事，心里很不舒服，但面上没有表来。而是让二儿把那盒人参拿来。“你二弟托同事，在白山来了一颗老参，滋补的很，我这把老骨用不着，就给你送过来了，她哪？”崔老太坐在了沙发上，问起了她这个儿媳妇。崔亭从卫生间来，放了卷起来的袖，“您说乌雪啊，她在楼上休息了。”崔松见他大哥没有把大嫂给他们喊来的意思，忍不住垂了。这事，他大嫂不来也没啥大碍，因为她神智不清了。也不知当年那个被偷走的孩，怎么样了。“休息就休息吧，这颗人参，你记得给她补补。当年那个孩，被人偷就算了，要是她心宽广，别总惦记她。恐怕我早就抱上大孙了。”崔亭知自己的娘，重男偏女，喜孙，不喜孙女。当年那个被偷的孙女，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只是个孙女而已。甚至劝他们别白费功夫找了，让他们再生一个。“现在看你成了啥，儿儿没有，闺女闺女没有，家里倒是养了一个捡来的。”崔婉仪是捡来的，不是崔亭和潘乌雪的亲生闺女。这也是崔老太不舒坦的地方，她儿今年都四十八了，膝一个孩都没有。在崔老太里，那个崔婉仪，只能算他儿的养女，压不是她家正经的孩，也不是她的正经孙女。“娘，婉仪就是我和乌雪的闺女。”“哼，那算什么闺女。之前我就说，让你和那个秀姑生一个，等她生来后，你把孩抱回来，给秀姑一笔钱打发掉就行。到时候就告诉你媳妇，说这个是你包养的。你这香火也算是没断。”崔老太语气里充满了遗憾，“你连个儿都没有，让我百年之后，怎么去面，给你爹代。我知你不想对不起她，可她都疯了这么多年了，你对她不离不弃的，够对得起她的了。再说了，这事，以前普遍的很，都是光明正大纳小的，你爹当年也有小的。现在是不让这样了，世事变了。不过咱偷偷的，也没人知，那个秀姑是当年在咱家帮佣的蔡的闺女的闺女，风严实着哪。人家上次过来，见了你一面，说不要钱，都愿意给你生。这要是放到以前，她给你小的，那是没有资格的……”潘乌雪疯了，崔老太在这毫无顾忌，即使当着她的面，她这样说，她也不一定能听的懂。“娘，你别再说了，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崔亭打断了他娘。他娘以前是大人家的小，后面嫁给了他爹。现在还是那个时候的老封建，老思想。“新社会怎么了？新社会也不能让人断绝孙啊？”崔老太气的，用手上的拐杖戳着地板。这个大儿不听她的话，她这样，不都是为了他好吗。崔亭和他娘说不通，他不在乎什么儿，什么孙的。“这辈，我有婉仪这个闺女，就够了。等我和乌雪走后，家里的这些家产，也都留给她。”外面的崔婉仪，听到她父亲崔亭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很是动。刚刚在她说她是捡来的时候，她就过来了。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知她不是她爸妈亲生的，而是捡来的。所以，她很早就学着懂事，学着讨好父亲，母亲，学着一个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