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171

    她越这样，王翠芬她们越觉的她不简单，心里对她更加戒备了。每天门前，王翠芬就要把家里每个门上的锁都检查一遍，像防贼似的防着她。在家里饭的时候，更不准她在旁边看，每次都把她支使走。这天，周卫红正在驴棚里给驴铲粪，这驴还是当年周文一家人在路上逃难，周老二他们抓到的。逃难的路上，多亏了有这驴，他们才能早到榕城，并且路上也没吃啥苦。它是这家的功臣，后面来了榕城后，又跟着周老抠在纸盒厂拿工资，吃公家粮。别看它是一驴，能着哪。去年过年的时候，纸盒厂的厂还在工人大会上，表扬了它对厂这些年的付，还给它了一朵大红，给它颁了一张先驴的奖状。那张奖状被周家人裱起来就挂在了它驴棚里的墙上。并且它还涨了工资和待遇。每个月，工资十八块钱，豆饼两袋，三十个，萝卜二十斤。逢年过节，工人有的东西，它也有。就拿秋节来说，纸盒厂给每个工人两斤月饼，半斤白砂糖，两斤橘。也给了它一份，每年都是如此。它这几天送货的次数多了，今个在家里休息，过它的星期天。周老抠走的时候，专门代了，给它饭，要用心，并且还要往里面打一颗。周卫红奉违，就扔给了它两个豆饼，把原本属于它的那个，被她煮了，当着它的面给一一的吃完了。驴瞪着两只大睛，瞅着她。“瞅啥瞅，一个畜生也吃这样好的？”反正家里只剩她一个人，这个畜生也不会说人话，别说吃了它的，就是打它也没人知。周卫红这几天，只看着她二婶，吃炒，吃炒菜，她就只能啃苞米面饼。她二婶只让她吃家里的粮，细粮她是挨不到边的，桌上的好菜，也没有她吃的份。要不然，她也不会抢一畜生的吃。她在乡饿的肤蜡黄，前瘪的像男人。这是营养不良，的她发育不起来。等她来铲粪的时候，驴趁着她不注意，从窝里站了起来，慢慢踱到周卫红边，然后呲着大板牙，一蹄把周卫红给踢的摔倒了。正好迎面倒在了它垃的粪球堆上，它吃的多，拉的也多，要天天清理。见这个吃了它的女人吃瘪，它扬着蹄，发呃呃呃的驴叫声，驴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啊……”周卫红连忙跑到龙那，洗脸上沾着的驴粪，还用皂打了好几。这家里的人欺负磋磨她，就连一驴，也能欺负她。周卫红沉着一张脸，拿起铲粪用的木锨，底闪过一抹狠辣。瞅着这过的日比人还好的畜生，她甚至在这畜生的脸上，看到了瞧不起她的神。不知的还以为这驴成了。它和周家人在一块这么多年，极通人，在厂里也听话懂事的很，厂里的工人都稀罕它。不用牵着它，它都知回家的路，也知去厂里的路。还会自己解绳，有一次，周老抠起来晚了，急匆匆的来到院里洗脸，就见它已经从驴棚里来了，嘴里还叼着原本拴在墙上木上的绳。就那样坐在堂屋门，等着周老抠去上班。周老抠养它也养的细的很，它睡的驴棚里，十年如一日的净，敞亮，它上也没有虫啥的，这是乡的驴不能比的。它的油光的，格壮硕，支棱着俩耳朵，神的很，谁见到都要摸一摸，夸一夸。隔三差五还要给它洗澡，梳，有的时候周老抠没空，这些事都是周老二，周老二不在家，就是刘小娥或者是王翠芬。他们早就把它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之前周文在家的时候，就总给它编小辫，驴脑袋上总是着两个小辫去，显得格外的眉清目秀。周卫红挥着木锨朝这敢踢她的贱驴拍了过去。……不放心驴在家的周老抠，心神不宁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主要是他对那个坏娃不放心，怕她见他们不在家，欺负驴。十一年过去了，他一直记得当年老大带着她来投奔他们，这个老二看小文的那神，那哪是一个小姑娘该有的神啊。这次城来，虽说格大变，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可始终让人放不心。她有一个那样的娘，她又是被她给养大的，心啥的，早就烂透了。他还没走到巷，就听到了家里驴的惨叫声。“啊啊啊呃……”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了，急忙跑回了家里，推开门一瞅，就见这个坏娃正在满院的追着驴打。“你给我住手。”周老抠罕见的恼火了，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木锨。“爷，你咋突然回来了……是这驴，我好心给它铲粪，它踢我。”周卫红有些慌张，但很快镇定了来，仗着这驴不会说话，她先告了它的状。甚至把自己的卷了起来，只见被踢的右上，青紫了一片，还有摔倒时，磕破的膝盖。“它踢你？你了啥？”周老抠质问这个孙女。家里的驴平时乖的很，夏天给它在院里洗澡，洗好一面，它还会主动的翻，就像个人一样。家里的驴是啥脾味，他比谁都清楚，压就不会好端端，没有缘由的去踢她，肯定是她了啥事。周卫红正要说啥，被她刚刚追着打的驴，委屈的用一个劲的拱着周老抠，然后让他看自个上被打伤的驴pi。然后嘴里还发啊呃啊呃的声音，垂着个脑袋，驴睛都了。自打捡到这驴，他们都没舍得打过它一，这个坏娃，真是好毒的心啊。这幸好是他回来了，要是他没回来，驴该会被她打成啥样啊。周老抠扒开它上的一看，哎呦，只见驴上被她都打青了。驴用鼻着气，又把放在驴棚旁边分的垃圾桶给一脚踢翻了，只见里面了壳。它用蹄住了壳，朝周老抠啊啊叫。周老抠过去一看，这壳像用煮过的一样，他顿时明白是咋回事了。“你吃了它的，它不踢你踢谁，你还有脸打它。”周老抠把手里的木锨朝周卫红砸了过去。她躲闪不及，正好被砸到额。见她挨打了，驴又呲起了大白牙，扬着蹄，甚至用驴去撞她。周卫红心里哇凉哇凉的，她爷竟然为了一畜生，这样对她，还纵容这驴撞她。她连带爬的逃到了灶房，从里面上了门，才松了一气。周老抠在院里安着驴。知青的周文还不知周卫红去了家里，还在家里欺负驴的事。躺在地铺上的宋清河，可怜兮兮的冲帘后面的周文问，“天冷了，我能上炕睡吗？”布帘后面的周文没有动静，宋清河只好又蜷缩在被褥里。外面的冷风一个劲的，的就像小鬼在嚎叫似的，知青的大门吱呀吱呀的响着。地上的寒气，透过了面的被褥，弥漫了上来。接着，是啪啪啪的大雨，砸在了屋上。宋清河只有一床薄被，在地上冻的有些瑟瑟的。过了好一会儿，“你上来吧。”听到周文的这句话，宋清河动作极快的掀开被褥，然后抱着被褥来到了布帘后面。有迫不及待的觉。周文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上了炕。并且他叠的被褥，是挨着周文的。第二天醒来后，宋清河很自觉的把俩人的被褥都叠了起来。周文的被窝，后半夜压没有人，很冰凉。就在宋清河给周文烧的时候，南岭农场的场梁守义骑着自行车，自行车上还挂着一个公文包找来了。“宋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