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165

    “周知青，你有看到齐知青去哪了吗？”曹珍珍和齐斌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挖河的活完了，现在没啥活能，知青们都闲了来。齐斌天天带着曹珍珍，俩人去钻枣林，在枣林里他教她学写字。曹珍珍隔三差五的给他拿煮，还有苞米面窝窝……就连齐斌的衣裳，都是她背着人偷偷的在河边给他洗的。知青的人见他们俩走的这样的近，已经有闲言碎语传了来。昨个俩人已经拉上了小手，曹珍珍还替他把铲猪粪的活给了。怕人见到，她凌晨三多就起来了，杨老汉过来喂猪，还以为是齐斌起个大早的活。今个她大姑过来，拿了半斤，她娘剁吧剁吧包了白菜猪馅的饺。她过来是给齐斌送饺的，胳膊里挎着一个篮，篮上盖着一块碎方布。这是她的那碗，她没舍得吃，全给他端过来了，没敢让她爹娘知。“珍珍，你又来给齐斌送饭啊？”周文正在屋里窗面的桌上写信，抬看到站在窗外的曹珍珍。曹珍珍有些羞臊，了。“你过来坐会。”周文对这个曹珍珍印象好的，上辈她被齐斌给骗了，一个人大着肚，被村里的人说闲话，还要被她爹殴打。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过错。齐斌拍拍pi走了，去城里上大学去了。后面周文也走了，不知这个曹珍珍后面咋样了。不过不用想，肯定过的不好。一个黄大姑娘被人大了肚，名声都坏了。再加上齐斌不愿意负责，曹珍珍的境可想而知。了这事，也不全是人家齐斌的错，曹珍珍也有错，她错在识人不清。理说，周文是不想这么多的闲事的。可曹珍珍前段时间给她送了半碗年糕，后面又拿来了两个大南瓜，还帮她在这拎，洗床单。周文给她拿了两块红豆糕，让她坐在屋里吃，“你是不是和齐知青对象了？”周文问的很直接，把正在吃红豆糕的曹珍珍吓的猛地呛住了。她咳嗽了好多，喝了周文递过来的才好些。周文见她的脸红的像个猴pi，低着，揪着衣角，仿佛小媳妇似的，心里已经肯定了。“周同志……你咋看来的？”曹珍珍原本多活泼大方的一个姑娘，此时声音小的像蚊。这还用咋看吗？睛的人都能看她们俩人之间有事。她最近天天往知青跑，以前可从没有这样过。“我也是听旁人说的，然后猜的。”曹珍珍听到她这样说，整个人更拧了，把衣角都快揪破了。她以为自己瞒的好，但没想到还是被人看来了。她每次过来知青，都是打着来找周知青的名义过来的。给他送吃的东西，也都是拿到她们经常待的枣林，这次是有突然，没有提前和他说，她又怕饺会泡大，这才急匆匆的来到知青。可他没有在屋里，她又不好意思问和他住在一个屋的其他知青，见周知青在家，就跑过来问她了。“周知青，你能帮我保守这个事吗，别往外说。”这个傻姑娘，面带恳求。“我能问一为什么吗？你和他对象，为啥怕旁人知？再说了，外面已经有闲话了，你们瞒也瞒不住多时间。”周文猜到这肯定是那个齐斌找了个啥理由，诓了她，她才这样心甘愿的遮掩着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他说，不想让旁人知，旁人知了对我不好，怕旁人在背后议论我。你也知，我是个乡姑娘，又不认识字，不上他，可他说了，他不嫌弃我，说这事，我们俩知就行了。”齐斌这样说，曹珍珍还真就没有多想，甚至还动的一塌糊涂，觉得齐斌为她着想，为她好。齐斌对她说的那些话，可不止这些，还说等将来，要娶她当媳妇，要留在乡和她一块过日。

    曹珍珍自小在这大，知村里的人都是啥样的，她也不想听旁人议论她。那些人嘴里说不啥好话来，会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她和齐知青之间，这段纯粹的。这都是齐斌说的，曹珍珍可不知啥是纯粹的。她只知，她喜他，他也喜自己。周文听到这样蹩脚的理由，都不知说啥好了，“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就不应该让你藏着掖着。怕你被人议论这话，压不能信。你现在已经被人议论了。”曹珍珍见周文怀疑齐斌对她的真心，她急忙维护他，“他对我是真心嘞，他还教我学写字，我现在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还送我本，还……”曹珍珍想向她列举齐斌对她有多好，可说着说着，卡壳了。好像齐斌除了送给了她一个本，教她认字外，就再也没有旁的了。周文见她说不去了，就没有再往说，而是转移了话，“之前，我在城里听说过一件事，也是乡队的男知青，在乡吃不好，睡不好，每天又要那么多的活……后面，他就和村里的一个姑娘好上了，姑娘给他洗衣裳，替他活，给他送吃的，那个男知青日好过多了，给那个姑娘说了一堆的甜言语，还说以后娶她。”曹珍珍不由得听迷了，周同志说的这个姑娘，和她好像，她在她上找到了共鸣似的，忍不住追问后面的发展，“周知青，后面咋样了，那个男知青娶她了吗？”“没有，在一个能返城的机会，他抛了大着肚的姑娘，独自返城了。”周文说着，看了她一，“被他抛弃的姑娘，名声毁了，她爹娘都嫌弃她丢人现，没成家就怀上了娃，对方还不愿意负责。她父亲把她吊在房梁上用她。”曹珍珍听后，心里忽然变得很沉重，忍不住问，“周知青，这个姑娘也太傻了，那个男知青都没和她结婚，她咋能和他就发生了那关系啊。”这要是她，她说啥也不会和人发生关系，即使那个人是齐知青也不行。这是结婚成了两才能到事，那个姑娘也太傻了。如果是她了这不要脸的事，她爹肯定会被气死，说不定也像周同志说的那样，被她爹吊在房梁上打。她爹是过这事的，她记得她小时候，她大哥还有三哥闯了啥祸，就被她爹吊在房梁上用过。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不把她爹惹，她爹是不会手这样狠的。那个姑娘那样，这不是往她爹娘脸上抹黑吗，乡的唾沫星都能淹死她，她咋就这么糊涂啊。曹珍珍离开了周文这，挎着个篮，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在一个劲的可怜那个被男知青抛弃的傻姑娘，这要是搁到她们这，都没法活了。“你又跑去知青了？”曹满仓正在院里，用扣粘在锄上的泥，抬见小闺女回来了，就忍不住冷着个脸问她。刚刚吃饭的时候，她没和大伙坐在一块吃，而是端着碗回了自己屋。等她大姑去屋里找她说话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曹满仓的目光落在了他闺女挎着的篮上，再想想这几天村里的风言风语，他的脸有些黑。曹珍珍慌张的不行，想把篮藏在后，已经来不及了。她也是傻了，竟然把篮往家里拿，原本了知青是想找个地方把篮先藏起来的，可她想着那个傻姑娘的事，想的把这事给忘了。就傻不登的又拿了回来，还被她爹正好给撞见。“爹，我是去找周同志了，咱午吃饺，我想着给她送。”曹珍珍拿周文当幌，生怕被她爹给看来啥。“往后，少往知青跑，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曹满仓没有拆穿闺女的谎话，给她留着脸哪，毕竟闺女也大了。他说这话，其实是在她。“去堂屋找你大姑说话去吧，她给你介绍了个后生。”“哎……”曹珍珍把篮放回了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堂屋，她总觉她爹知了啥。……“晓霞，去地里给恁爹，恁哥把饭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