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149

    再来一次，她也没有那么好心的想放过他。宋清河把她扶了回去就想走。周文也不急，没有拦他。等王红梅回来，才知她不舒服，帮她去队里请了假，这个时候黄国已经从县城医院回来了。周文一连三天都没有门。“那个刚来的女知青，真是个不用的绣枕，看才来几天，就病倒了，咦……”“都来十多天了，才挣了九分。”不仅村里的大娘们数落这个刚来的女知青，就连之前来这队的女知青们也忍不住说她。“我一天就挣八九分了，那个病秧已经在屋里躺三天了，也不说起来活。”“还不会过日，从家里带来的细粮票估计是吃完了。今个早上我见她蒸地瓜，这离过年还有那么时间哪，她又是个病秧，以后要是分组的话，我先说好，我可不要她。”“你不要我们也不要，这不就是拖后的吗。”宋清河听到女知青议论她，眉微皱。到了傍晚，王红梅气冲冲的从外面回来，她腼腆，很少见她这样过。“你怎么了？”在家蒸红薯的周文忍不住问她。“她们竟然说你是病秧。”还有更难听的话，王红梅没有说来，怕周文难受。“让她们说吧。”周文今个去厕所，已经听到了。王红梅见她一副不在意的样，原本想安她的话，堵在了嗓里。“她们就是闲的发慌……也不怕烂嘴。”“别气了，她们想说就说，去洗洗手吃饭吧。”周文在城里很少吃到这地瓜，以前在双村的时候吃过，到了榕城后，日越来越好，家里就没再现过这地瓜。王红梅也吃，南岭这的地瓜，又甜又糯，好吃的。“王红梅，听说要分组了，你们知不知？”从周文请假那天起，齐苗就私里找到了黄队，她想去喂猪，今个已经是她喂猪的第三天了。抢了周文的活，她这两天别提多风得意了。就是苦了王红梅了，王红梅和她一块喂猪，那个齐苗总是躲懒，活都让她一个人，她准备明个也请假不去了。齐苗以为这俩人没听到，屋后，又和她们说了一遍。等分组的时候，就有笑话看了，没有人肯要她周文。周文却一都不急。“什么分组？”王红梅还不知这个事。“听说女知青要分两个小组，男知青也要分两个小组……”在她们仨，她齐苗算是最勤快能的一个，她已经和燕儿说好了，到时候她去她们队里。不过就是不能再继续喂猪了，喂猪挣不了几个工分，等明年就要饿肚了。王红梅家里每个月都给她寄粮票，她对挣工分无所谓的，宁愿去那些工分少的活。听说分组是要去挖河，一天九个工分，在这农闲的时候，很难碰到这样的好事。挣的工分越多，他们过年分的粮和钱啥的就越多。一天九个工分，这是在最农忙的时候，收割庄稼的那半个月，才会有这么的工分，平常很难拿到这么的工分的。王红梅一听是要去挖河，顿时歇了心思。齐苗见这俩人啃着地瓜，喝着红糖小米粥，都对挖河的事不上心，她以为她们还不知工分的重要，就没再吭声。这俩人的家里不会一直给她们寄粮票的，等明年有她们饿肚啃野菜的时候。晚上，齐苗拿回来两个豆饼和一碗清澈见底的米汤。这豆饼以前都是畜生吃的东西。齐苗手里的细粮票吃完了，现在只能吃这粮。她还是第一次吃这豆饼，吃着有一怪味，还拉嗓，说咸不咸，说甜不甜的，糙的很，她就着米汤才好不容易咽去。噎的直翻白。空气飘着香甜的米粥味，这对于齐苗来说，是一折磨。

    齐苗吃完饭后，就端着盆去外面洗衣裳了，她现在和知青刘燕她们混熟了，一边说话一边洗，愣是很晚才回来。等她回来后，屋里黑漆漆的，煤油灯已经熄灭了。她嘭的一声把盆丢在了地上，语气不好的质问床上的周文和王红梅，“我还没回来哪，你们怎么把煤油灯给灭了？”“这煤油灯是我们买的，煤油也是我们买的，我们想啥时候灭就啥时候灭。”王红梅忍不住坐起来怼她，她是向，但她不是受气包。“你要是在这住不惯，就搬去。”周文淡淡。齐苗听到周文的声音，顿时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声的气愤，“有啥了不起的，等改明我也买一个。”王红梅都不想说这个齐苗，之前了这个屋，她齐苗先抢的靠窗的炕，在那睡了两夜，又嫌夜里有凉风的她冷的慌，早上天还没亮，嘈杂的声音吵的她睡不着，还有饭飘过来的味。她想和她们换炕，她们没同意，她就每天早上起的很早，故意发大动静，吵的她们也睡不好。不知为啥，她突然有天就老实来了，大早上再也不敢闹腾了。今个洗衣裳又洗的这样的晚，凭啥给她留着灯，她没一钱。还好意思质问她们。住在村的生产队队黄国家，到现在还亮着煤油灯。他媳妇杨香香还在县城医院照顾着他妹黄晓霞。黄老汉和李二娘盘着坐在炕上，俩人之间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俩人后是报纸糊的窗。李二娘看向自己的这个大儿，她这辈生了三个儿，才得了晓霞那一个闺女。二儿和三儿成家已经分去了，也没啥大息，就这个大儿有能耐，年纪轻轻就当了生产队的队。在她心里，这个家是黄老汉和她这个大儿在当的。“这事，你想的咋样了，你还想不想让你妹活？”黄老汉了一旱烟，问这个儿。黄国都纠结好几天了，在他刚听到这事后，还气的不行，把他爹娘批评了一顿。可现在被他爹娘磨的，已经有些动摇了。“我咋会不想让她活，可这事……”黄国叹了一气，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吗。公社让他当这个生产队队，不是让他欺负人嘞。“我给晓霞再找一个好后生。”“她要是愿意旁的人，还有喝药的这回事吗？反正，她是要嫁给那个宋清河，不如了她的愿，她就去死。”黄老汉对这个闺女，又又恨，闺女是亲闺女，不能睁睁的看着她想不开啊。“你们爷俩，一个是当村的，一个是当生产队队的，我就不信还不能让那个宋清河娶咱的晓霞。”李二娘话里有话，她看向蹲在地上的黄国，“老大，恁妹后半生的幸福，你是当大哥的不能不。他娶了咱的晓霞，不吃亏，咱好吃好喝的对他，也甭让他工挣工分了，咱养着他，让他在咱家享福。就算他有再大的怨气，也说不来个啥，到时候娃一生来，那就是想不要恁妹都难。”黄国心如麻，人家城里来的知青，还有文化，他妹只上到小学的人，这俩人就算是结婚了，也没有共同话题啊。即使能用娃绑住他，可……哎。“这事就这样定了，咱先给他来的，的不行就来的。”黄老汉拍了板，满是算计。宋清河这个女婿，他是当定了，跑都跑不掉。知青的宋清河忍不住猛地一，他的桌上摞着各书和笔记，以及库的图纸。第二天上午，黄国家。黄老汉两在堂屋里和宋清河说了一堆他们闺女小时候的事。“宋知青，俺闺女为了你，都喝药自杀了……”李二娘把闺女黄晓霞还躺在医院的事和前这个宋知青说了来，她到底是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