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17

    王翠芬见她的嘴仿佛河一样，的很，就是不说上班的地方在哪，那脸瞅着就要变了。“娘，我突然想起来，不请假其实也没事，我们堂松的很。”赵玉兰没法只能编个瞎话骗她。她们堂的主任已经对她有意见了，就因为她请了几天假，她这要是再不请假，她都不敢想，她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不用请假？”王翠芬狐疑的瞅着她，显然不相信。“还是让你娘去一趟吧，人家堂是单位，是有规矩的，松归松，但你不能不把人单位不放在里。”周老抠年轻的时候是在柜上当账房的，知规矩。赵玉兰迟疑了一会，想着她公公人抠搜，但不碎嘴，“爹，要不你去吧，我怕娘在外面摸迷路了。”“行。”周老抠了，王翠芬见这个儿媳妇这样怕她去她单位，就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她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等赵玉兰说了地址后，她牵着猫，嘴上说是找张娟拉呱去。实际上，是把门的周老抠拦住了，牵着猫，还有跟虫似的张娟和秦银环，四个人往赵玉兰单位冲去了。“爹，你咋又回来了？”赵玉兰看到公公去而复还，再联想刚刚迫不及待去找人唠嗑的婆婆，她顿时觉坏了。等王翠芬从赵玉兰单位回来后，整个人别提多兴了，那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嘴里还哼着小曲，把赵玉兰看的冰凉冰凉的，她试探的问她，“娘……你咋现在才回来啊？”“你们堂里的人都乎的，拉着我说话。”王翠芬真是想不到，她这个儿媳妇也太能编了，还说自己是城里人，就那样瞧不起自己农村人的吗？赵玉兰脸上的神顿时不自然了起来，“这样啊，你和她们都说啥了啊？”“没说啥，随便唠唠家常。”王翠芬就是故意不告诉她，让她难受去，说完话后，提着两个用草绳拎回来的猪蹄，打开炉，把猪蹄扔了去。赵玉兰见她买猪蹄了，看了看自己的脚，心里这才好受一。没一会儿，猪蹄从炉里拿来的时候，已经黑乎乎的了，猪全都被烧没了，王翠芬这才围上围裙，手脚麻利的用刀刮猪上的黑渣。然后再跑到面用冲了冲，在案板上啪啪啪的剁成小块，一个猪蹄留着炖汤，一个猪蹄用来红烧。炖汤的瓦罐是张娟家的，她家有三四个哪，都是她那个当厨的公公偷公家的。把瓦罐刷净，洗好的猪蹄，一碗黄豆，葱，姜，全放去，倒满，然后盖上盖后，就放在一旁了，家里就一个炉，蒸饭和炒菜要一样一样的来。黄豆炖猪蹄要炖一午，晚上吃，等她完午饭，再放到炉上炖。炉里刚刚被她用火钳夹了两块蜂窝煤，里面正在烧着哪，她把铁锅放在了上面，从碗里舀了一勺油，把家里的白糖放里面熬糖，等熬的差不多焦红的时候，就把剁好的猪蹄倒了里面。翻炒一会儿，等每块猪蹄都粘上糖后，这才继续往里放盐和葱姜，再继续煸炒味后，倒烧开的和酒，就盖上盖。这个年代的猪都是地的土猪，一年才笼，生时间够，吃的是猪草啥的，质，没有腥臭味，不像后世的猪大多吃饲料，的飞快，虽然几个月就能宰杀了，可那吃起来压就没有味，有的时候，理不好，还有一味。就像这猪蹄，不需要加多余的香料，加香料反而会破坏它本来的香味，加盐是最好的法，还没一会儿，香味就飘的整个大杂院哪都是的了。这猪蹄是她和张娟回来的时候，碰到有人问她们要不要，她们跟着他来到一个小巷里，那里有个挎着菜篮的大，见她们来了，掀开了篮一角让她们看。张娟要了一块后，秦银环要了一块猪肝，她要了俩猪蹄。回大杂院的路上，听张娟说，那些卖的八成就是在品厂上班的人，那些块都掌大小，也不知他们用了啥法带来的。王翠芬不知，此时品厂正因为少了俩猪蹄，还有猪肝啥的，正闹的整个厂都不得安生。今天晌午，张娟家用买来的炸，秦银环卤猪肝，旁人打大杂院门前过，都要探探脑的往里瞅瞅。“你们这仨家，今个是咋了，咋吃这么好？”在自家门择韭菜的刘大娘闻着这三家饭飘来的香味，咽了唾沫，羡慕的不行。“家里还剩票，刚好供销社有，就买了回来，刘大娘，待会炸好了，给你送吃。”张娟一手的面糊，左手挤，右手用筷夹着放到油锅里炸，她家因着她那个公公的缘故，家里吃的油啥的都比旁的人家宽松。这就是家里有个厨的好，不止她公公一个人拿，当厨的都多多少少的往家里，堂主任也都是睁一只闭一只，只要不太过分就行。刘大娘幸好在面，看不到上面的王翠芬在猪蹄，要知一只猪也就四个猪蹄，这可是供销社的俏，没关系很难买到。有的都是被这个领导托关系订了，那个领导打招呼了啥的，偶尔运气好，也能捡漏，碰到一只两只的，不过很难。等铁锅里的猪蹄的酱收的快差不多了，王翠芬又往里面倒了一盆大叶菜，虽然是一盆，可一锅左翻右翻的，就不咋多了。那大叶菜裹上酱，也好吃的。等差不多了，王翠芬就给猫铲了一碗，放在板凳上，让她蹲在这，尝尝咸淡，她接着烙饼。只见那猪蹄香味扑鼻，酱郁，光是颜瞅着就极有，等到吃的时候，一都不腻。

    猫端着碗，先不由分说的往爷爷周老抠嘴里了一大块，又往王翠芬嘴里一大块，王翠芬起先不肯吃，猫不愿意，说啥也要让她吃，她这才啃了一块。老两看着这样懂事的猫，心里被提多喜了，比吃一大锅猪蹄还要好。坐在客厅脚上都是燎泡的赵玉兰光闻到这香味，就馋的心脚的，老三周卫丽，老四周卫东都缠在她上，一个劲的说着饿，神不约而同的都看向门。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站在炉旁，使劲闻香味，看到里面那个猫正在啃猪蹄，她们哒哒的跑过去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啃的那叫个香，横。“大，这猪蹄好吃吗？”周卫东的神黏在了猫手拿着的那块猪蹄上。“好吃，特别香，糯的很，一咬就爆酱。”猫就像是故意馋她们似的，慢吞吞的啃着。周卫东昨个一天没吃东西，晚上就垫吧了她妈给的半块窝窝，今天早上又没得吃，早就饿的咽充饥了，此时看着那猪蹄，都想扑过去啃，更别提猫还形容的有多好吃。他现在看着她手上的酱，馋的都想凑过去。“大，有多好吃啊，这是啥味的啊？”老三周卫丽蹲了来，瞅着板凳上碗里剩的猪蹄，忍不住嗦手指。“去一边玩去，没见我在这烙饼的吗，碍事的慌。”王翠芬挥挥手，嫌他们在这了。老三想动手抢一块猪蹄嘴里，抬瞅了瞅一脸凶样的王翠芬，顿时没有那胆了。“，我们也想吃猪蹄。”周卫东想吃猪蹄，卖乖的冲王翠芬喊了声，可王翠芬才不吃他这一哪。“去去，你们吃啥吃，今天没你们的饭，那猪蹄不是你们吃的东西。”这俩小的在城里隔三差五的就能吃上，猪蹄算啥好东西，没都是骨，就这还一副馋的不行的鬼样，要和她们的大争吃的。真是一都不懂事。老三老四被赶，他们对视一，跑到了在走旱烟的周老抠面前，“爷，我们好饿……”周老抠板着一张脸，瞅了他们一，就把脸扭到一旁了，“往饭里放死老鼠，就给我饿着，不饿不记，让你们坏，让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