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7

    赵玉兰把自从婆婆来了后，家里发生的那些事，捡了些说给刘秋眉听。午周向北也不回家吃饭，因为上班的地方巾厂离住的地方有些远，要是能有辆自行车，其实还行，但家里这些年没有攒来啥钱，只能睁睁的看着边的工友买。他吃饭也是在堂吃，他们堂是一个月一次伙费，赵玉兰每到月底给他一次钱，多一分都不给，之前他想过午不吃饭把钱省来寄到老家，可那伙费，就算他一个月不吃饭，才有两块钱。“老周，还吃三等伙哪，你回家也和你家玉兰说说，你个大男人，总吃这些差的咋行啊？”周向北的工友老拿着饭盒坐在了他的对面，他看了一对方饭盒里的二等伙，然后往嘴里扒拉了一寡淡无味的豆面条。老把自己碗里的豆腐炒白菜往周向北的饭盒里夹，周向北连忙绊住了他的筷不让他再夹了，“总吃你的，不好意思的，你自己吃吧。”“咱俩还谁跟谁啊……也不是我说你家玉兰，咱厂里这二等伙不就比三等伙贵那两块钱吗？”厂里旁人不知，可老因为和周向北关系好，所以对她们两的事，知的一清二楚，包括周向北把每个月工资都上这事。“你小声。”周向北往四周瞅了瞅，就怕旁人知他怕媳妇，工资被媳妇这事，他是个男人，说到底还是要面的。“你娘她们来了，明个刚好休息，正好带着婶还有叔去逛逛，你也是，在海城这当了这么多年的工人了，这还是你爹和你娘他们第一次过来吧？”老说的周向北心里难受的，理说，他早就应该把爹娘接过来住住。“对了，你那个大闺女对你啥态度啊？你们俩把她扔在乡这么多年，换是我，我都不认你们。”说实话，老其实羡慕周向北的，有这么多的闺女，不像他，家里的媳妇给他生了仨小，吓死个人，现在一个个壮的跟个小犊似的，吃的比他这个当爹的都多，等这仨货再大，非要把他吃了不可。“昨个到现在，没有叫我一声爸，也没有叫她一声妈。”周向北叹了一气。“活该，谁让你当年扔人家。”这事要是搁在他老上，早就把闺女接回来了，总扔在乡，算咋回事嘛。太刚山，王翠芬就开始忙活起来了，整个大杂院飘着一诱人的香味，是王翠芬正在炉灶上煎腊咸鱼，煎鱼的油还是她朝秦嫂借的半碗。这腊咸鱼是去年的时候老二在夜里背着人偷偷摸的，过年的时候，她们没舍得吃，想着这次城送孙女上学，就给带过来了。三斤多重的草鱼一晒，那都成了，是布满油脂的蜡黄，鱼锅前，提前用葱，蒜，辣椒炝了锅。“周大娘，啥好吃的哪？咋这么香……”在院里淘菜的张大，抬往上边看，没到一天的时间，王翠芬就和整个大杂院里的人都混熟了，刚刚辣椒借的是隔小陈的，盐借的是宋妹的。“煎的我从老家带过来的鱼，待会好了，过来吃呀。”王翠芬上系着围巾，手上拿着锅铲，往外探着，朗的招呼着张大。“行。”张大和上面的王翠芬说着话，她是真心觉得赵玉兰这个婆婆好，午的时候，张大还非要拉着王翠芬去她家吃饭，王翠芬说啥也不愿意去，最后她是给她一把韭菜。这人和人啊，就是讲究一个缘，不在时间的短，她搬来这三四年了，和赵玉兰低不见抬见的，关系也说不上多坏，但短短的一上午，她和王翠芬之间的关系和友谊就超过了和赵玉兰的。午的时候，王翠芬还把从老家带来的酱豆给张大挖了一碗。猫正坐在门的小板凳上，任由后的周老抠给她编辫，她从小上扎的辫都是她爷周老抠给编的，她刚刚不让他编，他还和她急。周老抠别看是个老，可心灵手巧着哪，先把发一分为二，其一边把发拢的的用红绳给绑住，然后再往编辫，他糙的手穿梭在孙女的发间，没一会儿就给编好了。周老抠给孙女编的辫，好看的，有的时候，还把它挽起来，成其他样式的，村里和猫同龄的都很羡慕她有这样会编辫的爷爷。“好了，等爷爷走后，想给咱猫编都编不成了。”周老抠舍不得养大的孙女，一想到往后见不着她了，心就揪的慌。“你走我也走，我要跟着你们。”“说啥傻话哪，跟着爷回老家，你上学咋整？上学那可是人一辈的大事，咱们猫啊，只有上了学，才能有息，有了息后，给爷爷盖个大房，咱再养上成群的啊，猪啊啥的，往后我和你尽享咱猫的福了。”猫见她爷没有动要把她带回老家的念，不说话了，不过不急，短时间他们是不会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的。屋里。“，我刚刚去看了，她在煎鱼，咱晚上有鱼吃了……”周卫丽和周卫东趴在床边上，和床上的周卫红正小声说着话。“真香啊。”周卫东闻着这味，肚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他们午见他们不让二吃饭，他和三也不吃，像是一抗议，午刚过一半的时候，他们俩就后悔了。周卫红了的嘴，心里盼着天快黑，只要天一黑就能开饭了，就能吃上香的鱼了。“那个老还给那个猫大编辫，编的比妈编的还好看哪。”“你叫谁大哪？在咱家，我才是你们的大，听明白没？还有，你们忘记咱妈是咋代咱的吗？当着他们的面，要叫他们爷，。”

    “我没有当着他们的面叫啊，大你不是也没叫吗？早上还挨了打。”周卫丽忍不住撅起了嘴。“你再说，我让妈回来揍你。”周卫红有些恼羞成怒了，让妹妹去外面看看，看看她妈回来没。赵玉兰一回来，就被大杂院里的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她停了步，扭看向她们。“玉兰回来了呀……”张大倚在门框上，和秦嫂她们原本正嘀嘀咕咕的说着啥，见她回来了，立闭上了嘴，用似笑非笑的神瞅着她。“回来了，你们在这说话哪，我先回家了。”赵玉兰和她们打完招呼后，就上了楼梯，见到小闺女在这等着她哪，她压了心的怪异，扭又看了一张大她们，刚好和秦嫂的窥视的目光对上，两人都是尴尬的笑了笑。“娘，你怎么不歇着，让我回来饭啊？”赵玉兰把包给闺女，让她拿回屋里，来到婆婆王翠芬面前，示好的想从她手里接过锅铲，可王翠芬把锅铲拿走，压不接受她的示好，“哼，还等你饭，等你饭，我们都要饿死，我问你，你是咋过日的，家里要啥啥没有，就连油都是我朝人家借的，家里的油票哪去了？想去买油都没法买。”“这个月的油吃完了，娘，要不等明天我找人先借张油票，去买油回来？”赵玉兰不敢让婆婆知她把家里的油票买成了油让她大带走的事。“吃完了？你们难不成是喝油吗？把猫的那一份也给喝了？我看不是喝了吧，是不是被家里的大耗给偷走了？”王翠芬见她不肯说实话，气的牙的慌。“娘，卫红她们嫌我炒菜不香，老是让我给她们炸馒片，油用的太快了。”赵玉兰正说着哪，周向北回来了，从她旁边过，就像是没瞅见她这个大活人似的。“娘，我还没走到门，就闻见你炖鱼的这香味了。”“上了一天班，累坏了吧，娘还往里面放了你吃的粉条，快开饭了，你帮我把蒸好的槐拿屋里。”“行。”周向北端着那满满一盆的玉米面蒸槐了屋里。站在一旁自讨没趣，无人搭理的赵玉兰尴尬的不行。等王翠芬用蒜泥还有盐把蒸槐拌好，就开饭了。“儿啊，你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