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敢锋和于孝诚的
况有些相似，他们的选择似乎没有受到幕后黑手影响，或者是受到了，但自己并未察觉到。
“有什么问题吗？”罗敢锋说。
“没。”明恕
：“你继续说。”
“我因为不懂怎么拍视频
视频，就经常与巫震
，后来说起工作，我向他倾述了一些苦闷。”罗敢锋说：“就是
觉自己没有天赋，什么都觉得很吃力之类的。”
“从这时起，你们的关系发生了细微的改变。”明恕说：“巫震渐渐让你觉得，你们是同类。”
像是想到了非常不愉快的经历，罗敢锋抹了把脸，“我本来就因为平庸到痛苦，巫震跟我说他这些年的经历，我完全能够
会，那阵
我觉得活着特别没意思，我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明恕说：“在你绪最低落的时候，巫震告诉了你他的计划？”
罗敢锋
一
气，“介意我
烟吗？”
“你随意。”
罗敢锋
烟，了半才说：“他邀请我加
他的计划——杀死他之后，像他找到我一样找到另一个人，让那个人杀死我。他说，这是我们这些平庸的，被瞧不起的人最后的反抗。”
这句话说到末尾，罗敢锋的声音已经明显颤抖。
明恕将并未开封的
茶推到他面前。
他拧开，一气
大半瓶。
“慢慢说。”明恕。
罗敢锋
，“我当时很震惊，但又有
真的被他说服了的觉。我差一就答应他了。”
“差一？”
“我想到了我弟弟，就是小俊。”说到弟弟，罗敢锋
浮现
一丝温柔，“小俊
一直不太好，如果我就这么走了，谁去照顾他。我还想再拚一，起码给他攒医药费，
要时刻能救他一命。”
脆弱的人最易疯狂，但边有一个重要的人，足以让理智回归。
明恕心不乏慨，巫震和沙
都是这个城市里最孤独的人，久无人陪伴，也没有牵挂，若是他们也有一个必须去照顾的亲人，大约就走不到最后一步。
“我辞职，一是工作给予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我已经承受不住了，想换方式生活。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见到巫震。”罗敢锋说：“他把他的所有计划都告诉我了，我忽然退，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明恕视线在屋里一扫，“你开店就不怕被他找到？”
“我没有
上开店。”罗敢锋又起一支烟，“冬邺市这么大，我这里叫‘李
’，又不叫‘罗’，他又不是警察，哪那么容易找到。而且我没有多少积蓄，如果再不赚钱，我和小俊都没办法生活。”
明恕看着罗敢锋的睛，“还有一，你其实知，巫震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罗敢锋
一颤。
“不用惊讶。”明恕说：“你说你一直在等警方，当然就说明，你预料到巫震的死亡。”
罗敢锋苦笑，“他很绝望，找不到我，就一定会去找其他人，总有人实现他的心愿，就跟他实现那位教授的心愿一样。”
“等等！”明恕打断，“哪位教授？”
罗敢锋说：“就是巫震帮忙杀死的人。当初巫震为了说服我，拿这位教授给我举例——‘教授是人上人了吧？秦教授却还是选择了死亡，连秦教授都认为努力无用，我们这些更平庸的人还有什么可挣扎？’”
明恕呼一，“巫震有没说是哪个大学的秦教授？他杀害对方是什么时候？”
罗敢锋惊讶于明恕的反应，梗了一，“啊……”
“抱歉。”明恕调整语气，“这位秦教授的全名是什么？来自哪所
校？什么时候死亡？”
罗敢锋将剩的茶喝完，“秦国醒，冬邺医科大学，巫震没有明确说他是什么时候‘自杀’，但我从巫震的话里猜，应该是今年节左右。”
秦国醒，医科大教授，这无疑是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
明恕回到车上才看到未接来电，连忙给易飞拨回去。
“我现在基本确定，在背后策划一切的黑手就是医科大的人。”易飞将汪颖的况叙述一番，“他对医科大太熟悉了，对汪颖也很了解。一个外人多次现在校园里，很容易引人起疑，但如果是医科大的教职工，他踩、观察人，都不容易被注意。是他将汪颖推到巫震面前，供巫震选择，就像他将龙天浩、闻鹤推到沙面前一样！”
明恕没有立即答话。
“小明？”易飞说：“在听没？”
“在。”明恕说：“巫震之前的‘多米诺骨牌’可能是医科大的教授。”
易飞一惊，“什么？”
“你也觉得很奇怪吧？”明恕还未将车发动起来，“医科大的教授今年初被人杀害——至少表象应该是这样，我们在医科大查了这么久，为什么一儿消息都没有？就算没人知他已经死亡，那校方总该知他失踪了吧？一个教授失踪，这不是普通事件。”
易飞轻喃：“但医科大风平浪静。”
“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位教授还好端端地活着，只有巫震以为他死了。”明恕说：“我猜，这个人也许就是在幕后黑手，巫震、沙都是他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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