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活（2）
第一节课看游记，第二节清舒就陷
了沉思之
。总不能上课一直自个看书吧，要这样还不若呆在家里，何苦来学校。
阿忠来接清舒，见她皱
眉
，问
：「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清舒摇：「没有，就是先生教的我都学过。继续
去，我觉得有些浪费时间。」
阿忠想也不想就说：「既如此，那就别去，在家里让傅先生教。」
傅苒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清舒与她说：「老师，先生教的东西，你都教过了。」
「孔
曰，温故而知新，你就当是温习一遍了。」
清舒不愿意，说：「温习的话只需要过一遍，非常快就看完了。可先生教的非常慢，老师，我不想浪费时间。」
时间很宝贵，怎能浪费在这
无用的事上呢！
「那你不想去念了？」
「既考
来，自是要去念的。只是，我想要
级。」
傅苒并不惊讶，笑着问：「那你是想到黄级班吗？」
清舒摇说：「要黄级班教授的东西我也会，那我得去玄级班。」
「确定要级？」
清舒很肯定地说：「老师，我不想浪费时间，若是不让级我就留在家里学。」
与其浪费时间去听自己早就掌握的知识，还不若留在家里看书或者练功。或者，可以再请人教更
一些的东西。
傅苒见清舒定决心，说：「在女学级是允许的，不过要级必须通过考
。」
「这个自然。」
若是级不用通过考，岂不是人人都想要级了，那女学还怎么办去。
傅苒也没写帖，直接带了清舒去简家。
简舒看到两人笑着：「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等明日再说？」
清舒主动说：「先生，我想级。」
听到这话，简舒连眉
都没抬一；「今天才上学第一天，你就想级？」
就清舒的
准，确实没必要留在初级班。就算清舒不来，她过几日也要与傅苒提。
「老师教的我都学过，若是不级，留在初级班也只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简舒闻言大
意外，傅苒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这是你自己的意思？」
清舒
。
简舒也没反对，只是说：「女学虽然不支持级，但也不反对。不过级后，你不能一班。」
顿了，简舒补充：「不过只要表现优异考试能排前二十，到时候就能破格让你一班。」
关键还是要用成绩说话。
在知王蔓菁是走后门的一班，清舒就不觉得一班有什么了不起的：「先生，我想到玄班。」
「你确定？」
清舒：「我跟着老师学了两年，我相信两级没问题，肯定跟得上。」
简舒没同意但也没拒绝，只是说：「这事我明日要与山
商量，确定了考的时间再通知你。」
清舒站起来给简舒鞠了一躬，激：「谢谢先生。」
了简府，清舒与傅苒说：「我还以为要费一番
才能说服先生呢！」
结果准备的一肚话，愣是都没派上用场。
傅苒莞尔：「你不仅
圆圆都不的题，还学了《史记》跟《大明律令》。这些，哪怕是玄级班的学生都未必能到。」
师生两人前脚到家，后脚简舒就送了一箱的书来。这些书，是初级班学年跟黄级一年的课本。
清舒觉得这些书跟笔记算是及时雨了。不过她并没有急着看，而是在院里练拳。
瞿苟荀沐浴后屋，见简舒还在写东西：「别写了，留着明日再吧！」
简舒放笔，
净手也上了床。
瞿苟荀一边给简舒
了肩膀，一边说：「谢兄今日与我喝酒时，想让我们将圆圆许给她家轩小。」
简舒摇：「圆圆还小，亲事等她及笄以后再说。」
「行，我明日回覆他。」
听到这般脆的回答，简舒好笑：「你不同意直接拒绝就是，偏要我来这恶人。」
瞿苟荀说：「我若是开
拒绝，谢兄怕要日日来寻我喝酒了。」
说起瞿圆圆，简舒就有发愁：「这孩成天乐呵呵的，没心没肺。她的亲事，我们得好好斟酌斟酌。」
「不用担心，我们给她寻个知
知底、宽厚的人家。」
对瞿圆圆，夫妻两人的态度是一样的。不求多富贵，只要平安健康，日顺心。」
「今日清舒过来说要级，我原本以为是傅苒的意思，没想到是她自己提的。」
瞿苟荀并不意外，笑着说：「我早发现这孩非常有主见。她会提级，我并不意外。」
简舒摇说：「不，这孩不仅有主见，还有远见。」
「远见？」
简舒回想起清舒说的话，笑着摇：「她说若是不级，继续留在初级班是浪费生命，要不准许她级，这孩肯定会休学。」
教了这么多年书，级的学生虽不多，但也有。可像清舒这样上学第一天就确定自己要级且还付诸行动的，绝对是第一个。
瞿苟荀说：「这样
好的，也不怕被后娘磨搓打压。」
说起这事，简舒摇摇说：「这么优秀的孩说舍弃就舍弃，林家终有一日会后悔的。」
林家的人，太短视了。
虽确定要级，但清舒第二日照常去学校。不过上课的时候，她就自己看书、本不听讲。
范先生知清舒的平，所以知她没听讲也没
，可教论语的荣先生却不了。
走到清舒旁边，荣先生冷着脸问：「为什么不认真听讲？」
清舒并不害怕，站起来说：「论语我都能倒背如
。」
荣先生看了一清舒，说：「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你说说，这话自哪篇？是何意？」
「这话自罕篇。意思是一年之最寒冷的时候才知，松柏树是最后凋零的。这里的松柏，是寓意品德
尚之人。」
荣先生看了清舒一，说：「曰，温故而知新。你学过，但也要认真听讲。」
清舒没吭声。
荣先生看她模样，就知没听去，皱了眉。想了，觉得该好好与老范聊聊这事，省得这孩骄傲自满，以后难以步。
女学的先生，其实都很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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