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5）
每年大年三十都要祭祠堂，作为当家主母的祁夫人只要在家就不会缺席。因为这是
份跟地位的象征。
祭拜完祖宗，已是巳时二刻了。
祁夫人回到主院没见到清舒，一问，人竟然还在书房。
寒珊说
：「夫人，姑娘从段家回来就一直在屋里读书练字。我让她
去走走，她也不愿意。」
杏在一旁解释：「夫人，我家姑娘有时候看书看得
神就会忘记时间。」
祁夫人走
书房，看见清舒趴在桌
上睡着了：「你们怎么照顾的？表姑娘睡着了都不知。」
寒珊吓得面
都变了：「我刚来添
时，表姑娘还没睡着呢！」
祁夫人想要抱清舒屋睡，结果刚碰到她清舒就醒了。
刚醒人还有些迷糊，清舒搓了搓
睛：「姨婆，你终于回来了。」
祁夫人摸着清舒的
，
怜地说：「困了就上床睡，趴桌上睡会受凉的。」
一听到床，清舒那
睡意顿时消烟消云散了。只是看着周围丫鬟婆一堆，到嘴边的话她又给咽回去了。
祭祀的时候着正装，这衣裳笨重得很。祁夫人屋换了衣裳后才叫人传饭。
清舒有些奇怪地问：「姨婆，怎么表舅跟表舅妈他们没过来吃饭？」
祁夫人笑着：「他们在前院吃。」
清舒明白过来了，今年大年三十午饭跟晚饭肯定都要聚在一块吃了：「姨婆，你不用特意过来陪我吃饭的。」
祁夫人摇：「没有，每年祭完祠堂我都回来吃饭的。」
所不同的是，以前祁望明一家四
都会来陪她吃，这次祁望明夫妻被留在前院了。
清舒刚放
碗筷，闵氏就过来了。
祁夫人说：「我不是说了，你用过午饭就回屋歇会，不用过来了。」
闵氏说：「夫君不放心你，特意让我过来陪娘。」
祁夫人失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也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赶
回去歇一歇，午还有许多事要你料理。」
闵氏知祁夫人的
，知再留去她会不
兴：「娘，那我回去了。」
祁夫人吃完饭，牵着清舒的手在抄手游廊上走：「清舒，住在这里可有什么不习惯？要有就跟姨婆说，别藏在心里。」
清舒
灿烂的笑容：「姨婆，
们对我都很好，没有不习惯。」
祁夫人微微：「那就好。」
围着抄手游廊走了四五圈，祁夫人走累了，就带着清舒回了屋。
清舒见祁夫人脱衣服准备休息，说：「姨婆，床上有些闷，我们在
榻上睡吧！」
祁夫人笑着应了。
两人躺在塌上，清舒压低声音与祁夫人说：「姨婆，你让她们都去，我有事与你说。」
祁夫人有些诧异，不过很快恢復如初。她对李妈妈跟寒香说：「你们都去吧！」
两人福了一礼，就退了去。
祁夫人原本以为清舒有什么悄悄话，摸着清舒如绸缎一般的髮，轻笑着说：「有什么事你说，我保证不说去。」
清舒这才开说：「姨婆，你床上有不
净的东西。」
祁夫人面大变，不过她知清舒一向懂事，不可能平白无故说这事：「清舒，可是你发现了什么？」
清舒将昨晚的异样以及段师傅说的话都说了：「姨婆，我师傅见多识广，我相信他的判断。」
祁夫人如坠冰窟。
清舒抓着祁夫人的手，说：「姨婆，也许是我多心了，不过这事咱还是谨慎为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不然会丢了命的。
半晌后，祁夫人哑着声音：「清舒，若不是你，姨婆可能就没命了。」
清舒摇说：「姨婆，我只是有这个怀疑，或许是我多心了，什么事都没有呢！」
祁夫人摇说：「这两日，我起床时有些不大舒服，好似没睡觉一般。可请了江大夫过来诊脉，他说我只是太过劳累，需要休息。」
若是清舒没跟她一起睡，也没有在床上练功，就发现不了异样。这样她死了众人也只会以为是病死的，而不会发现是被毒死的。
清舒心一凛：「姨婆，这可能不是一般的毒，就是请大夫来也未必查得来。」
要请的大夫查不问题，抓不住幕后主使不说，还会打草惊蛇。
祁夫人嘆了一气，说：「没想到还真让你外婆说
了，那个畜牲竟真要杀我。」
清舒也猜测到是祁修然的毒手。若不然以前都好好的，他一回来姨婆这就问题了，哪那么巧的事呢！
「姨婆，那现在怎么办呢？」
祁夫人笑了，说：「这事姨婆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清舒。杀妻，这么骇人听闻的事，可不是她能参与的。
祁夫人看向自己的
步床，小声说：「明日我就写信给傅苒，让她初三来接你回家去。」
祁修然的手已经伸到她边了，她自个倒不怕，只是怕殃及了清舒。
清舒：「好。姨婆，你也要当心」
每天到这个她就要睡觉，说了一会话，清舒就打起了哈欠。
祁夫人轻轻地拍了她两，柔声说：「好好睡吧！」
祁夫人等清舒睡着后，就叫了李妈妈一起去了书房。
李妈妈瞧着她神不对，问：「夫人，怎么了？」
祁夫人问：「最近一段时间，寒香她们几个人有反常的表现吗？」
见李妈妈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祁夫人说：「我跟你说过，我这两日起床，总
觉有些沉。」
这个李妈妈自然知：「是啊，江大夫还叮嘱你好好休息。」
祁夫人嗤笑了一声，：「也是我们大意了，前段时间我对了五天账，每天从早忙到晚我都没啥事。这些日不过是忙了府里的一些杂
，何至于就累着了？」
李妈妈面大变，良久后问：「夫人，是哪里问题了？」
「床上。」
她
一向健朗，很少生病。这两日清晨起来有些沉，她也起过疑心，只是江大夫说她是劳累引起，这才打消了疑虑。所以清舒一说床上有问题，她就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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