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5）
清舒靠在床边睡着了。
顾娴半夜醒来，叫
：「夏月、夏月给我端杯
来。」
清舒赶
爬起来给她倒。
顾娴没接过杯，反而瞪着她：「你蹲在我床边
什么？不会是想害我吧！」
清舒有些
嘆，若是她娘在林家也是这
该多好：「我若是有坏心，外、老太太又岂能让我住到
院来？你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老太太呀！」
顾娴想想觉得也对：「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跟我
得这般像呢？」
顾老太太从没骗过她，只是看到清舒还是让她起了疑惑。
清舒心
一动说：「我也是顾家的人。老太太看我得跟你得很像，特意接了我来给你作伴。」
顾娴现在这个样她不放心，想跟着去温泉庄上照料她。只要顾娴不排斥她，这事就能成。
可惜，顾娴并不接受：「你从哪来回哪去，我不要你作伴。」
清舒怕吵醒了顾老太太跟院里的其他人，忙说：「你别生气，我现在就
去。」
顾娴晚饭没吃就睡了，这会饿得不行，可见外面黑咕隆咚，她又有些害怕，于是朝着清舒的背影，叫：「让夏月去厨房拿些吃的来，我饿了。」
顾娴那么大的声音，惊醒了在隔
房间睡觉的顾老太太。
饭菜端
屋，清舒就被顾娴赶来了。
站在门
，清舒听到顾娴抱怨说饭菜难吃，心
有些五味俱杂。
顾娴吃完饭又犯困了，她抱着顾老太太的胳膊说：「娘，你陪我一起睡。」
虽放心不
清舒，但顾老太太还是顺了她的意，陪着她睡。
站在外面半晌也没听到房间有动静，清舒走到院抬望天。
这晚没有星星，天空黑蒙蒙的没有一丝亮光，
邃昏暗得让人看了害怕。
顾老太太等顾娴睡着走屋，就看见清舒缩成一团坐在台阶上。那模样，说不的孤寂与无助。
将清舒抱回房，顾老太太说：「清舒，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与外婆说。」
这孩心思重，如今顾娴这个样肯定会多想。
清舒难过地说：「外婆，不是说母女连心吗？为什么娘现在这般讨厌我？」
哪怕没了记忆，她们也有血缘的牵绊，她娘见到她应该觉得很亲切才对，为何会如此讨厌她？
顾老太太笑着：「若是换成是你，突然被一个比自个小五六岁的人叫娘，你会喜
对方吗？」
清舒神
一顿。
顾老太太
了她的：「别胡思
想了，赶睡觉，再不睡天就该亮了。」
清舒练完功就睡着了。反倒是顾老太太睡不着，睁着
睛一直到祁府来人。
顾娴不愿一人去庄上，
要顾老太太陪着一起去。若顾老太太不去，她也不去。顾老太太无法，只得顺了她的意。
清舒也想跟着去，可顾娴不喜她，不准她跟着去，最终清舒只能留。
清舒为了不让自己胡思想就练字，傅苒与她说过练字能让人平静来。写了二十五张大字，手都抬不起来了她才平静来。
顾家在府城除了祁夫人外，也有一些朋友。这些人听闻消息来看望，清舒就以顾老太太生病需要静养为由婉拒。
清舒不敢让自己閒来，每日将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
祁夫人每日过来看望清舒，见她不是在背书，就是在练字，再或者看棋谱跟画本。这日过来，她看到清舒竟在画画。
看到清舒作的画，祁夫人很惊奇地说：「清舒，你这牡丹画得真漂亮。」
清舒上辈在桃
村时，就跟张氏与韦氏学了针黹。不过那时候，只学了简单的
补。到了京城，崔雪莹让她跟府里的绣娘学刺绣，这一学就是两年。嫁到崔家不用
家、不用应酬，有的是时间，所以她就些绣屏团扇等小
件送人。另外为了不让囡囡的衣裳逊于人，她经常在衣裳上绣各
各的图案样，有时候还会绣小动。
绣各的以及动都需要
的，而这与作画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清舒学画，学得很快。
清舒摇摇说：「老师说我的画充满了匠气，可以作为消遣，但难有所成。」
祁夫人笑着：「傅苒这要求也太
了。你才多大，能画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陪着清舒说了会话，祁夫人就回去了。在路上，她与李妈妈说：「这丫没人
着竟能如此自律，真是不容易。」
李妈妈说：「林家的人那么一副德，这孩肯定早早就懂事了。」
祁夫人有些庆倖地说：「幸好我当年碰到了三娘，若不然，还不知现在什么样。」
那白氏面上柔柔弱弱，实则功于心计，若不然也不会笼络住老夫人跟她小姑。也幸亏她当年想开了，振作起来，不然两个孩还不知受什么磨搓。
顾老太太在庄上待了九天才回来：「乖乖，我们明日就回太丰县。」
清舒觉到顾老太太的急切，心
一慌问：「外婆，娘怎么了？」
顾老太太也发现自己绪不对，忙说：「我刚得了消息，你爹考了。」
若顾娴没事，林承钰考士当了官，她以后也能得个诰命。可现在，顾老太太却兴不起来。甚至，她非常担心。
虽她总跟清舒说：那不过是个梦。可潜意识她还是害怕，害怕这梦会成真。
清舒疑惑地说：「我知呀！他就是今年考的士，考没多久就娶了崔雪莹。外婆，这事我告诉了你呀！」
她之前还想着断了林承钰的仕途之路，可惜没这个能力。
顾老太太浑
的血
好像凝固了起来。清舒确实对她说过这事，可她意识想不过是个梦，却没想到林承钰竟真考了。
推荐林承钰白鹭书院那位先生曾说过林承钰资质并不众，努力几年能考举人，但会试没什么希望，除非运气逆天。
清舒推了推顾老太太，说：「外婆、外婆你怎么了？」
顾老太太回过神来，说：「没什么。我写信给你爹，让他尽快赶回来。」
清舒摇说：「外婆，我爹就算要回来，也得殿试以后。」
在林承钰心，再没有比他前程更重要的事了，所以要回最快也得六月底了。
顾老太太想到清舒之前说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太丰县，回去以后将你娘的嫁妆全都收起来。」
这些东西是要留给清舒与安安的，林家的人，包括林承钰在都休想碰。
清舒摇说：「外婆，再急也不急这么半天的。现在都已经午了，天黑之前赶不回太丰县的。外婆，我们还是明天清晨再回去吧！」
顾老太太知清舒被上次的事给吓怕了，
：「好，明早我们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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