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律（2）
清舒吃完饭就捧起了《大明律》，背起了今日所学的第一条刑律，谋反大逆。
「凡谋反（谓谋危社稷）及大逆（谓谋毁宗庙、山陵、及
阙）但共谋者、不分首从、皆凌迟
死……」
顾老太太听着觉得不对︰「你在背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凌迟死、斩首示众，听着就觉得吓人。
清舒将书递给顾老太太，说
︰「背的《大明律》。老师今天教了第一篇，我得将它背熟了。」
顾老太太惊愕不已，问︰「这、怎么傅先生教你们学这个？这个也太难了，你听得懂吗？」
清舒
，︰「听得懂。」
顾老太太见她神
不似作伪，将书还给她︰「若是你听不懂不要勉
，外婆去跟傅先生说，让她别教这么难的。」
清舒笑着说︰「外婆，老师已经跟我们将这律文解析过了。意思我都懂了，剩
的就是将它背来了。」
只有将这些东西背来，装
脑
里，才算真的学会了。若不然，过段时间就忘了。
岳香香回到家里，恹恹的提不起劲来。
她哥哥文智回来，看到她这模样，忍不住笑着问︰「香香，怎么了这是？跟霜打了的茄似的。」
岳香香从布包里掏
了《论语》跟《大明律》给文智，苦着脸说︰「学《论语》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学《大明律》。我看着都是昏的，哪还学得去。」
这么厚厚的一本还只是上册，册还这么厚，只要一想这事，岳香香就觉得一个两个大。
文智打开一看，当也皱起了眉︰「这傅先生也太
急了，怎么能教这个。等爹回来，我们去找爹娘说这事。」
半个时辰以后，岳县丞回来了。
文智带着岳香香，将这事与夫妻两人说了︰「爹、娘，香香还这么小，怎么能学这个？这不是
苗助
吗？」
这个东西他都还没开始学，这么难的东西，妹妹怎么可能懂。
岳县丞拿起书也不由皱起了眉︰「傅先生当时可有说什么？」
岳香香噘着嘴说︰「先生说我若是不学，她不勉。」
文智很不
兴，
为一个先生这话说得也太不负责任。
那么多的钱，太不值了。
魏澜却是问︰「清舒呢？当时她可有说什么？」
岳香香说︰「我跟清舒说，让她跟我一起去找先生。可是清舒说她觉得学这个有用，要好好学。」
好好学，不表示就学得好。
文智说︰「学了是有用，可也要听得懂、学得去才成。」
岳县丞也认同文智的观︰「阿澜，明天你去跟先生说。这个太难了，如今只需教孩一些通俗易懂的东西即可。」
魏澜了。
睡觉前，清舒已经将今日学的这篇刑律背来了。
顾老太太摸着她的说︰「清舒，天晚了，我们睡觉吧！」
清舒摇摇︰「外婆，我还没练功呢！」
修习这
功心法两个多月了，可什么
觉都没有。不过清舒想着，既是段师傅压箱底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现在没觉，不代表将来就不好了。所以，她一直
持着。
顾老太太有些不忍心地说︰「今天就不要练了，明天再练吧！」
清舒摇︰「外婆，不
什么都不能半途而废，这可是你教我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疼呀！小小年岁正是玩闹的时候，可这孩却是拼了命地学习。
孩这般刻苦努力，她也不能拖了后
。顾老太太说︰「行，那外婆先睡了。」
清舒了。
第二天早晨，一到，都不用人叫，清舒就起来修习功心法。
吃了两个
，她去了段师傅那。
清舒一边走一边背书，
看着因为太投
就要撞到树上去，
杏疾手快将她拉到一旁。
清舒看着前的大树，摸了额，笑着说︰「看来路上是不能背书了。」
杏这次没再说教，而是
地问︰「姑娘，我也想识字了，你说可以吗？」
清舒笑着︰「识字是好事，只要你愿意学，我肯定教你。」
杏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请新儿
教我即可。」
新儿跟在傅苒边这么多年，别说识字。乐
跟算学都会一些。教杏识字，那是小菜一碟。
清舒笑着︰「那你要努力。」
有这么一个努力的主，杏觉得自己再懈怠去都没脸伺候清舒了。
清舒练完功回来，就看见了魏澜，笑着︰「澜姨，你来了呀！」
魏澜了，问︰「清舒，昨日你们先生教的东西你都听懂了吗？」
清舒，︰「听懂了。」
魏澜顿时打消了去找傅先生的念。傅苒授课自是以清舒为先，清舒既听得懂，哪怕她去说，傅先生也不会改变主意教授简单的东西。
顾老太太看魏澜神不对，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魏澜也不瞒着，说︰「香香听不懂，回家跟我们诉了半天苦。」
顾老太太说︰「等会我去跟先生说，让先生别教这么难的。」
魏澜摇︰「不行，哪能耽搁了清舒。」
顾老太太说︰「耽搁什么？我也觉得太难了。香香跟清舒还那么小，没必要学这么难的东西。这《大明律》明显超了孩接受的范畴。」
魏澜犹豫了，︰「好。」
一行人去了紫藤苑。
傅苒早猜到魏澜今早会过来，倒是顾老太太的到来，让她有些意外。
知两人的来意，傅苒问了清舒︰「你也觉得太难，不想学？」
顾老太太忙说︰「没有，清舒昨晚将所学的都背来了。」
「清舒，那你将昨日所学背一遍。」
清舒一字不落地背了来，背完后说︰「老师，论语没背。」
她觉得这个律法比论语更实用，就选择了律法。
傅苒嗯了一声，没责怪但也没夸讚，只是说︰「还需要继续努力。」
顾老太太觉得傅苒要求太严格了。她的乖乖都这般刻苦，老师竟还觉得不够。
魏澜见傅苒这般说，也不好意思再提换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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