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外面的时候，要注意自
的安全——死去的地脉、等待启动的金叶之树, 这些东西或许很重要，但应该摆到‘自我’之后的位置。”
云羽
了
。
“我会尽快回来的。”
云羽伸
拳, 说
，
“我们说好了。”
艾伯特握住云羽的拳, 上
晃了晃。
云羽：“……”
你还没学会碰拳啊？
※
在夜
将将降临的时候。
云羽和西里尔, 以及凑
闹的预言之神, 三人骑着火焰翼龙，朝着东北方向飞去。
火焰翼龙最近跑的路程有些多，先是被格罗弗骑去了冰霜森林，又被云羽和艾伯特骑回来，还被格罗弗骑着在黑
法学院和北地的纳
村之间往返了一趟……
它一直在飞来飞去，没怎么休息过，整个龙都瘦了一圈。
所以它不太
兴。
这
不兴
表现为一边飞一边上左右摇晃，还从
咙里发一些像是野兽嚎叫的怪声。
当然，它的“不兴”维持了没多久，就挨了西里尔一
掌。
翼龙老实了。
云羽：“……”
驯兽大师西里尔……
不，这里面好像也没什么驯兽技巧？
云羽从仓库里翻被切分过的鱼
，摸着翼龙的颈
，把鱼递向它嘴边。
翼龙吃了鱼，才稍稍打起
神。
它展开两片暗红的翼，迎着风飞去。
“方向又错了。”
西里尔飞起来，敲了敲翼龙颈的鳞片，
“往北转一……我让你往北转！”
盘着
坐在龙背上的格罗弗笑了起来。
他夸赞：
“真可
。”
云羽问他：
“你在说哪一个？”
“都很可。”
格罗弗看向正在用武力胁迫翼龙的黑翼守护者，
“……嗯，翼龙更可一吧？”
云羽不赞同这说法：
“我觉得西里尔更可。”
西里尔飞行的动作一顿，他回过看了云羽一
，又飞速转回去，继续敲打翼龙。
“看来他听到了。”
有邋遢的
游诗人
慨，
“年轻真好啊，我年轻的时候，耳朵也和他一样灵。”
云羽有好奇地问：
“你现在算是老年神了吗？”
云羽知自己的问题不怎么礼貌，但她觉得，自己在面对预言之神的时候，没有客气的必要——
作为被亏欠的一方，就应该拿债主的态度来。
“唔，这个形容不太好，我完全不想承认……”
格罗弗摇了摇，说，
“好吧，我确实是老了。”
云羽问他：
“神也会老吗？”
云羽想起了梦
的银发神明——
作为创世神的他，应该是这世上的第一位神明吧？也就是最古老的神明。
预言之神都会老去的话，创世神岂不早就是迟暮老人了吗？
不过他死了。
死人不会变老。
“神明的衰老，并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
格罗弗回答，
“像我这样，五衰退，力量所剩无几，在消失的边缘徘徊……这样才叫
‘老’。”
云羽了。
“这样说的话，这衰老是可逆的吧？”
云羽提了自己的疑问，
“像是苏醒的旧神那样，想办法补充力量的话，就能够恢复吧？”
格罗弗给了确定的回答：
“那样是可行的。”
云羽坐在龙背上，仰看了一会儿夜空，问：
“你想恢复吗？”
“想啊，怎么会不想？”
格罗弗坦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怀念年轻时涌动着力量的，怀念生机
、彩斑斓的世界，怀念过去的很多事
。我还很期待未来，想亲见证，这个世界逐步变成和过往截然不同的繁华模样……”
“各各样的缘由，都让我不想衰竭，不想老去，想要恢复到盛年。”
格罗弗顿了顿，说：
“不过，因此而像夜神和海神那样去夺取力量的话，会被您杀掉吧？”
云羽回答地十分迅速：
“会的，所以不要打那算盘。”
※
之后的几天里，都是云羽和格罗弗在闲聊，西里尔没怎么说过话。
西里尔不屑于和格罗弗对话。
他倒是很愿意和云羽聊什么。
但又因为不想让就在旁边的格罗弗听到，就
脆什么也不说。
云羽思索着换是艾伯特会怎么样——
艾伯特大概会主动去挤兑格罗弗吧？
把格罗弗挤兑得什么也说不来，他自己则是兴兴地聊天。
云羽：“……”
格不太一样呢。
火焰翼龙穿过云雾。
夹杂着冰凉雪气的风扑面而来。
云羽向方望去，
目的是一片峰峦起伏、覆满白雪的山脉——
有的陡峻，有的平缓。
风卷着碎雪，在山坡间行走。
这片山脉是安静的，这里没有鸟，也没有野兽，没有野莓和浆果。
这里只有终年笼罩于山巅的雪，以及漫
的夜晚。
“看起来比冰霜森林还冷。”
云羽看着世界地图来确认飞行方向，
“遗址在前面吗？完全看不见呢……”
格罗弗对着翼龙指手画脚：
“就在前面，往左转一，唉，转过了……对，就是这个方向。”
云羽问他：
“你来过莫西迪斯？”
“当然了，我可是个喜
到
见闻游走的神明。”
格罗弗在寒风放大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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