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
艾伯特的资料，查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多奇怪的状态。
艾伯特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大人？”
云羽关掉系统界面，对艾伯特说：
“我以为你也被歌声迷倒了，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艾伯特的语气和
态都很正常。
“我只是对他的歌有些
慨。”
艾伯特
一个有
无奈的笑容，
“活得越久，相遇和离别越多，就越容易对所谓的新旧
替产生
。”
云羽递给他一瓶苹果味的营养○线。
云羽问他：“你觉到难过吗？”
“不太好形容。”
艾伯特说
，
“有时候会难过，有时候也会惊喜，因为时间的
淌带来的不仅仅是离别，还有崭新的相遇——我见证过光明教廷的崛起，见证过矮人技艺的
步……还有您的黑
法学院。”
艾伯特拧开营养○线的瓶盖，他还没来得及喝，旁边就有个年幼的
灵盯上了他。
“这个好喝吗？”
年幼的灵对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展了十足的好奇心，
“我拿别的东西和你换好不好？”
云羽：“……”
哇哦，鸟
夺
。
云羽翻找仓库，准备拿一瓶新的来。
艾伯特看了看手里的饮料，又看着年幼的冰霜灵，哄骗：
“小孩
不能喝这个，喝多了会
不
。”
年幼的灵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这是酒吗？”
“是。”
艾伯特晃了晃饮料，
“小孩不能喝酒。”
一番胡扯之后，年幼的灵没能讨要到艾伯特手里的饮料，从这里离开，去找自己的父母去了。
云羽沉默地看着艾伯特。
她刚刚有
错觉——
她看到了为了和小孩抢夺娃○哈，而骗小孩这是五粮
的卑鄙无耻又幼稚的成年人。
※
这个季节的冰霜森林只有夜晚。
这昼夜不分的日，总是很容易让人混淆时间。
这些本来就不怎么需要睡眠的冰霜灵在兴
上，闹过了两天一夜的时间，才终于结束了简陋的庆典——不是他们主动结束的，是他们全都被
游诗人的歌声迷昏过去了。
几乎没有人醒着，所以庆典也无法再继续了。
冰霜
龙叫醒了冰霜灵王，在他的指导
，用爪勾着冰霜灵的衣服，将这些醉醺醺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地送回了家。
云羽：“……”
这龙怎么看怎么像夹娃娃机。
云羽这时候才去找格罗弗：
“我有事问你。”
“稍等，稍等……”
游诗人嗓音沙哑，他端了一杯
，
“我太兴了，所以唱歌唱得太卖力了……”
他饮了，休息了片刻，问：“您想问我什么事？昼神的？”
云羽了。
“掌
夜晚的夜神苏醒, 所以与其对应的、掌握白昼的昼神也跟随着醒来。以他们的关系来看，他们的苏醒可以视为同一件事——只有一件而已，这频次的事应该被叫
偶然。”
云羽在石上坐, 说,
“但我觉得这不是偶然，因为你说过，与旧神敌对是我的宿命，所以……”
云羽的话语在此停止，她希望格罗弗能为她解惑。
“大人，这当然不是偶然。”
格罗弗对云羽说，
“这两位神明的苏醒，不叫偶然一次，而是第一次，是伊始。”
“以后还会有旧神醒来？”
云羽摇了摇，问，
“为什么？”
“这和旧神的沉睡原因有关。”
游诗人格罗弗说，
“大
分神明，都在一定程度上与世界共生。第二神纪终结的时候，前一任
渊之神使整个世界都破碎、死亡, 所以与世界共生的神明也
跟着死亡……”
“也不能说是死亡, 他们只是和世界一同陷
了沉睡，迟迟无法醒来。”
云羽坐在一边, 安静地听他的解释。
“但现在, 世界开始复苏了。”
格罗弗抬起，看向冰霜森林开
朵的丰茂枝叶,
“死亡的世界会活过来, 与之共生的众神的苏醒也会随而至。夜神、昼神的醒转只是一个开始, 之后还会有更多的棘手神明。”
夜神，昼神……
在云羽现有的记忆里，除了格罗弗这个有古怪的预言之神外，她就只面对过这两位神明。
他们难缠、不讲理、怪异。
而且不怎么看，都是对世界有害的生
。
云羽尚未见过别的神明。
但结合西里尔、艾伯特在以往谈
表现来的态度，以及格罗弗如今所说的话，旧神明大概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格罗弗对云羽说：“大分神明都会选择与您敌对。”
云羽问：“因为我是他们的仇人？”
“虽然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过往是存在的。”
“您还是人类的时候，命运非常地悲苦，可怜又凄惨……众神、人类在您的生命，皆是压迫您背脊的秤砣，是您的火刑架，很抱歉，给预言的我也是其之一，并且罪责尤为严重。”
格罗弗回忆起过往时，声音带着十足的疲惫，
“我想，倘若您拥有记忆，您绝不会原谅众神。众神大概也与我拥有一样的判断，他们认为，自己和您之间，必须有一方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云羽叹了一气。
不从什么角度来看，她，或者说那个名叫黛丽丝的女孩，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受害人、倒霉
。
为加害者的众神不止不对她歉，还以“我觉得你不可能原谅我、不可能放过我”为理由，要与她为敌，把她掉。
这思维逻辑也太险恶了。
“格罗弗，我很想明白，第二神纪的你为什么要那样的预言呢？”
云羽对格罗弗说，
“如果没有‘人类会毁灭众神’的预言，众神就不会想要先毁了人类，人类不会行献祭，不会将渊之神牵扯来……世界和众神的死亡，和渊之神有关系，是吧？”
在云羽看来，这就仿佛是命运的闭环——
众神和人类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殊不知自己只是命运的玩
，被玩
在
掌之。
格罗弗了。
“时间是世界上最奥的法，是父神用以构架世界的线
单向的法则，是连他自己都很难去违背和
涉的东西。”
格罗弗对云羽说，
“我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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