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因为他有可能继续沉睡，就不去尝试叫醒他了。”
云羽：“……”
也对。
“我们很喜
他，我们想与他携手度过以后的岁月——”
冰霜
灵王笑着说
，
“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把自己的意愿传递给他。”
他们沿着
廊行走，拐了好几个弯，又继续
了六七层楼梯，才终于到了艾伯特所在的那一层。
这一层的风格和先前的几层不一样——
这里没什么修造的痕迹，几乎保持着纯天然的样
。
冰蓝
树
遍布，与之同的树藤也凌
垂落。
云羽绕过这些树藤，看见许多冰蓝
晶，它们得有些凌、大小不一，大的有两层楼那么
，小的只有拇指那么。
云羽轻轻
碰晶。
她能够
觉到，
力在里面不停地
淌、翻腾，一刻也不止歇。
这些漂亮的石
，就好像“活着”一样。
“这是天然法石。”
冰霜灵王解释，
“在第二神纪尚未结束的时候，冰霜森林的冰属
力很
厚，会在某些地方堆聚，形成法石。第三神纪开始后，万
衰退，冰霜森林再也没有形成新的法石，以前拥有的法石也被风雪掩埋在地。”
“直到某一位灵王继位，修建冰霜议会，在
树里不停挖，才再次见到这些属于过去的宝藏。”
“我们妥善保存着它们……也不能说是妥善，我们只是将它们放置在地不挪动。”
冰霜灵王看着这些石，说，
“等到未来的某一天，冰霜灵也迎来衰亡到快要消失的时候，我们就会使用这些法石，来弥补自
的力，维持冰霜灵的存在。”
游诗人格罗弗说：
“不会有那一天的。”
冰霜灵王不清楚这个有
邋遢的游诗人到底是什么来，他只将对方的话当成了祝福，回应：
“希望如此。”
云羽在这片属于冰属法石和冰霜树树的丛林里跋涉了许久，才终于见到了艾伯特和光灵王。
他们俩正在围绕着这些法石到
游走。
艾伯特每见到一块法石，就会伸
手去碰一碰，闭上
睛
行应。
他报一个数字：“94玛娜。”
玛娜是这个世界的一
力计量单位——
在第二神纪，众神还未离去时，这个单位被众神的眷族广泛使用。
但是第二神纪结束后，众神沉睡，力衰退，那些被留来的眷族对力的计量和判断越发地不准确，就好像天平失去了准度。
过了大约一千年，玛娜这个计量单位就被抛弃了，不再有人使用它。
在后来的近万年里，生灵们也未开发什么新的力计量单位。
他们只会互相比较，以普通人为基准，法师的力比较多，生的力特别多，迦南天使、堕天使的力量尤为
大，龙山的红龙依格尼亚更是不可冒犯。
云羽摇了摇。
在法这方面，世界一直在不断地退化。
“好好，记来了。”
光灵王手里捧着个本——
本上全
都是冰霜法石的坐标和力
量。
虽然他们迷失了方向，但要记录坐标，还是不成问题的——
以他们遇见的第一个法石为坐标的起始，据距离和他们自定的方向，记录后面的法石坐标。
只需要来一个能辨识方向的人，把他们搞来的坐标画来，旋转一，就能够叠合到冰霜森林的地图上了。
“你真是不可思议，阿尔伯特。”
光灵王对走向一个法石的大祭司说，
“你怎么测量这么准的力量的？你不是天使，所以装在你背后的翅膀，实际上是一对力测量仪
？”
艾伯特：“……就是那能飞的翅膀。”
光灵王纳撒尼尔指责：
“你这人真是不坦诚，我们都认识多久了，你还和我装。”
艾伯特没理他，碰过面前的法石后报数：“71玛娜。”
“好了，所有的法石都记录完了。”
光灵王合上本，把本和羽
笔递给艾伯特。
云羽从本的蓝封面上看见了大版的自己——
只用墨线勾绘了脑袋的
廓，大分细节省略，但是
的呆却被画了来。这个大画像看起来很可
，但是也莫名地显得呆呆傻傻的。
云羽：“……”
这个本的主人毫无疑问是艾伯特。
光灵王问：
“这些东西真的能让冰霜森林飞上天？”
“这么多力，就算是把它们直接变成冰
，也能把冰霜森林抬起来。”
艾伯特回答，
“但是冰会被龙折断，最好还是飞起来。”
光灵王问：“会很费力吧？”
“费力也要
。”
艾伯特看了看笔记本封面，说，
“不这样的话，冰霜灵就只能拆毁居住地了。”
光灵王停住脚步，他
了睛，又仔细打量面前的大祭司。
“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他惊叹，
“你会在意冰霜灵能不能保住居住的地方？我以为你只会在意天使的安危，别的族的死活都不关你的事……唉，别瞪我，我说的可是实话。”
艾伯特从纳撒尼尔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没这么无
。”
他没什么绪地说，
“你的光明森林面临灭族危机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纳撒尼尔无语了片刻，对他谢：“……谢谢，但我不想验证你的话。”
艾伯特走到从远走过来的云羽面前，将本递给她。
“这里面写着法石的坐标。”
艾伯特对云羽说，
“如果它们的分布，能够覆盖住森林地的话，只需要释放掉里面的力，使用漂浮的法，就能够让冰霜灵的居住地飞上空。”
“您要直接控制这里的力，而不是让它们先
您的
，再被释放去。”
云羽捧住本，她愣了一会儿，面
喜。
艾伯特非常了解她——
他不是个善良的人，但他的主人是。
她想要保住冰霜灵们的居住地——
他们在这里
闹生活，满足笑容，有时候也会哭闹。
这是冰霜灵王不惜赴死也想要守护住的地方，也是卡洛斯和
维，还有那些会送她浆果和树果，拥抱她的灵们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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